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现在表示,自己很纠结要不要原谅现在斯文有礼,且尊重自己的宋敞宵。
自己给他布置的功课,甚至是一些连自己都不可能完成的了的任务,除了走路,他都可以给自己完美完成。
林先生如果有嘴会帮他说出心里话,那可能不会表面上对着趾高气扬的态度了。
宋苑绒回到了院子里,就看见了自家的爹在楚氏的注视下,又想试着从轮椅上站起来走路。
宋苑绒在远处看着他。
没有向前打扰,心里想着这次自己的父亲应该已经克服了心里的阴影,能够重新站起来了吧?
其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父亲好像有点心里问题,让他试着想要站起来,可却一直都无法站起。
但现在都过去多久了,如果自己的爹爹真的站不起来的话,她真的要从自己的计划里放弃为自己爹爹的谋划了。
是那种把宋敞宵从为他谋划的前程里去掉。
宋敞宵可以继续坐在轮椅上,而自己不会在把更多的时间花费在爹爹的身上了,他可以一直做个废物爹爹,自己可以继续出谋划策养着爹爹。
宋敞宵还是起不了身。
宋苑绒有些的无奈,她走向前两手叉腰呵斥宋敞宵:“爹,你再这样子的话,我不要你了。”
“你可以站起来的,可是你为什么不敢站起来,你是要让阿奶一直都继续照顾你么?”
宋敞宵被宋苑绒问的内容打的措手不及,仿佛是戳进了他内心最直接的黑暗面。
“你放心,即便你继续站不起来,阿爹也可以抄书养着自己,我和阿奶也会养着阿爹的。”
宋苑绒没有再继续对宋敞宵能够站起来抱有希望了。
毕竟这都多久时间了。
可是宋敞宵不知怎么就理解了宋苑绒的意思,宋苑绒想要放弃自己这个爹爹了。
宋敞宵不想要女儿抛弃自己。
在宋苑绒扭头打算离开以后,她听见了楚氏惊呼的声音。
走了几步,宋苑绒没有回头,反而是继续朝前慢慢走的。
她慢慢地向前走的,后面有跟着自己的脚步声。
走了几步,后面的阴影遮住了宋苑绒小小的身子,宋苑绒这才回过了头。
她看见宋敞宵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宋敞宵站了起来。
他成功站了起来,内心的喜悦实在是掩盖不住。
可能是因为上辈子的缘故,宋敞宵认为自己是站不起来的。毕竟上辈子他也试过站起来,可每次都是失败的。
失败到后面,他一站起来就会想到自己摔到的模样。
宋敞宵站在了宋苑绒的面前。
“我...我站起来了!”
宋敞宵说:“小阿绒,我可以继续当你的爹爹么?”
“哼”
林先生看见他又成功站了起来,心里不爽,心情不太舒服。
他现在留在这个地方就是给宋敞宵添乱的,可没想到宋敞宵竟然真的能经受住自己的刁难!
他站了起来,就意味着能够参加科举了。
林先生索性就不继续看宋敞宵继续折腾了,回到自己卧室关上了房门。
楚氏捂着自己的嘴巴,目光含泪。
刚刚的情况,她见得清清楚楚,宋敞宵见宋苑绒慢慢走远,他便站了起来,摇晃地迈出了步子。
他轻轻推开了自己,不让自己的搀扶了,楚氏就看着宋敞宵向着自己的孩子走去。
他站了很久,深吸了口气踏出了自己的第一步。
没有摔倒,反而是能够继续向前走,可是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可能够走到这一步,宋敞宵已经很满足了。
他走到了宋苑绒的面前。
“我可以站起来了。”
宋敞宵又激动地继续重复了一次:“我可以继续当你爹爹了。”
他只要能够站起来,就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了。
宋苑绒说:“你一直都是我爹,不管你情况如何,咋俩有血缘关系。”
宋敞宵走路像个磕磕绊绊的孩子。
他实在没怎么运动过,平日里都是坐在轮椅上,所以这次也只能勉强走几步,就坐回轮椅上了。
宋苑绒笑他:“爹,你就像个小羊羔走路,磕磕绊绊的,你怎么就只能够走这么短的距离啊?”
宋敞宵说:“那我以后每天更早些起床,然后再坚持早晚锻炼。”
宋敞宵也觉得自己的体力实在是太弱了,需要加强点锻炼,不然等要科举的时候,他可能在考上上都能昏死过去。
好在,他这是十九岁的身体,他的身体素质不错,不想三十多岁的身体一吹就倒。
宋敞宵决定自己需要继续锻炼。
院子中央的银杏叶沙沙作响,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贺宴在这个小院子里面有一间屋子,这会大平村的学堂放学了,贺宴手中拿着一个用油纸包包裹的点心回来。
贺宴回来就看见他们都喜出望外的神情。
楚氏她甚至开心地流出了激动的泪水了。
贺宴没看见宋敞宵能够站起来走几步的场景,就问:“哟,这是怎么了,大家看起来好像很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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