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被征服的人类世界都不缺乏天才，他们有的擅长战斗，有的擅长研究，当被投放出去寻找文明的泰坦二号、三号、四号渐渐摆脱了一号的控制转而选择为人类而战时，就不断有人从游戏中觉醒，并试图打破游戏与真实的壁垒。”
姜小朵接着道：“从结果上来看，我和泰坦四号是迄今为止最有可能成功，却又好像永远无法成功的组合；你的泰坦二号在某种程度上成就你了，起码它在江南市的大爆炸中救了你的命。”
“而已经消失的泰坦三号在萧瑟的手中开辟出人王王座，即便姓萧的本人最后堕落、失败，这依然打破了光与暗的两极秩序，让末日游戏在未来有了崩塌的潜在危机——你知道当时为什么游戏主脑会允许这个新王座的诞生吗？”
说实话，云起很享受这种跟心上人一起聊正事的感觉，这让他觉得他们是志同道合的人而不仅仅是男女之间荷尔蒙的互相吸引，而这显然会让他们的关系更加密不可分。
此刻，姜小朵的问话也让他发现了自己从前忽略掉的问题，为什么会有人王王座？
泰坦二三四号只是末日行者们对自家智脑的称呼，乍听起来逼格和泰坦一号一致，但其实仅仅是一号的三个分身而已，所以三号泰坦不可能在主人都被引诱、堕落的情况下凭一己之力创造出人王王座，过程中肯定是一号默许、甚至暗里帮助过它。
所以，为什么？
云起如今跟泰坦二号合为一体，只要他想，甚至可以用智脑级的运算速度推算答案，但根本不用那么做，仅仅是用人类思维考虑片刻后，他就恍然应道：“是为了对付德文！”
“没错，就是为了毁掉德文。”
姜小朵颔首道：“人类的智慧、或者严格来说应该叫创造力其实并不比智脑差，而探索未知领域的热情更是远胜智脑——在漫长的斗争中，有几个精锐科学家在游戏中发现了一个奇特的存在。”
“它看上去像是入侵游戏的病毒程式，但活动轨迹和方式却又类似于某种高等智慧生物，甚至还经常向外发送着某种让人看不懂的信号。”
“你能理解那些科学家的心情吗？他们当时以为自己找到了泰坦五号，即一个孕育期的智脑分身，并且这个分身虽然具体能力不明，但首先就拥有了强过其他任何智脑的生存能力！”
“他们甚至亲眼目睹了游戏主脑对其进行的【杀毒】操作，那种生物智慧与程序代码层面的虚拟战争，就像现在慕清霜和龙昊英的对决一样令看见的人大呼精彩，而过往无所不能的主脑居然始终不能将其彻底灭杀，反而在争端中逐渐被它慢慢成长壮大。”
云起耸耸肩，表示那两个人打架也没有很精彩，起码自己现在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姜小朵的话吸引，要不是听到这里下意识地往远处看了一眼，都不晓得龙昊英已经渐渐被压在下风了。
毕竟慕女神已经高达45级，就像当初在巅峰赛上姜小朵对龙昊英时一样，在装备、战技、状态各方面都相近的情况下，等级层面的优势将直接决定胜负。
他想了想，猜测道：“所以，那些科学家就想把这个所谓的【泰坦五号】培养成他们对抗末日游戏的终极武器？”
“咦？你还挺聪明的嘛？”
姜小朵做了个深呼吸，继续道：“没错，他们花了大量的时间、精力和资源，将德文培养成一个崭新的虚拟智脑，而在最开始的时候为了继续得到供养，德文也确实反馈给了人类很多强悍的基因锁。”
“双眼能够看穿未来与真实的先知，一个人就相当于一座炮台的大魔导师，能够以精神念力强化及驱动武器的大剑士，还有……能够在一定条件下斩杀玩家的死亡骑士！”
死亡骑士！
云起一直明白真正与自己伴生的专属能力是独有天赋【位面之子】，而【死亡骑士】其实是早就存在于游戏中的东西，只不过正好被他得到。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东西居然是德文创造出来的！
还有老爸的先知、苏苏的大剑士、苏悠悠的魔导师，居然全部都是出自于那只狐狸的手笔！
可惜戴着头盔，要不然姜小朵真想看看这家伙此刻惊讶的眼神，她继续道：
“你见到的德文已经失败且被关押了无数时光，但它早期风光的时候还是很活跃的，那个星球的人类军团甚至在它的带领下差点儿真的打破了游戏与真实的壁垒，以至于泰坦一号不得不派出大量高级末日武士进入游戏进行镇压，他们一夜之间暗杀了数十位领袖级军官，才最终让人类军团分崩离析。”
“德文虽然失败了，可它和它创造出来的东西都无法被毁灭，自那个时候开始就会有隐藏职业偶尔冒出来降临到某些幸运儿的身上，但是——”
说到这里姜小朵特意看了看云起，眼神中带着奇怪、钦佩和心疼等多种情绪，道：
“我没想到你在江南市的死居然将死亡骑士与巫妖王的能力合二为一且升华了，在你之前我还从未见过任何能够立斩玩家的存在，就算是我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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