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好!
简之浑身一僵,更气了。
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理这个反复无常、不知餍足的“暴君”!
贺聿珩掀开被子一角,她身上那些淤痕与后背深深浅浅的吻.痕便无所遁形,触目惊心。他眸色暗了暗,指尖极轻地拂过一处淤青边缘,喉结滚动,声音低哑下去:
“对不起,是我过了,没把握好分寸。”
见她依旧背对着他,肩头微微颤抖,却固执地不肯回头,他心口那点焦躁与悔意更甚。干脆手上用了点力,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
这下,她通红的眼眶,未干的泪痕,和那张写满委屈与疼痛的小脸,彻底暴露在他眼前。像被细针猛地扎了一下心脏,那点残存的怒气与掌控欲,瞬间被更汹涌的心疼淹没。
他低头,吻去她睫毛上摇摇欲坠的泪珠,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声音也放得又低又缓,带着诱哄:
“公主,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嗯?”
“贺聿珩,”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委屈倾泻而出,“你就算不喜欢我,也不用这么粗.暴吧……真的很疼……”说着,翻身时牵动的酸痛让她又倒抽一口冷气,眼泪掉得更凶。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肯定狼狈又凄惨。
“对不起,我的错。”他道歉得飞快,没有一丝犹豫。可紧接着,他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目光沉静而专注,一字一句地纠正:
“之之,我中意你。”
他顿了顿,似乎想让她消化这几个字的重量。
“你从没感觉到吗?”
简之彻底愣住了,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一双水洗过的眸子呆呆地望着他,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
中意……她?
那个永远冷静自持、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的贺聿珩?
那个因为联姻捆绑在一起的结合,满是利益的婚姻,他竟然会这么轻易动心?
“还不到两个月?”她不信。
贺聿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不确定化作了无声的叹息。
他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无奈的坦诚:“之之,我们始于一场联姻,可我从没想过,要和你只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合伙人,你懂我的意思吗?”
简之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骤然松开,血液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
震撼太过巨大,以至于她丧失了组织语言的能力,到最后,只喃喃地,带着极度不可思议的语气,问出了那个最简单、也最核心的问题:
“你……喜欢我?”
她大概丝毫不知,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引人“犯罪”。
白色柔软的被子滑至肩下,露出那段纤细优美的天鹅颈,线条脆弱而精致。一双杏眸被泪水洗过,水润氤氲,眼角泛红,含着未散的委屈与迷茫,楚楚动人,反而更激起人心底最深处想要霸占、又想温柔珍藏的悖论欲.望。
贺聿珩没委屈自己。
他额头抵着她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半垂的眼睫下,眸光深邃,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与一种更深沉的、名为‘渴望拥有全部’的蛊惑。
他声音低哑,气息交融,“之之不喜欢我么?”
她指尖轻轻抵在他唇上,制止他继续靠近的动作,问出了盘旋心底已久却不敢深想的问题,声音很轻,却带着刀刃般的清醒:
“如果……联姻对象是别人,你也会像现在对我这样,对她吗?”
“不会有别人。”他答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
“奶奶都给你办过‘选妃宴’了,”她垂下眼,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涩然,“就算那天我没去,你最终也会选一个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
这话她曾在心里认定过无数次,可当真说出口,才发现每个字都像薄薄的刀片,在心口划过,不致命,却泛起细密清晰的疼。
他低笑一声,指尖拂开她颊边碎发,目光锁着她,“后来不是只把婚书送到你手里了?”他顿了顿,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仿佛在宣读某种誓言:
“简之,我想要的,从来就只有你。”
她抬眼,带着点试探,和一丝连自己都未明了的期待:“我是你最宠爱的公主吗?”
他低沉好听的嗓音里漾开笑意,侧过头,轻轻吻住她柔软的唇。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有无尽的温柔、安抚与珍重,细细描摹,像在触碰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稍稍退开些许,他望进她眼底,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之之是我唯一的公主。”
一股温热的暖流,猝不及防地撞进心窝,漫过四肢百骸。有点甜,有点烫,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羞怯与安心。
她难为情地眨了眨眼,干脆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温热的胸膛,纤细的手臂悄悄环上他劲瘦的腰身。
两人此刻算是彻底“坦诚”相对,薄被之下,是“皇帝的新衣”。
贺聿珩身体瞬间绷.紧,喉结难耐地上下滑动,呼吸也沉了几分。可目光掠过她肩上臂上那些还未消散的淡淡淤痕,想到她方才委屈的泪眼,满心的渴望终究被更强烈的心疼压下。
她今天,怕是承受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自按下躁动,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蹭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安抚的哑:
“再睡一会儿,今天不忙,陪你。”
手掌在她光滑细腻的后背轻轻抚拍,哄孩子般,想让她再度入眠。
确实太累了,简之轻轻点头,没一会儿就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贺聿珩抱着她,陪她睡了一会儿,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几下,他伸出手臂拿过来,是谢竞在提醒他两点有一个合作商会面,很重要。
他一直拖到一点,简之在她怀里睡得安稳,他勾着唇角,动作缓慢而小心的将手臂从她颈下收回来,轻声下床,垂眸盯着她恬静的睡颜很久,才舍不得的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手机又震动一下。
贺聿珩关上卧室的门,走到玄关,谢竞等在门外,手里拎着打理好的整套西装,恭敬的递给他。
“你来客厅等我。”
他交代一声,拿过衣服走进客房换。谢竞偷偷瞥一眼紧闭的主卧房门,看来昨晚两人很和谐,回去要和涛叔八卦一下。
? ?贺董你真的一点不怜香惜玉啊!
? 好心疼之之女鹅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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