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滑进他的衬衫,抚/摸他结实的背部肌肉。
林见深呼吸粗/重,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窗内的喘/息声交织。
衣物散落一地,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冯妤菡在迷/乱中睁开眼睛,看着林见深情/动的脸。她伸手,摸到茶几上的手机,悄悄按下录像键。
一夜/荒唐。
林见深醒来时,头痛欲裂。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进来,他眯起眼,然后猛的僵住。
冯妤菡躺在他身边,被子滑到腰间,露出光滑的肩背,上面还有暧昧的红痕。
记忆碎片般涌回:吻,抚摸,纠缠,喘息。他低头看自己,同样赤裸。
冯妤菡也醒了,睁开眼,看到他惊恐的表情,微微一笑:“早。”
“我们……”林见深的声音沙哑。
“发生了。”冯妤菡坐起来,被子滑落,她毫不在意地裸着上身下床,捡起地上的裙子穿上,“你不用有负担,都是成年人。”
林见深抱着头,说不出话。后悔,羞愧,自我厌恶,几乎将他淹没。
“我去做早餐。”冯妤菡穿上衣服,走向厨房。转身时,她的嘴角扬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林见深在浴室里冲了很久的冷水。镜子里的男人眼睛布满血丝,下巴冒出胡茬,像个陌生人。
他看着自己,突然狠狠一拳砸在镜子上。
玻璃碎裂,手背流血。痛感让他稍微清醒。
他走出浴室时,冯妤菡已经做好了简单的早餐。她看到他流血的手,惊呼一声,急忙找来医药箱。
“你这是干什么?”她小心地给他消毒包扎。
林见深抽回手:“不用了。冯妤菡,昨晚……”
“昨晚我们都喝多了。”冯妤菡打断他,“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不用对我负责。”
她这么说,林见深反而更愧疚。他知道冯妤菡喜欢他,昨晚的事,他虽然醉了,但也不是完全失去意识。
如果真要追究,他也有责任。
“对不起。”他低声说。
“不用说对不起。”冯妤菡微笑,“能和你在一起,哪怕是喝醉后的意外,我也……不后悔。”
这句话让林见深的心揪了一下。他想起薛小琬,想起她决绝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一切都荒谬可笑。
他在这里和冯妤菡酒后乱性,而薛小琬可能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了。
早餐后,冯妤菡离开。临走前,她说:“见深,我知道你心里还有薛小姐。我不会打扰你们,如果你们能和好,我会祝福。”
她表现得如此大度,林见深更加无地自容。
冯妤菡回到自己暂住的酒店,第一时间检查手机里的视频。画面很暗,但能看清两个人的脸和身体。
她满意地笑了,把视频发给了私家侦探。
“剪辑一下,把露脸的镜头和关键动作剪出来,发到薛小琬手机里。记得,发完就删,不要留下痕迹。”
几个小时后,薛小琬正在家里收拾东西。她决定离开上海,去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安静地生下孩子,然后重新开始。
手机震动,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彩信。她随手点开——
时间静止了。
画面里,林见深和冯妤菡赤裸相拥,身体纠缠,冯妤菡的脸正对着镜头,表情迷醉,而林见深埋首在她颈间。
虽然关键部位打了马赛克,但任何人都能看出他们在做什么。
还有一段十秒的视频,是冯妤菡亲吻林见深胸膛的片段,林见深的手在她背上抚摸。
薛小琬看着手机屏幕,全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凝固了。她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有那两张脸,那两个身体,像烙印一样刻在视网膜上。
她想起林见深说“所有联系到此为止”,想起他说“我心里只有你”,想起他醉酒后冯妤菡送他回家的照片。
原来,那些都不是误会。
原来,他真的和冯妤菡在一起了。
原来,背叛如此彻底,如此赤裸。
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板上。
薛小琬慢慢蹲下,抱住自己,却没有哭。眼泪好像已经流干了,心里只剩一片荒芜。
良久,她站起来,走进浴室,打开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但眼神异常平静。
她回到客厅,捡起手机,那条彩信已经不见了——发送者设置了阅后即焚。也好,她不想再看第二遍。
她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通。
“张医生,是我。我想问一下,六个月做引产,需要什么手续?”
电话那头,张薇震惊:“小琬,你在说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不想生了。”薛小琬的声音很平静,“您能帮我联系医院吗?越快越好。”
“小琬,你冷静一点。已经六个月了,引产对身体的伤害很大,而且……”
“帮我联系吧,求您了。”
挂断电话,薛小琬开始收拾行李。她只带了几件换洗衣服,证件,银行卡,还有母亲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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