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
安也正站在衣帽间前换衣服。
白色的蕾丝内衣刚刚扣上。
沈晏清的身影就出现在衣帽间门口。
“别开你那辆法拉利来,炸的我头疼。”
安也站在柜子前挑裤子,一边挑一边道:“有的坐就不错了你还挑。”
“听你这话的意思我没资格挑?”
安也往身上套衣服的手一顿,认命回应:“你有。”
这个浮躁繁忙的年代,能让她一个电话就薅出来的人都该被她顶礼膜拜。
周宛值得!
比起在家里跟沈晏清耗一整个黄金周,她确实更愿意跟周宛出去扫货。
说起扫货...........
安也看了眼站在门口的人。
走过去在他身上上上下下的摸了一把。
沈晏清低睨着她,柔声问:“找什么?”
安也愤愤:“我要出去扫货。”
“卡在床头柜。”
安也走到床头柜,从沈晏清的钱包里抽出一张比较顺眼的黑金卡。
再度回到衣帽间挑衣服。
一般而言,她喜欢舒适的装扮,宽松点最好,用现在的话来说,叫老钱风,而安也很清楚,什么老钱不老钱的,无非就是懒,懒得搭配,懒得动心思。
纯白内搭外套了件经典款的大衣。
“跟周宛约了?”
“嗯。”
“放假她不陪土豆?”
“上午不是陪了吗?”安也心想,没憋好屁,只要她是其他的回答,这人肯定会引申到自己身上。
然后说出让她放假就在家好好陪老公的话。
“小也........”大抵是被人堵住了话,沈董这声小也喊的哀哀怨怨的。
安也不搭理他,拉开中岛台选首饰。
沈晏清又道:“我马上就忙完了。”
“那你好好休息休息,昨晚喝多了,又上了大夜班,早起祭祖忙了一上午,下午还要忙工作,劳模也会累的呀!你说是不是?”
“你要是累坏了,我会心疼的。”
安也嘴太甜。
要不是此时就在眼前看着她那张毫不在意的脸面。
沈晏清现在肯定会觉得她说的这两句话很顺耳、很中听。
她总是这样,用无所谓的姿态说着甜言蜜语。
“是吗?可我看你的表情好像巴不得我早点死似的,包括昨晚,你让我躺的那么安详,是在提前预演吗?”
安也终于将目光落到他身上了,似乎被他的话吓住了:“你少无中生有。”
“在我们老家,污蔑老婆是要阳!痿的。”
沈董气笑了:“又是砍头,又是阳痿的,你们老家是在敬事房吗?”
安也:............
好好的一个男人,长了张嘴,真是过分。
安也关上抽屉,抬手勾上他的脖子,修长的指尖描绘着沈晏清的唇部轮廓:“小嘴真会说,让我咬一口,看看是什么品种的。”
安也踮起脚尖想咬他。
沈晏清预测出她的意图,虎口掐着安也的腰,阻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安也没咬到,有些愤愤,找他算账:“你说隐婚的,今天这架势,婚还隐的成?”
“都是自己人。”
安也凶他:“你少逼逼赖赖,非逼我找你算账是不是?”
沈董沉默了。
安也一边往身上套风衣,一边凶他:“迟早毒哑你。”
火红色的法拉利扬长而去...........
轰隆声炸的整个茶室的人都翘首观望。
不怪他们感兴趣,实在是安也在商界的名声实在是太大了。
就前段时间冯奇那事儿。
真的是高啊!
一个正红火公司的技术总监,因为家暴被抓了,这事儿要是没人设局谁都不信。
得利者是谁,受害者是谁,一眼看穿。
而看安也刚刚踢开茶室门的那架势,悍妇两个字已经印在信达高层们的脑海中了。
............
“不在家陪你那个牛皮糖了?”
“什么牛皮糖?”安也听着周觅尔的话,蹙着眉头问:“你怎么又给人家换外号?”
“我没给他送法号都算不错的了,”周觅尔痛心疾首地晃着安也的胳膊:“你都不知道,我昨晚过的是什么日子,我爸喝多了,拉着我在客厅里,说了两小时的经济观人生观价值观、择偶观,我相当于脑子不断网的跟他斗智斗勇了两小时。”
“知道孙悟空听唐僧念经是什么感觉吗?”
“我就是孙悟空!!!很绝望。”
而这一切,都是拜沈晏清所赐。
太能喝了,他太能喝了。
以一敌四!!!
喝得大家都神魂颠倒的。
周宛听见周觅尔的吐槽选择不说话。
显然,她昨晚也没好到哪里去。
三人站在店里挑挑选选的,周觅尔看中一条学院风的裙子。
拿起看了眼价格,又默默放回去了。
安也余光瞥见她的动作,拿起来看了眼:“喜欢就试。”
“我买不起!”穷学生哪儿能穿得起十几万一条的裙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