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凝重，气场低压。
处于风暴中心的柴心妍，只觉得头皮发麻，她一边要承担着来自团队众人的期待，一边要面对来自于墨上筠的威压。
不对。
不止墨上筠！
自打那一群人出现开始，他们就几乎跟商量好了一样，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越过所有人，只盯着她看！
一股难以抵抗的危险压迫，从四面八方涌现而来，直接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柴心妍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正当柴心妍迟疑不定的时候，墨上筠步步紧逼地问：“怎么样，能给个准话吗？”
“好。”柴心妍终于点头，她吸了口气，抬眼直视着墨上筠的眼睛，把一队之长的气势给拿出来，语气沉着地出声，“不过项目得由我们来选。”
“随便。”
墨上筠无所谓地耸肩。
柴心妍终于松了口气。
如果说项目由他们来选……没准还有获胜的希望！
她转过身，视线在自己团队的学员身上扫了一圈，思考着第一个项目该如何安排，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某个男学员身上，心里立即有了主意。
眸光微闪，柴心妍将视线收回来，紧盯着墨上筠。
墨上筠唇角微扬，问：“想好了？”
没有理会她的调侃戏谑，柴心妍直截了当道：“第一个项目，五公里武装泅渡。”
说完，柴心妍还象征性地征求了下墨上筠的意见，问她：“有问题吗？”
“没有。”
墨上筠挑了挑眉，无所畏惧。
港真，就这一票人，在她看来，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若不是想惩治一下柴心妍，她压根不想将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
柴心妍凝眉看她一眼，然后侧过身，朝先前看中的男学员道：“吴山，你来。”
“好。”
被点中的男学员有些惊讶，但还是点了点头。
柴心妍继续道：“地点就在附近那条河，往上游，我们在终点处等你们。”
墨上筠朝她讥讽一笑，“可以。”
见到墨上筠那信心十足表情，柴心妍稍有不爽地皱眉，但旋即又将眉头舒展开，面带笑容地离开了。
*
“我靠，这个姓柴的也太阴了吧？”
看着队伍打算动身，梁之琼嘴角微抽，颇为不忿地抱怨道。
唐诗好奇地看了梁之琼一眼，问：“怎么了？”
“这个叫吴山的，我听她们讨论过……”梁之琼反感地皱了皱眉，“好像是海军的，曾经参加过蛙人选拔，差一点就被录取了。他游泳很厉害的，尤其是武装泅渡……尼玛，柴心妍还真是挑最厉害地跟墨上筠比啊。”
唐诗闻声一愣，然后一脸认真地看着梁之琼，问：“之琼，你忘了吗？”
“啥？”
梁之琼颇为莫名。
“墨教官……”唐诗轻咳一声，道，“她跟真正的蛙人一起训练过的。我们也是。”
“……”
惊讶地抬起眼，梁之琼似乎才想到这么一茬，立即露出恍然的表情。
她记得，那些蛙人在面对墨上筠的时候，还是要竖起大拇指的！
作为全能型的选手，墨上筠……似乎，没有输的可能。
于是梁之琼握起拳头，迫不及待道：“啊啊，我现在就想看看柴心妍看到墨上筠赢了后的表情！肯定超级精彩！”
“我想柴心妍对墨教官的能力也是有一定了解的，所以，”唐诗朝她笑了笑，“她应该不会想在第一轮就获胜。”
本来都打算跟着队伍一起走的燕归，听到两人的议论声，不由得朝这边凑了过来。
他探出头，想听她们俩怎么议论的。
言今朝、宋词、元曲便也没有动身。
“那她……”梁之琼疑惑地皱了皱眉。
“我想，如果在各自都是巅峰的时候，应该很难有人能赢墨教官。”唐诗细声细气地解释道，“但是，现在的三局两胜可以说是车轮战，如果在第一局就让墨教官损耗过多体力的话，接下来墨教官可能会失常发挥，到时候再选两个他们队伍的人很擅长的队伍，没准就可以赢。”
“……”
梁之琼被柴心妍的无耻程度惊掉了双眼。
沃日！
这也太卑鄙了吧？
“虽然小唐妹妹说的没错，但小梁妹妹也不用担心啦。”燕归笑嘻嘻地朝梁之琼说道。
怎么可能不担心？！
梁之琼瞪着眼珠子，“万一墨上筠输了呢？她一输就要退出的！”
一吼出来，梁之琼就觉得哪儿怪怪的——周围这一票人，都没有半点担心的意思。
反而，一个比一个要轻松，就连平时总板着脸的言今朝，这时候的表情都松懈许多。
梁之琼莫名其妙——她还说错话了不成？
“既然墨教官主动提出比赛的，就证明墨教官有这个信心啦。”唐诗笑道，“墨教官肯定早就想到这一点了。”
“万一呢？”
梁之琼总觉得放心不下。
“放心吧，没有这个万一的。”燕归乐不可支地搭住梁之琼的肩膀，道，“我家墨墨是什么人呐？就算他们每个人拿出长项来跟她比，都不一定能赢，更何况就两个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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