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小姐……”王左的话话还未说完，便被江玉强行打断：“你别婆婆妈妈，你赶紧带着唐欣云、颜败他们随大部队离去！”
江玉刚说完，她的身形徒然朝虚空中一迈，化作一道长虹，直冲天际而去。
极为恐怖的剑气在江玉周旁冒腾而出，带起尖锐的破风声，向上空扫射而去，撕碎了虚空。
只是，江玉一个元婴初期的修为，就如同大海中的一片浪花，最终掀不起滔天的巨浪，只能被海浪所淹没。
数十名红衣修者立即围上去，密集的剑势死死的将江玉困住，凌厉的剑气划过她的胳膊，带起一道道醒目的血花。
虚空中，花城这方完全被压制住。在数十名大乘期的冲击之下，这场厮杀完全变成了屠杀，花城修者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而地面上，犹如潮水般的血衣修者持剑而来，踏着城墙，直射城楼而来
咻咻！一道道剑光从花城内激射而出，掠过城楼，企图阻挡住这些血衣修者的步伐。
剑影布满了天际，这是一场惨烈无比的屠杀，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虚空中。
王左眼露担忧，看着我和颜败道：“我们走吧！”
“王左，落叶要归根，不是吗？”我喃喃道，目光茫然的望着那一道道溅起的血光，这一幕给我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王左，你先护送其他人离去，不要管我们。”颜败忽的一笑，两手搀扶着我。
“但是，大小姐吩咐我要护送你们离去！”王左急促道。
闻言，我摇摇头，清冷的目光掠过剑影，遥遥落在远处的庭院上，那里才是我和颜败的归属。
“唉！”王左轻微一叹，毅然甩过头，身影掠下城楼，一路向着背离城门的方向掠去。
杀戮声汇聚成一章哀曲，喷溅而出的鲜血染红了城门，一滴滴血珠在雪絮上打转着。
“颜败，我以前是不是也遭遇过这种被屠杀的灾难？而且，我也曾这样杀过许多敌人。”我喃喃道，我的手本能紧握住颜败的手，尽管我已经没多少力气。
颜败先是沉默一下，随后点头道：“对，你的家族就是这样被灭的，然后就是世人眼中的魔女，也杀了许多人，让你的魔女威名得到更广泛的传播。”
“但是我为什么要杀人？”我另一只手托住飘落的雪絮，雪絮给我一种刺骨的感觉。
“杀戮从来不需要理由，只要你认为是对的，就可以坚持下去。不过，你杀人是因为那些人想要害你。”颜败眼眸中流转而出一丝追忆之色。
“是么？”我喃喃道。
血光乍现，喷溅而出的鲜血洒落在我身上，染红了了衣裙。
我浑然不知，我再次沉浸在忘我的世界中。
“我是谁？我为什么被世人称为魔女呢？是因为我杀了很多想要害我的人吗？”我的自语声立即被杀戮声淹没。
城楼上，许多血衣修者呼啸而至，手中的剑器带起占道道寒光，划过花城修者的脖颈，鲜血狂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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