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女子上前,清清笑脸相迎:“几位小姐也要买些点心吗,我们这都是新式点心,保证你们没吃过。”
“谁要你们的破点心,本小姐什么点心没吃过?”为首女子说。
“就是,你可知站在你面前的是什么人,这位乃是洪府千金,你们做的破点心我们能瞧得上?”她后面一女子附和道。
姜子衿知道她们是来找茬,说道:“既然你不买便离开,别挡着我们做生意。”
谁知姜子衿刚说完,洪府千金就要掀了她们摆放食盒的桌子。可由于平日里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竟没抬起来。
清清哪能吃这个亏,一把压在桌子上稳住桌子:“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今天我要让你们滚出这里!”洪府千金气鼓鼓说道。
“凭什么,这里是你家开的?”姜子衿上前质问。
“勿要喧哗!”那边主持诗会的任教习见这边吵闹,似乎有掐架的趋势,赶紧过来。
“都是有头有脸人家的小姐,怎的如此粗鲁,平日里的教养哪里去了?”任教习批评道。
“我们在这自顾自做生意,是她们先来找的茬。”清清丝毫没有被任教习吓到,理直气壮的说。
任教习深深看了她一眼,严厉说道:“今日诗会禁止喧哗,你们若是再吵,全部逐出明湖。”
此言一出,双方全都噤声。
本来事情到此就可见结束,却有两名学子向这里走来。
等她们二人近了,姜子衿才看清,这不是那刘永和吴书礼吗?
刘永对任教习和洪府千金逐一施礼,然后对面前的姜子衿怒斥:“你来这里做什么?真是给我丢人,还不赶紧回去?”
清清刚要出口反驳,又咽了回来,一脸不平地看着他,又侧过头看了眼姜子衿,见她脸色通红,显然是被气的。
姜子衿听到刘永的话怎能不气?
“我来这做什么跟你有关系吗?哪凉快哪呆着去。”姜子衿丝毫没给刘永面子。
“你…”刘永被姜子衿顶的涨红了脸。
“你们认识?”任教习疑惑的看向刘永。
刘永对任教习施礼后说:“启禀教习,这人乃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姜子衿立即反驳:“我们已经解除婚约,早已没有任何关系,你哪来的脸说出这话?”
刘永被驳斥得哑口无言。
洪千金却笑了,阴阳怪气地嘲笑:“原来是个身份低贱的农家女,我说怎的这般无礼!”
这下清清可炸毛了,她一巴掌抽在洪千金脸上。
所有人都被这一巴掌惊到愣住。
洪千金最先反应过来,尖叫一声,上前就要撕扯清清。
姜子衿哪能见姜子衿吃亏,和清清一起就要和洪千金扭打起来。
任教习怒喝:“住手,你们双方成何体统?”
教习身后的书童赶紧把双方拉开。
“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任教习怒声道。
姜子衿立即接话:“你妈也是女子,怎么连自己妈都骂?”
这句话比清清那一巴掌都更令人震惊,一时间场地落针可闻。
“大胆!”刘永最先反应过来,上前就要对姜子衿动手。
“区区一个诗会罢了,还真当我稀罕,一群自命不凡的跳梁小丑。”姜子衿大声喝道。
那边的学子听到她这句话,纷纷围过来,不仅如此,还有那些千金小姐,一同被吸引过来。姜子衿这波地图炮一开,连清清都被吓到了,她暗中拉了拉姜子衿的手,暗示她赶紧离开。
姜子衿正在气头上,根本就停不下来。
任教习被姜子衿气笑了,他说咬牙切齿说道:“不知姑娘师出何门,既然敢口出狂言,如此侮辱我明湖学院!”
“我说的有错吗,你们个个穿得人模狗样,说好听点叫吟诗作对,说不好听的就是不知人间疾苦。你可知有多少百姓连冬天都熬不过去,被活活冻死!你可知前线有多少士兵牺牲生命,才保证了家国安全,你们才有机会在这潇洒风流?”姜子衿一口气把所有人都吐槽个遍。
这时有学子站出,怒声道:“等我们科举入仕后,自会报效朝廷,你一介女流,不知有何用!”
“就凭你们那点才学也敢言入仕?”姜子衿嘲讽道。
又有一学子阴测测说道:“既然姑娘瞧不上我们,便让我们见识见识你之才学,让我们这群井底之蛙开开眼。”
那群学子顿时附和:“没错,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清清见姜子衿引起众怒,防备的看着眼前学子,她故意大声说道:“你们自认才学之士,断然不会为难我们两个女子,今日我就作上一首,无论好坏,还请各位放我们离去。”
任教习主持大局,对清清说:“我观刚才这位姑娘所言颇有家国情怀,看来并非不懂礼数之人,不过她侮辱我们明湖学院你也听到了,今天若是作不出来这诗,别怪我不客气!”
清清的目的就是控制混乱,不然她们两个女子必然吃亏。如今只要作出诗来,她们便可安然而去。她虽然作不出名传千古的好诗,但应付这种场面应该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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