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孤保证,像今晚这样的事,绝不会再有第二次。”
轻拍拍太子妃的背,太子哑声说着:“孤知道你受惊吓不轻,同样的,孤亦是,但好在夏夏眼尖,阻止了那些人的阴谋。
往后你有空多和夏夏走动走动,也多和皇婶坐坐,皇叔一家和咱们是嫡嫡亲的关系,且皇叔一家对咱们有大恩,父皇母后肯定也希望咱们多和皇叔一家走动。”
“妾身省得。妾身就是一想到差点失去珩儿,心便不自主地一阵揪痛。殿下,您说她们为什么要勾结外人那么做?
崔良娣虽说和臣妾不怎么亲近,可也没生过什么仇怨,她怎就人心对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下手?难不成她觉得珩儿的存在,
威胁到衡儿在东宫,在您心里的地位,才选择作恶?如果真是这样,她未免考虑得太远了吧!”
太子妃哽声说着,回应她的是太子抿唇不语,然,太子妃没就此止声,她续说:“最让妾身想不通的是李嬷嬷,
她是母后身边的老人儿,是母后安排来东宫照顾妾身,一直以来,她尽心尽力在照顾妾身,妾身看在眼里,也能感受到她的真心,于是,给予她足够多的信任,她又是如何做的?
竟然……竟然背叛母后,枉顾妾身的信任,联手外人,加害珩儿,殿下,你说李嬷嬷的心是不是太狠了些?”
太子妃恨极幕后主使者,恨极崔良娣主仆,恨极李嬷嬷,如果可以,她真想亲自手刃这些加害她儿子的恶人,好纾解她心头聚集的恨意!
但世上没有如果,那些恶人自有皇上做主惩处,轮不到她一个太子妃来判生死。
“你想要知道的……明日应该就会有答案,睡吧!”
太子轻语一句,起身披件外袍走至窗前,他望向窗外清凉月色,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绪。
王爷?
他那位良娣身边的婢女所提到的王爷,是他哪位皇叔?
那位皇叔欲掳走他的嫡子,为的又是什么?
若是为皇位,有必要绕这么大一个圈?
再就是藏身在东宫周围的黑衣人和潜进东宫的黑衣人,以及李嬷嬷,这些人因何晕倒在地,人事不省?
总不能自个用迷药迷倒自个吧?太子皱眉深思着,他相信今晚的事明日会有一个结果,却也知道,黑衣人和李嬷嬷晕倒在地,轻轻松松被禁军抓到,将会是一个永久解不开的迷。
中迷药的可能性为零,那么缘由,只能是外力所致。
可这个外力是什么,太子是真想不出来。
好吧,不单是太子想不出那致使黑衣人和李嬷嬷晕倒的外力是什么,就是乾文帝同想做琢磨不出。
也是,他们哪怕费尽脑汁,都想不到有那么个“系统”,为保证皇太孙安全,将黑衣人和李嬷嬷齐齐电晕,阻止了皇太孙被掳出宫的恶性事件发生。
夜静寂无声,今晚发生在宫里的事是一件接一件,但凡来参宴,安然到宫宴结束的官员及其家眷,怕是有不少人难入睡。
譬如汝南伯和他的继室夫人孙氏,一个是兴奋的睡不着,一个是惶惶不安睡不着,前者高兴自己像是突然间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中,
失踪多年的嫡女,一夕间成为宁王妃,给家族带来荣耀,后者则担心女儿的安危。两夫妻躺在床上,各怀心思,谁都没有和对方说话。
“你发什么疯?”
汝南伯背对着孙氏侧卧在床上,蓦地,孙氏掀开被子坐起身,将汝南伯飘飘然的思绪骤然打断,一时间,汝南伯就算脾气再好,难免有被气到。
拉回被子盖在身上,汝南伯双眼圆瞪,脸色黑沉,冷盯着孙氏:“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到底想做什么?”
“你倒是睡得着!媛儿受女婿牵累,被皇上下狱,还有雪儿,她是那样的情况,得跟着武宁侯府上上下下一起遭罪,
你是媛儿的父亲,是雪儿的外祖父,心里就一点不发紧,不为她们娘俩的死活操心?是,我知道你忽然有个王妃嫡女,
高兴得忘记还有媛儿这么个女儿,可不管怎么说,媛儿姓姜,是你汝南伯的另一个嫡女,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对媛儿现在的情况没一句说辞!”
孙氏的脸色难看到近乎狰狞,她丝毫不怯汝南伯那夹带着极度不满的目光:“你也别高兴得太早,
姜婉当年出意外,继而失踪多年,她现在猛不丁回京,而且是以宁王妃的身份回京,你觉得她对这个伯父能有多少感情?
要是被你这个王妃女儿知道你当年并未花多少工夫去寻她,你觉得宁王妃会怎么想你,觉得宁王妃的兄长,你的嫡子姜淮又会怎么想你?”
坐起身,汝南伯二话不说,扬手就甩孙氏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屋里响起,孙氏被汝南伯的一巴掌扇倒在床上,
爬起身,她像是疯了似的抓挠汝南伯,结果被汝南伯很是干脆利落地攥住双手,眼神迫人,咬牙切齿说:
“孙氏,我看你是真得疯了!姜媛连同武宁侯府一干人等被皇上下狱,那是武宁候府犯了事,你但凡有点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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