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漆漆的。
许乔北熬了两大锅卤味。
又调了好几份特制卤料，等忙的差不多了，才离开厨房。
“姐！”
许乔北抬头，“你还没走？”
“我有话跟你说。”乔楠激动的上前，“就耽误你几分钟。”
许乔北走到大门外，“你有什么话要说？”
乔楠眼泪掉了下来。
楚楚可怜的看着许乔北，噗通一声跪在她面前。
“姐，我错了。”
“宋怀年他就是个骗子，还对我动手！”
“当年他追求你的同时也跟我表白，我为了保护你，才接受他的求爱嫁给他。”
“我本想永远不将这个秘密说出来，可是姐你不肯原谅我，一直在生我的气，我不想因为一个渣男破坏了我们姐妹的感情。”
“姐，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跟宋怀年离婚！”
“别！”许乔北赶紧打住，“我跟宋怀年早就是过去式了，你们要怎么过日子是你们之间的事，别带上我。”
“姐，你原谅我了？”乔楠含着泪问，“虽然我没有错，但为了姐你，我什么委屈都愿意承受。”
许乔北看着茶言茶语的乔楠。
她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一边道歉一边又说没错。
“我没有生你的气，又何来原谅一说呢！你回去吧。”
“你没有生我的气？谢谢你！姐！”乔楠哭得泪眼婆娑，“我们还回到从前，我要跟宋怀年离婚，然后跟着你一起开店卖卤味，我给你打下手。”
“我这边不缺人手，快回去吧，以后别来了，我家这边以前是坟地，一到晚上就不太平，容易闹鬼，你快回去，别中邪了。”
乔楠有些紧张。
“姐，那我跟你学做卤味吧，你教教我好不好？”
“我店里的卤味是独家配方熬煮出来的，不外传，不教学，不带学徒。”
许乔北转身进了院子，关上大铁门。
乔楠碰了一鼻子灰，她不敢久留，怕撞鬼，急忙站起身回去了。
她刚回到家，宋怀年就问她配方要到没有。
“乔北太自私了，一点亲情都不念，我都给她跪下了，她也不肯告诉我，还说独家配方，不外传。”
乔楠在宋怀年面前抱怨，没注意到宋母一双绿豆眼正冲她翻白眼。
“你爸要拉屎，拿便桶去。”宋母凶巴巴的冲乔楠喊道。
乔楠委屈的看向宋怀年。
这一年多近两年的时间里，她过的就不是人的日子。
每天像个佣人一样照顾瘫痪的病人，做饭干家务，还要挨打挨骂。
宋怀年装作没看见乔楠眼神里的求救。
“耳朵聋了？拿便桶去！”宋母大声吼，拿起绳子就要往乔楠身上抽，“你皮又痒了是不是？”
“年哥哥……”
“听我妈话，去吧。”宋怀年对乔楠也早就没了曾经的喜欢。
她现在的价值就是生孩子和照顾他爸，替他家干活。
“年哥……啊……”乔楠吃疼的尖叫一声。
宋母手里的绳子抽打在她身上，嘴里骂骂咧咧的让她去拿便桶伺候病人大小便。
“要不是你这个小贱蹄子勾引我儿子，我儿子早就跟乔北结婚了，住上大别墅了，都是你害的！”
“小贱蹄子，还不快走，还想偷懒？看我不打死你！”
“现在看谁还来护你？你亲妈连看都不想看你一眼，你那个说你嫁豪门当阔太太的大仙外公跟死了一样，我看你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乔楠被绳子抽打的直叫唤，拿起便桶进去伺候老宋头大小便。
“咳咳咳……呕……”
“有这么恶心吗？”宋母骂骂咧咧的抓住乔楠的头就往便桶理按，“你不拉屎吗？你不尿啊？装什么装！我让你装！我让你装！”
宋母心里恨透了乔楠。
恨她毁了她儿子大好的婚事。
别说将乔楠的头往刚拉了屎的便桶里按了，就算将她整个按进粪坑里，都不解恨。
“呕呕呕……欧欧咳咳……”
乔楠头发上都沾染污秽，一阵阵干呕。
情急之下胳膊肘捣了一下，不小心击打在宋母的肋骨上，疼得宋母甩起绳子就往她身上招呼。
乔楠吃痛，下意识躲的时候，碰翻了便桶，弄得一地狼藉。
“好你个乔楠！你故意的是不是？”
宋母抓住乔楠就将她按在地上。
“你给我擦干净了！”
“擦！”
乔楠的衣服上全都是屎尿，她挣扎着一脚踢在宋母的小腿上，将宋母踢到了。
“你敢踢我？”
宋母扑上去将乔楠按在一地屎尿上打。
“年哥哥救我……呕呕……年哥……咳咳咳……”
乔楠一边求救一边乱抓。
她的指甲抓伤了宋母的脸，宋母一巴掌打在她脸上，脏兮兮的指甲也划伤了她的脸。
老宋头叹着气，躺在床上不动弹。
这样的情景，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宋怀年听到房间里乔楠的求救声和扭打的声音，他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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