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说着,把那个鸳鸯戏水灯的谜面念了出来:“刘邦笑,刘备哭。”
清清一听,立即说道:“怪不得这美丽的花灯挂了一晚上都没人能拿走,这等谜面我是一点头脑都没摸不着。”
姜子衿也在仔细思索着这个灯谜,现在同样没有头绪。
其实不仅姜子衿,就连严书翰和马文渊这两个明湖书院一等一的学子一时半会都不知道谜底是何,甚至连个方向都没有。
她们五个正在冥思苦想,一道声音打破局面,只听一个尖锐的女声传来:“洪灵娇,没想到你也在这里,真是巧了。”
洪灵娇见到来人,白了她一眼,喝道:“真是哪哪都有烦人的苍蝇。”
看她的样子,明显与新来的女子不对付。
那女子上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严书翰道:“严公子,真巧啊。”
洪灵娇上前挡在他们两个中间,故意把她挽着严书翰的胳膊摆在显眼处,对那女子说道:“张巧稚,别以为你长了个狐狸精脸蛋儿就可以跟我表哥套近乎,我表哥才不吃你那一套。”
张巧稚轻声一笑:“我在与严公子说话,你搭什么茬,洪家的千金就这点教养吗?”
洪灵娇摇着严书翰的胳膊,不依道:“表哥,你看她!”
严书翰被洪灵娇这么一摇,忙对张巧稚说道:“张姑娘,你还是放过我吧。”
张巧稚眼神一变,随后装作不在意的说:“缠着你的是她又不是我,你应该和洪灵娇说吧。”
洪灵娇哼了一声,她不想让严书翰和张巧稚说话,于是拉着他说:“表哥,你还是赶紧帮我猜这道灯谜吧。”
张巧稚一听他们在猜灯谜,也不拿自己当外人,站在严书翰身边,一起看向摊主给出的灯谜,又看了眼那美丽的鸳鸯戏水灯。
她想了片刻,根本想不出谜底是什么。她朝后面大声喊了一句:“哥,快来!”
随着她这一嗓子,不远处走过来一个年轻男子。
清清看到那个人,赶紧拽了拽姜子衿。姜子衿不明所以,看向清清。清清指着那男子说道:“你看他是不是有点眼熟。”
姜子衿顺着清清所指看去,哪是有点眼熟,那个男子分明就是那天她们二人去醉兰亭卖白汁鳜鱼时遇到的张珩,当时她们还嘲讽过他。
张珩走过来,严书翰和马文渊立即施礼道:“张兄。”
张珩的眼睛落在姜子衿和清清身上,表面不动声色的回了一礼:“严兄、马兄。”
张巧稚挽着张珩的胳膊,指着谜面说:“哥,你快看看能不能解出来。”
张珩对姜子衿二人露出不易察觉的冷笑,然后装作潇洒的看向自己的妹妹,笑着说:“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张巧稚看着严书翰,看似对张珩,实则对洪灵娇说道:“我看上的东西,从小到大就没有失手的。”
洪灵娇气地一跺脚,对峙道:“那就看谁有本事了。”
严书翰和张珩一阵虚与委蛇,清清看不过去,用只有她和姜子衿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虚伪。”
张珩看着谜面,苦思冥想一阵,说:“刘邦笑,刘备哭,看来是个典故谜了。”
严书翰同意他的说法,探讨道:“没错,想来刘邦为大汉开国君主,刘备为汉昭烈帝,可二人之间有什么关系,恕在下才疏学浅,实在是一头雾水。”
张珩仔细思索片刻,摇了摇头。
而洪灵娇和张巧稚在那里正你瞪着我,我瞪着你,无声对峙。
清清轻声问道:“姐姐,你可有答案?”
其余四人听清清这么一说,同时看向姜子衿。
张珩冷笑道:“连严兄马兄和我三人联手都没头绪,她一介女流能猜得出来?”
严书翰顿时为姜子衿解围说:“张兄慎言,姜姑娘之才学我自愧不如,便是连咱们明湖书院的朱先生都赞其为女君子。”
“哦,原来你就是朱爷爷说的女君子?”张巧稚惊讶的说,不过随即她就暗贬道:“作诗好,不见得猜谜就厉害,再说那首诗究竟是不是你作的,还有待两说。”
洪灵娇立即嘲讽她说:“怎么,自己做不出来,别人就做不得,我看你就是嫉妒。”
清清低头闻言一笑。
姜子衿听她这句话十分耳熟,可不就是当初她们对洪灵娇说过的话吗?
现在她们二人看洪灵娇忽然顺眼了几分。
张珩说道:“洪姑娘此言差矣,若真有此等本事,为何此前不显,而且做完那首梅花诗后就销声匿迹,甘愿做一家掌柜的呢?”
洪灵娇无力反驳道:“人家愿意,你管得着吗?”
就在他们两人辩解的时候,姜子衿终于开口对洪灵娇说:“洪家妹妹,你可知道四面楚歌的典故?”
洪灵娇得意地说:“自然知道,当初霸王项羽被困垓下,刘邦为了瓦解楚军斗志,采纳张良之计,命令手下在夜里高唱楚地民歌。项羽误以为刘邦已经完全占领楚地,大势已去,在营帐中与虞姬饮酒悲歌。后虞姬自刎而死,霸王项羽自觉无颜面对江东父老,同样自刎而死。不过依我看,那项羽明明是与虞姬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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