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发现镖局里新接的镖是要送到皇陵的,便悄悄尾随而来。”
叶武和陈彦一边将排水口的外部重新掩埋,一边解释道。
原来那五人是兴隆镖局的镖师,可他们为何如此清楚齐锦绣和皇上的事?
叶武拍了拍手上的土,将回到镖局后的事情娓娓道来。
宁安派他回来查镖局背后的主人。
这镖局表面的主人是叶武父亲的生前好友,可他后来发现,镖局经常接一些奇怪的镖。
就像这趟镖。
竟然是火药。
而且,他们这五人并不是镖局里的镖师。
叶武也是认出这些人是新面孔才产生怀疑。
这些人只听令于一个人,他们的武功也不似镖局里的师父教的。
却只有局里的掌柜能调动他们。
也就是说,这镖局的主人,另有其人。
是宁礼?
皇上能这么信任他?
将李显章赈灾的银子都交给他押运,那宁礼又怎敢拿那银子?
是哪里出了错?
宁安看了眼太阳的方向,时候不早了。
可看见地上的棺椁,总要将她安顿好才行。
毕竟是她的亲生母亲。
不一会儿便见四个侍卫走来,宁安看向一旁的裴曜。
只见他轻轻地点点头。
原来他早已安排好。
裴曜率先走到棺椁的前侧,宁安眉头一皱,忙阻拦。
“你手上有伤,让别人来。”
裴曜灿然一笑,嘴上却笃定道。
“我这做女婿的总要出些力才好。”
宁安面上一热,向周围看了看,发现没人听见,才目光灼灼道。
“我认定你就好,你不必做这些。”
裴曜脸上的笑意一瞬消失,正色道。
“你可以不在意,但我想得到你亲人的认可。”
宁安动了动嘴,终是什么也没说,悄悄走到他身侧。
棺椁另一侧的陈彦则面色凝重地将杠子扛在肩上。
众人一起,将棺椁抬回了地宫的入口。
两扇汉白玉的大门死死地关着。
陵官双手紧张地搓着,面露难色道。
“这……恐怕抬不进去。”
宁安垂眼不看那陵官,慢悠悠道。
“勾结盗匪,炸毁皇陵,欺上瞒下,该当何罪?”
那陵官面色一僵,只片刻,脸上已不见惊慌,慢条斯理道。
“公主说的哪儿的话,裴相爷已向皇上禀明真相,公主这样说,置裴相于何地?”
言罢,还朝着一言不发的裴永年看去。
裴相上疏已将皇陵坍塌之事盖棺定论,若此时说皇陵是炸的,倒是能将那陵官绳之以法,但裴相恐要遭连累。
倒是朝中只怕要引起一波动荡,那王举贤和宁礼定然要将裴相的势力瓜分。
这也将侧面达到皇上的目的。
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局面。
裴曜是她的人,那裴家便是她的人,她没理由自断一臂。
宁安无所谓的挑挑眉,冷声大喝。
“来人,给本宫将这贼人拿下。”
几个官兵上前,正要将这陵官压住。
只见那陵官翻身而起,两脚踹翻官兵,便要逃。
陵官通常是武将出身,这荒郊野岭的,没点功夫傍身,不是被吓死,便是被盗贼害死。
一众官兵将他团团围住,却都迟迟不敢上前。
然而下一瞬,那陵官便已跪趴在地。
裴曜一脚踩在他的头上,声音冰冷刺骨。
“谁准你这样跟公主说话?”
说罢,脚尖便在他头上碾了碾。
那陵官额角青筋暴起,面色憋得发紫,双眼布满红血丝向外凸起。
口中硬是发不出一丝声音。
只鼻间粗重的喘息声,证明此人还活着。
宁安对着裴曜使了个眼色,他才抬起脚,一旁的官兵呼啦啦上前,将人双手双脚反身绑住,捆得如待杀的年猪一般。
“公主饶命,下官什么都招。”
那陵官趴在地上,头奋力地抬起,哭嚎着求饶。
宁安不应声,对着一旁站着的工匠道。
“谁能打开这门,以后谁便是陵官。”
那陵官慌忙看着身后,半晌笑了出来。
竟无一人站出来。
“公主,只有下官知道这陵寝的开门之法,不如将下官放了,一切好说。”
那陵官面露得瑟,与她谈条件。
看来,修这陵的工匠都已被那些镖师杀死,眼下说不定真要仰仗他。
便不急不忙道。
“哦?那本宫凭什么信你?”
那陵官见宁安态度有所松动,赶忙献宝道。
“地宫的图就在下官的身上,拿着那图便知如何进去,公主快放开下官,也好快点让娘娘安歇。”
宁安漫不经心的从袖子中抽出一张纸,打开,看了两眼,惊讶道。
“那本宫现在便能进去,留你何用?”
这图是她在地宫中被追杀时捡的,为的就是以备不时之需,万一被困在里面,也好找到一丝生机。
只是方才着急给忘了,经那陵官一提醒,才想起来,她也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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