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除了在“投资群”里聊天，今天的电话也很多。
此时年夜饭还未开始，天色也没有完全黑下来，小虎她们就已经开始，给亲朋好友打电话问候了。
小虎自然没有忘记她的好闺蜜褚清越。
她们俩在电话里聊了几句，这时秦亮也接过手机，与褚清越说了几句祝贺的话。
“砰！”一声爆裂的声音响起。
秦亮抬起头，从阳台落地窗看出去，只见很远的天空中，隐隐约约炸开了一朵烟花。
太远了本来很难听清声音，刚才的声音是从电话里传来的。
秦亮笑道：“我也看到刚才的烟花了，清越那边离得很近吧？”
此时正站在一栋房子外面的褚清越，抬头看了一眼空中还没消散的点点火光：“嗯，很近。”
“刚才的烟花真应景，正好祝陈董农历新年快乐！”
褚清越说话还是那个样子。当然这不只是她的习惯问题，还有此时身处的场合原因。
今天褚清越是在沈家长辈这里的，此时大厅内外的亲戚很多，不太方面说别的话。
虽然褚清越在沈家这边团年，但她其实与父亲也没有闹翻，尤其是认下那个弟弟之后。几个月前父亲还给了她一笔钱，用于购买海音公司的股权。
只不过她父母之间的关系很差，不可能在一起过年，褚清越自然选择跟母亲在一起。
褚清越和陈董在电话里又说了几句吉利话，便挂断了电话，转身回到大厅。
厅中一片嘈杂，几代人聚在一起十分热闹。褚清越径直朝沈娇那边走了过去。
沙发旁边那个化着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孩，就是沈娇。
她那副样子在外面其实很正常，但在长辈们面前，难免会被说不够端庄稳重。
褚清越这一辈，除了沈娇等女孩，自然也有一些青年。
不过他们可不敢主动和褚清越说话，只是时不时有人远远地看她一眼。周围那么多亲戚，谁还不要面子呢？
沈娇笑吟吟地朝那边看了一眼，凑到了褚清越耳边。
她小声说道：“那件事，本来也不算什么。只不过清越高冷的名声在外，才会让他们惊讶。”
沈娇说的那件事，就是在拍卖场那次，褚清越被男人抱了一下。
但如果不是那个沈玲玲说出去，谁会关注这么件小事？
褚清越的眼睛闪烁了一下，轻声道：“跟别人又没关系。”
沈娇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沙发上玩闹的小孩，让褚清越忍不住侧目看了一眼。
只见一个孩子正在糅搓一个毛绒白兔子，在那里把雪白的大兔子揉成了各种形状，玩得不亦乐乎。
褚清越抿了一下朱唇，随即看向别处。
跟沈娇他们一样，褚清越在这里的辈分不算高，而且自身也没掌握太多资产或权力。
不过因为她长相气质最出众，很多人就算没和褚清越说话，其实还是很容易注意到她的。
当然这种注意，不见得是好事，更不代表尊重。就像沈娇，她也挺吸引眼球，可大家对她的评价并不高。
褚清越感觉有点不自在，宁肯不要这种关注。
就在这时，正注意着两人的四姨，果然主动开口道：“清越，你也别让娇娇帮你游说了。”
“你们那个海音公司，资产规模太小。两家大公司合作得好好的，春电可犯不着为了这点事，与南电产生什么矛盾。”
这个四姨也是沈家人，但她并不是褚清越母亲的亲姐妹，隔得稍微有点远。沈家是个大家族，人丁挺兴旺。
只不过连褚清越的母亲，都无法掌握沈家的主要资产。这个四姨更没有什么春电的份额。
不知道四姨有什么资格，对这件事指手画脚！
但毕竟算是长辈，褚清越深吸一口气，说话还是比较克制：“谈判不一定就是矛盾，而且海音公司也在发展。”
沈娇帮腔道：“是啊，你看人家新星公司，一年多以前才值二十亿，这不发展到一百倍了？”
四姨笑了一下，摇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不过姿本市场是很残酷的。”
“你们历练一下也好，到时候心态就不会太高傲了。”
虽然褚清越听着不舒服，但她自然不好怼回去，否则会显得没有规矩。
早知道刚才就不答话了，“嗯、哦”两声就行。
于是褚清越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把什么东西压了下去。接着她就转头和沈娇说起了话，一副顾不过来的样子。反正今天来看望沈家长辈，主要活动就是吃年夜饭，一会便能回去了。
今晚除了沈家很热闹，凌家那边也不例外。
凌家这样的家族，在除夕佳节里，不可能是各房小家庭单独团年，这会大家都聚到了凌恒的住所。
还是那座位于市中心的现代风格宅邸。
众人在祭祖之后，都聚集在了一个饭厅里。今晚摆的不再是西式长桌，而是几张圆桌。
令君的爷爷凌恒也早早来到了这里，此时正一脸笑容，亲手抱着襁褓中的男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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