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飞正在弹吉他放松时，茶几上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挪步走过去，拿起手机，发现是禅师给他打来了电话。
“高，你有空吗？”禅师说道，“我在比弗利山庄预订了餐厅，请你来一趟。”
高飞答应下来，穿上外套，搭乘计程车来到提前约定好的餐厅。
“请坐。”禅师提前要了两杯白水，让高飞坐在对面。
“您怎么想起要请我吃饭了？”高飞对能给予他自由的教练，有着十足的尊重。
禅师没急着谈，把服务生叫过来：“高，你随便点，我买单。”
高飞丝毫没客气，点了许多菜，然后把菜单递给禅师。
“就这些吧。”禅师顺手把菜单交回服务生。
服务生离开之后，有一阵子的沉默。
“菲尔，你找我来，肯定不光请吃饭这么简单。”
“你应该知道，”禅师知道高飞是聪明人，没有拐弯抹角，“最近这段时间，球队阵容深度不足，而且内线轮转出了点问题。”
“我知道。”高飞淡定回答。
“首先说明一点，我之前从来没说过，但我认为你是最强球员。”禅师不清楚高飞是否看重这点，先用好言安抚，“哪怕是迈克尔和你在同一阵容，你也未必会输。”
“菲尔，你给我戴高帽，是想让我去打替补吗？”高飞明白吹捧不一定是好事，问出他的猜测。
“当然不是。”禅师脸上出现笑容，“首发是对强者最基本的尊重，但我会让你和科比错开上场时间。”
“我就知道没好事，”高飞笑道，“要不一口气点了那么多菜。”
“你没有意见吗？”
“我又不是减了上场时间，也没丢首发，还能拥有绝对支配权，为何会有意见呢？”高飞心态很好。
“作为补偿，关键时刻你会是第一进攻点。”禅师是主教练，还是得尽量平衡双星的待遇。
“没问题。”高飞看到服务生端着菜过来，拿起刀叉，问道，“菲尔，你要来点牛排吗？”
“我牙口不好，更适合吃软饭。”
高飞微笑回应，开动大餐。
禅师看着高飞，说道：“我说你是最强球员，并非恭维。不过这里是美国，你可能无法得到迈克尔那样的优待。”
高飞嘴里嚼着牛排，摆了摆手：“菲尔，不要说这些无关于篮球的话。我以打球谋生，还挣着高薪，没什么事值得烦恼。MVP和FMVP没有也没关系，能打球就好。”
“你心态是真的强悍。”
“那么多次救球队于水火，不可能都是运气……”高飞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大姚打来了电话，想在季后赛开打前，和高飞聚一聚。
“没事，你去吧。可以在开打之前迷惑一下姚。”菲尔杰克逊结完账，离开了餐厅。
高飞带着打包好的食物，先回了趟公寓，然后再折返比弗利山庄。
这次轮到高飞做东，宴请同来西方打拼的大姚。
“吃完这顿饭，咱们可就要拼刺刀了。”大姚打进过季后赛，清楚对抗强度会提升许多，作为老大哥，还是难免提醒高飞。
“我有心理准备。”高飞擅长防守，习惯高强度对抗，即便拉到季后赛强度，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有一点提前说好，不要顾念情面，全力对抗。这是球员能做到最大程度的尊重。”
高飞点了点头。
两人没有谈篮球，而是谈起了来美国以后的生活。文化、饮食习惯和各种差异，都是谈论的点。
夜深人静时，高飞乘坐计程车返回公寓。
“叮咚！”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高飞坐在沙发上，精力专注于意念体，问道：“你上次跟我说的‘为世界冠军愿意做什么牺牲’，具体是什么意思？”
他是国内球员，比起总冠军，当然更看重世锦赛和奥运会。
“通常情况下，得到某种东西的同时，也会失去一些其他的东西。”系统化身这次变成一个白胡子老头，坐在高飞对面，“假如我有个恶魔的礼物，奖励是世界冠军，你愿意为此付出什么代价？”
“比如呢？”高飞不确定系统化身指的是什么。
“爱情。”系统化身举了个例子。
“你的意思是说，”高飞的心猛地向下一沉，有种大梦忽觉的空虚感，问道，“你的意思是……”
“如果你愿意放弃，我可以给你恶魔的礼物。”
高飞沉默了。他从未想过会是这种条件，两边都太重要，根本不知道该选择哪边。
系统化身观察着高飞的反应，见他眉头紧皱，笑着说道：“我逗你的，根本就没有恶魔的礼物。”
高飞不用做艰难选择，暗自松了口气。
“高飞，给你个忠告。不要相信这个世界上任何人否定你的话，哪怕是我，也不要相信。”系统化身老态龙钟，反而使得话语很有说服力。
高飞保持沉默，聆听系统化身的话。
“我是你的伙伴，很清楚你的实力。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篮球运动员比你更强大，无论是心态，还是技巧。”系统化身继续说，“你想要总冠军，想要世界冠军，就去放手拼搏，完全有机会。”
“我能做到吗？”
“你都21岁了，知道这个年纪的霍去病怎样了吗？他已经封狼居胥了。”系统化身说，“冠军是需要依靠拼搏得来，别人能得到，你同样可以得到。”
“我才21岁，或许还可以等。”
“不，你都21岁了。”系统化身纠正高飞的话。
“谢谢你的鼓励，我会努力去拼。”
“虽然你可能不相信，但这段时间的成长过后，你已经是最强球员。”
“为什么如此笃定？”
“因为我在休息的这段时间，把你的训练和比赛收益提高到了两倍。这也就是说，你的两个月，相当于普通球员的四个月。”
“那也不算长。”
“你可以在真正的比赛里检验一下，就知道我所言非虚。”系统化身说完，变成点点金光，继而消失不见。
高飞的视野从系统空间回归现实，看着未打开的电视机，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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