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解决。
傅三爷被带走的第三天,周稚梨就看到了新闻。
涉案的几名小喽啰被判了刑,傅三爷本人却因为证据不足被释放了。
苏时蔓气得在电话里骂了半个小时。
“什么叫证据不足?那段视频清清楚楚拍到他跟陆司瑾交易!这些人眼睛都瞎了吗?”
周稚梨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傅砚礼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
【放心,没事。】
她看着那四个字,心里却怎么也放不下。
傅三爷的人脉比想象中广得多,这次只是折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小卒子,对他本人毫发无伤。
而陆司瑾。
周稚梨想起那天在洋楼里,陆司瑾被带走时看她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恨,有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疯狂。
她隐隐觉得,事情还没完。
一周后。
法院的判决书下来了。
周稚梨和陆司瑾正式离婚。
财产分割的结果比她预想的要好得多。
陆司瑾不仅没分到周氏的股份,反而因为挪用夫妻共同财产,被判赔偿她一笔不小的数目。
周稚梨拿着那份判决书,站在法院门口,看着灰蒙蒙的天,轻轻呼出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手机响了。
是傅砚礼。
“在哪?”
周稚梨弯了弯嘴角。
“法院门口。”
那边沉默了一秒。
“我来接你。”
周稚梨正要说什么,余光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司瑾站在不远处,脸色灰败,眼眶深陷,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慢慢走过来。
周稚梨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傅砚礼,”她压低声音,“他来了。”
电话那头,傅砚礼的声音瞬间沉下来。
“站在原地别动。我马上到。”
周稚梨挂了电话,看着陆司瑾一步步走近。
他在她面前停下,距离不到两步。
“梨梨……”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
周稚梨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陆司瑾,判决书已经下来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
陆司瑾的眼底闪过一丝痛楚。
“梨梨,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往前一步,周稚梨立刻退后一步。
陆司瑾停下,眼眶红了。
“梨梨,你看在景泽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景泽他…他天天在家哭着要妈妈,他离不开你啊…”
周稚梨的指尖微微蜷缩。
陆景泽。
叫了她五年妈妈。
她想起那天在医院,他躺在病床上,望着宋清月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依赖,有委屈,有失而复得的欣喜。
那不是看她的眼神。
“陆司瑾,”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拿景泽说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他需要的从来不是我,是你。”
陆司瑾愣住了。
周稚梨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恨意,只有一种看透了的平静。
“他发病那天,他醒来看的是宋清月,他抓着的是宋清月的衣角,他嘴里喊的也是清月阿姨,不是妈妈。”
她顿了顿。
“你拿他当借口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才五岁?他需要的不是被当成人质,而是真的有人在乎他。”
陆司瑾的脸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远处,一辆黑色的宾利疾驰而来,刺耳的刹车声划破空气。
傅砚礼从车上下来,大步走到周稚梨身边。
他看了陆司瑾一眼,那目光冷得像淬过冰。
“陆先生,判决书已经下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陆司瑾看着他,又看看周稚梨,眼底的卑微慢慢变成了怨毒。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让人看了发怵。
“周稚梨,你以为你赢了吗?”
他退后一步,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让周稚梨的心猛地一沉。
周稚梨想过陆司瑾会采取一些行为,最近这些天她一直叮嘱傅斯安在幼儿园一定要警惕。
千万不要和陌生人多接触,傅斯安虽然一副小大人模样,知道绝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中,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两天后。
周稚梨从公司出来,天已经黑了。
司机今天请假,她打算自己开车回去。
走到停车场,她拿出钥匙,刚要解锁,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块湿布就捂住了她的口鼻。
刺鼻的气味涌入鼻腔,她的意识瞬间模糊。
昏迷前的最后一秒,她听到一个阴沉的声音。
“周稚梨,我说过,你没赢。”
周稚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椅子上。
周围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悬在头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