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定要将那紫衣女子找出来。”
宁礼咬牙切齿的冷声下令。
好在今日并未大张旗鼓的与众人明说是选妃,不然脸丢得更大。
一众贵女便也收了心思,专心赏起花来。
男子三妻四妾在大业朝虽然正常,
可还没等正妻进门便已有一名贵妾的实属罕见。
何况,那贵妾还是户部尚书的嫡女,只怕更能相与。
最重要的是,这大皇子敢做下这等荒唐之事,定然难成大事。
贵女们不喜这样的后宅,而贵女们身后的家族则不喜这样的废物。
这便是宁安今日所图。
既然皇上想给他塞势力,她便让这势力自己长腿溜走。
何况前几日皇后有孕的消息一出,一众官员心思便又活络起来。
谁又能保证,下一个幸运的人不会是自家姑娘。
万一一举得男,总是要比这八杆子打不着的大皇子,身份尊贵许多。
皇上冷哼一声将宁礼带走,御花园之事便交给俪妃操持。
养心殿。
大门紧闭。
宁礼跪在地上,以头触地。
他定是被那紫衣女子算计了。
“蠢货。”
皇上怒不可遏地将手边的砚台砸向宁礼。
啪嚓。
砚台碎裂一地。
吧哒
一滴血掉落在地。
宁礼头上看不清伤口,血珠穿过发丝,染红了他的耳朵和脖子。
“父皇息怒。”
“让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朕要如何放心将江山交给你。”
皇上的咆哮之声,在大殿上回响。
宁礼垂着眼,掩下眼底的冷意。
定是宁安那贱人。
此时不远处的御书房里,宁安双手在书架上翻找着,悄声问着不远处一同帮他翻找着的裴曜。
“你怎么想到这么绝的办法。”
当她猜到肖兰苑的意图,便知是裴曜的手笔。
原来二人想到一块去,都想用这场宴会做点文章。
一来宁礼没了助力,二来失了人心,三来,裴曜不用娶肖兰苑。
可谓一箭三雕。
妙,真妙。
裴曜抿住唇角的笑意,冷淡地开口。
“那肖兰苑本就是个拜高踩低的人,现在有比我更好的人选,自然不会错过,只需稍加劝说……”
言罢便对着宁安的后脑勺翻了个白眼。
难道真要他娶肖兰苑?
他总要给自己想些办法。
不然,等他被塞进洞房,这个没良心的都不一定想得起。
宁安笑嘻嘻道。
“不愧是我的男人,就是聪明。”
这一句马屁似拍在了他的麻筋上。
方才的抱怨瞬间烟消云散,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手上的动作也更麻利起来。
片刻清了清嗓子,疑惑道。
“你确定在这?”
宁安的双眼忙碌地寻找,手上不断翻动着。
“案卷不在这封存,还能在哪?”
她为了给宁礼找点刺激特意去醉仙楼寻了赵妍儿。
将宁礼要定亲的消息透露给她。
想想也知道,心高气傲的赵小姐,如何能甘心。
不久前还与她山盟海誓的男人,转身便坑了她家的粮食跑了。
连个解释都没有。
一别数月,音讯全无。
现在更是摇身一变成了皇子,将她抛诸脑后。
以后也定是要娶身份更显赫的官家小姐。
她虽是商户女,也知廉耻,定不会给他做个没名没份的外室。
赵妍儿什么都给了他,如何甘心。
便央着宁安要来看看宁礼,她要亲口问清楚,他是否有不得已。
宁安本计划,当二人见面之时,再将他们暴露在众人眼中。
不曾想,竟见到了这刺激的一幕。
以赵妍儿泼辣的性子,定会做得比她更好。
便有了今日那精彩的男女亲热大戏。
赵妍儿算是彻底记恨上了宁礼。
故而跟宁安透露了一个消息。
当初宁礼陷害李显章的信便是在她面前写的。
一起写了两封。
两封都是谋反,但内容却大不相同。
当时的宁礼只说,有了这信,无论是谁审案子,以后都能翻案。
宁安心下一凛。
怪不得李心遥日日为父喊冤。
看来李显章是真的被人做了局。
还是最亲近的学生。
两封信到底有何不同,为什么他能这般笃定?
她便将赵妍儿安顿好后,特意潜来御书房找已经封存的原始卷宗。
大理寺虽也有李显章的卷宗,但却是誊抄版。
只要找到那造反信的原版,她便能知道宁礼翻案的关键。
毕竟李显章给皇上送女人这事并不光彩,若是提起,皇上定然不悦,这条罪状便不如干脆推给李显章。
那贪污的罪名亦是有趣,赈灾银是皇上的暗卫所劫,出现的窟窿是李显章堵的。
被罚没的金银珠宝是先皇后的嫁妆。
难道要指着皇上的鼻子说。
“你这废物,连亡妻的嫁妆都看不住?”
这条罪状也无发挥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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