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想了想：“还是会，但比以前好多了。至少现在，我知道不完美也没关系。”
两人一起收拾好客房。江清月看了看时间：“晚上六点要去公司，现在还有两个小时。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不用。”叶知行说，“我帮你做点吃的吧，你厨房能用吗？”
“能用，但没什么食材…...”
“我看你冰箱里还有鸡蛋和蔬菜。”叶知行已经走向厨房，“简单做点，总比外卖健康。”
叶知行系上围裙——是江清月那件印着小熊图案的粉色围裙，穿在帅气的叶知行身上有种奇妙的反差萌。
江清月忍不住笑了：“你这样...…好可爱。”
叶知行耳尖微红，转过身去开火：“你去休息吧，做好叫你。”
但江清月没走，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叶知行熟练地打蛋、切菜。阳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落在叶知行专注的侧脸上，这一刻的她，少了舞台上的疏离感，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知行，”江清月突然问，“你为什么会进这个圈子？”
叶知行手上的动作没停：“喜欢舞台。站在舞台上的感觉，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可是你很优秀，做什么都能成功吧？”
“但舞台不一样。”叶知行把蛋液倒入锅中，“在舞台上，你不是演别人，是成为最真实的自己。那种感觉，其他地方找不到。”
蛋炒饭的香气弥漫开来。叶知行把饭盛到盘子里，递给江清月：“尝尝。”
江清月吃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你还会做饭？”
“一个人生活，总要会点。”叶知行也盛了一盘，两人在餐桌前坐下。
“那你家人呢？”江清月问完就后悔了，“对不起，不想说可以不回答。”
“没关系。”叶知行神色平静，“我父母在国外，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我从小就很独立。”
这简单的陈述里，藏着多少孤独，江清月能想象。她想起了自己的童年，失去父母后被送到福利院，后来虽然被收养，但那种“不属于任何地方”的感觉，她太熟悉了。
“所以我们都要更努力。”江清月认真地说，“努力让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有个稳稳的位置。”
叶知行看着她，眼神柔软：“你已经有了。舞台上的你，就是在发光。”
下午五点半，两人准备出发去公司。出门前，叶知行突然说：“等等，你头发有点乱。”
她走到江清月身后，很自然地帮她整理头发。手指轻轻拂过江清月的后颈，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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