少忧站在一旁,眉眼不抬。
徐知乎不解的打开,封上没有落款没有起始的几个字顿时让他变了脸色,他大概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什么时候的事?”
“回相爷,下面的人今天送来的。”
“有谁看过。”
少忧急忙跪下,相爷的声音越平静少忧越害怕:“只有属下打开过盒子。”里面的东西没有再一眼。
徐知乎脸色异常难看!骤然之间一肚子火不知道往哪里出:“她人呢!”
“……”
“我问你她人呢!”
少忧急忙道:“宫里。”
徐知乎立即抓了三封信进宫!
少忧急忙追过去!
……
凤梧宫内。
端木徳淑吹着勺子里的红薯紫米粥,神色不错。
吉梧蹦前跳后的讨着好,逗的皇后娘娘脸上笑容越发明媚了几分。
品易挑了一盘笋丝放到娘娘近前。
戏珠在一旁半休着看吉梧小朋友耍宝,温热的气浪虽然不如凤梧冬阁暖和但也让人赖洋洋的舒服,
戏珠见门边的小太监探了一下头,走了出去,不一会,脸色不太好的进来:“禀皇后娘娘,徐相来了。”
端木徳淑拿勺子的动作顿时停住;“不见。”又继续搅动着。
娘娘您可能没有听懂:“相爷已经来了。”他手里有御令,没人会拦的。
端木徳淑立即看向戏珠:什么意思?!
戏珠神色发苦,字面意思。
品易恭手:“相爷进宫这样急,应该是有急事,或许是前线战报。”
端木徳淑心里的不悦才压了三分,除此之外,也确实没有什么事能让他如此着急过来,莫非皇上……
端木徳淑放下碗筷,收起个人恩怨去正殿等他。
徐知乎一路长驱直入的闯进来。
少忧想拉都拉不住!最后又扑了一个空后,着急又没有办法的在殿外候着。
品易微微周围,有种不好的预感!
徐知乎不等端木徳淑开口,直接将三封信六张纸甩端木徳淑面前,纸张在空中纷纷飘散,最后落在地上!
徐知乎一身青衫,俊美中透着冷冽的寒意,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品易自己挥手带不相干的人下去。
徐知乎不掺杂感情的顿时开口:“出去做什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众人闻言退的更快!不想死的一刻都不敢耽误,退的干干净净。
端木徳淑看着四散的信,信上的字迹她再清楚不过,神色却出其的平静,示意戏珠收起来。
徐知乎看着她的样子气瞬间从脚底升上来:“你——你还觉得对是吗!”
端木徳淑接过来,折好,还没有来得及放入信封,徐知乎顿时冲过来,啪的打散,淡薄的宣纸碎成十多片又落在地上!
端木徳淑突然站起来!
徐知乎怒火滔天的盯着她。
两个人紧隔着半臂的距离互不相让的瞪着对方。
但下一瞬,端木徳淑便神色不错的坐下来,优雅的侧身,将手放在榻上的茶几上,看着他腰间的定石:“相爷不是更过分的都见过了,如今有几封陈年旧信不是很正常。”
品易站在门口,示意戏珠将信拿下去。
戏珠蹲下身,小心翼翼的一片片捡着,唯恐惊动两位祖宗。
“端木徳淑!你说的什么话!你觉得你有道理了是吗!”
“差不多吧!”
徐知乎快气死了,看着她毫不在意甚至一点羞耻心都没有的样子!只觉得头盖骨都要掀了:“你真让人失望。”
无所谓,失望着失望着就习惯了,反正她就是让人失望了!这是事实,不能不让人家说。
“你都不觉得自己恶心,信上那些话你也说的出口!”
相当的恶心!她承认,放心吧,真承认!她不恶心谁恶心,享受着至高无上的后位还给自己养个调qing的,她自己也觉得自己恶心。
徐知乎看着端木徳淑不痛不痒的样子,忍不住想掐死她!她凭什么!凭什么!她怎么可以跟人说那些……那些……
“你这种人连唯一的脸面都不要了是吗!你还有什么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凭什么母仪天下!”
看你这话说的,信在咱们讲条件之前,你现在放在之后说,还能怎么说,而且跟你这种人没什么道理可讲!反正你现在看我什么都不顺眼,哪哪都不对,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可谈的:“那你去告,告发我,我一定说奸夫是你,还有不要那么大肝火,你现在……”端木徳淑伸手。
徐知乎顿时后退一步,离她远远的,被她碰一下都脏了他的地界。
端木徳淑很能理解也尊重,何况她也不是想碰他。
“端木徳淑我真的没料到有一天你会变成这样。”徐知乎眼里都是失望。
端木徳淑没有任何感觉,该看的都看到了,还觉得她是什么贞洁烈女才奇怪吧!破罐子破摔也好,不知羞耻也罢,她都往心里去,岂不是要气死了,而且仔细想想,她也不是和这些辱骂一点不沾边,那就骂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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