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跟王婆子谈过心,她正常多了。
再次倒水,一人一杯,谁的都没缺。
就连教学编手提袋,也没忘了姜苗,一看见姜苗沉默,就开始找她搭话。
就连一起吃的晚饭,也是先给姜苗盛,一大碗米饭,装的冒尖。
姜苗吃完那碗压得实实的大米饭,差点没把肚子撑破。
饭后,大家开始编手提袋。
夜幕降临,一家人帮着王婆子收拾好残局,带着三大筐成品回家。
次日。
天不亮,姜苗就醒了。
今天是改良包装的第一天,她心里实在激动,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包装而增加营业额。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得断断续续,她索性不睡了,直接起床做饭。
推开门,看见院子里齐刷刷坐着的四个娃,姜苗吓得心脏一缩。
“你们干什么?一动不动的,差点没给我吓死。”
宋秀秀激动中带着惆怅:“娘,我们睡不着,就怕花钱学的草袋子作用不大。”
姜苗也有这个顾虑,但是不想在孩子们面前显现,她借机开了个玩笑。
“作用不大没事,只要不下降就行。”
孩子们果然笑了,紧皱的眉头得到舒展。
宋秀秀舔舔嘴唇,扯开话题:“娘,你饿吗?我刚从鸡窝里拿了俩鸡蛋,加上之前的一共有仨,可以做蛋汤喝了!”
“我看是你想喝蛋汤了,那今天早上就做蛋汤吧。”
“好哎!”
趁宋秀秀去做饭,姜苗用另一个锅烧开水,烫晒干的荷叶。
干荷叶太脆,直接包饼子容易碎。
所以卖饼之前得先用开水烫个十秒左右,既能杀菌,又能迅速软化荷叶纤维。
烫好荷叶,姜苗拿干净屉布擦干上面的明水,放在竹筐之中。
等全部烫完,就和三大筐手提袋一起放进餐车的储物柜。
还好她之前预留的储物空间大,否则还真不一定能全装进去。
“娘,鸡蛋汤好了,先吃饭再烫荷叶吧?”宋秀秀在厨房喊。
“好。”
姜苗捞出锅里的荷叶,擦干净后放到竹筐,起身走向桌子。
饭后,宋秀秀洗干净汤锅,也开始烧水烫干荷叶。
烫完一竹筐的荷叶,一家人赶紧上街。
到了摊位上,天已经亮了。
镖局的门已经打开,但刘添益没来买。
姜苗觉得很奇怪,但又没有立场过去问。
突然,一个女人窜过来。
“你是姜苗吧,快,快给我煎两张蚂蚱饼!”
姜苗见她着急,提醒道:“这位娘子,我得现场和面,可能有点慢,不知道你能不能等?”
“能能能!”
得到答复,姜苗洗干净手,立刻开始和面。
中年女人擦掉额头的汗,缓和呼吸后,跟姜苗闲聊。
“老板,你猜猜我今天为啥买你的饼?”
“看娘子面生,应该不是老顾客吧?”
“我确实没吃过你的蚂蚱饼,今天也确实第一次来买,不过不是为我自己买,而是受人所托。”
“谁?”
“刘添益刘账房。”
“他怎么了?”
“起身起急了,突发晕眩,一头栽石头上,头都磕破了,得亏我看见了,喊人送他去医馆,这不,醒了之后点名要吃你的蚂蚱饼。”
姜苗咧嘴笑,意识到不妥,关心道:“伤口严重吗?”
“有点严重,一时半会当不了值,得在家休养着。”
“你替他来卖饼,你是他的媳妇?”
“不不不,我们就是邻居,刘账房是个好人,曾经帮过我们家忙,我现在帮他也是应该的。”
她虽然满口否认,但面上的两团红霞还是暴露了自己的情绪。
姜苗一眼就看出来,面前的这个女人喜欢刘添益。
她笑笑,没点出来,也没继续刚才的话题。
“既然刘账房得在家休养着,以后应该是你来买饼吧?”
“是啊,对了,我叫陈英,咱们以后免不了打交道,说了名字才好相处。”
“我叫姜苗。”
“我知道,常在这条街上的人,谁不知道你的名字?你的蚂蚱饼……”
闲聊间,蚂蚱饼已经熟了。
姜苗拿出小号手提袋,在陈英疑惑的目光下,往里填了张泡过水已经恢复韧性的干荷叶,又将两张饼放进去。
荷叶的橄榄绿色透过“姜记”的镂空编织空隙显现。
陈英惊呼:“好巧妙的袋子,有内衬和无内衬完全不同,拿掉内衬,还能日常提着买些姜蒜。”
姜苗微笑,顺便突出了一下自己的专业性:“我是请了师傅专门学过的,袋子自然和普通的不同。”
“真好,刘账房说你这里的饼只用个竹棍插上,特地让我拿个篮子来装,没想到你这里有袋子了。”
“不光今天有,以后每天都有,我这提手做了加长,要是手里没空,还能直接套到手腕上带走。”
“好好好,看得我一个没吃过蚂蚱饼的人都想买了,不过我今天还有事,就先不买了,下次一定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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