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淼淼说:“你……你少威胁我!”
“威胁?”乔夏不解:“我只是陈述一个可能的计划而已。”
“毕竟温小姐为了周砚专程来找我,他总该知道一下吧?”
“行,你想打就打。”温淼淼强装镇定,扯出一抹僵硬的笑,“不过我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乔夏没打算告状,但耐不住有人着急。
温淼淼坐进车里,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一想到乔夏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她就浑身发紧。
她越想越怕,怕乔夏真的给周砚打电话,把自己塑造成咄咄逼人的恶人。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与其等乔夏恶人先告状,不如她先主动出击,给周砚打个预防针。
温淼淼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找到周砚的号码,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听筒里传来周砚低沉冷淡的声音:“什么事?”
温淼淼心头一紧,连忙放软了语气,刻意带上了几分委屈:“周先生,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说。”
一个字,简洁得没有半分温度。
“我今天……去找乔夏了。”
“为什么?”
“我有些关心她,不知道定位的事到底解决了没有。”
“那你问出结果了吗?”
“她说不了了之。”
“那你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温淼淼说不出话来了。
电话那头的周砚,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温小姐,”周砚的字斟句酌间,裹着警告,却又维持着上位者的克制优雅,“成年人处世,最该懂的便是分寸二字。”
“若真是心存关切,便该拿出切实的解决之法,而非徒做无用之功。”
“更不必打着‘关心’的旗号,行窥探他人私事之实。”
他的语气里,厌烦淡而不散,像一层薄冰覆在字里行间。
“我自认最大的疏漏,便是让你知晓了这件事。怎么,乔夏的事,竟成了你茶余谈资不成?”
“你我之间的婚约,再斟酌一下吧。好吗?”
温淼淼惊得心头一跳。
这么短的时间,乔夏总不至于来得及去告状吧?不然的话,她的电话又怎么会打得通?
怎么偏偏只要牵扯到乔夏,他就这般剑拔弩张?
好吗?好吗?好吗?她能说不好吗?
“对不起,我错了。”温淼淼立刻服软:“我没有想窥探她的隐私,也没有把她的事告诉第二个人。”
“是我考虑得不周全,下次不会这样了。”
“温小姐,我没有在跟你商量。”周砚说:“也没有逼迫你认错。”
“以后有工作上的事请按流程投递公司邮箱。”
温淼淼用力抿紧了唇,下唇几乎要被她咬出印子来。
周砚话里的潜台词,她听得一清二楚——往后无论公事私事,都不必再去叨扰他。
可她要怎么跟父亲交代?
判断失误了。
她根本就不该贸然去找乔夏,若是当初直接来问周砚,断不会落得这般难堪的下场。
周砚挂断电话,将徐知节叫进办公室吩咐:“婚前协议,收起来吧。”
那份协议是法务部熬了整整一周才打磨好的细则,条款周全缜密,事无巨细。
周砚颇为满意,准备沿用至下一任未婚妻。
徐知节闻言,猛地抬眼,眸底满是错愕。
这是,又黄了?
看来温小姐和他们周总是真的没有缘分啊。
周砚今天是真的有点应激。
他正在调查乔夏父母,但进展却不顺利。
乔临川那边干净得挑不出半点错处,可到了陈琳这里,却凭空生出了许多蹊跷。
陈琳每月都会往一张卡里转一笔固定数额的钱,转了整整十九年。
更诡异的是,那张收款卡的登记人,竟也是陈琳本人。
可卡的实际使用人是谁,消费流向何处,却暂时没查到线索。
像被人刻意抹除过痕迹。
前几年,这张卡的消费轨迹还在国内,可近两年,所有的交易记录转移到了海外。
周砚一时之间生出了不少猜想。
……
乔夏今天下班格外早,下午四点钟就拎着包出了公司。
业务早就摸得熟透,如今她只需要把控好大方向,琐碎的杂事根本不用亲力亲为。
要说她在公司的实际作用,其实也有限得很,顶破天,不过是凭着自己的审美偏好,给产品的 UI界面做些无伤大雅的微调罢了。
刚踏进老宅的门,温启明和温淼淼正端坐在沙发上,茶几上还堆着礼物。
乔夏换好鞋,径直走到爷爷身边落座:“又见面了,温小姐。”
“您好,乔小姐。”
乔老爷子当即沉下脸,眉峰不悦地蹙起。
温启明心头一咯噔,连忙扯了扯女儿的胳膊,抢在老爷子开口前,恭恭敬敬地改口:“乔董,您好。”
老爷子这才舒展了眉头,脸上露出几分笑意,转头看向乔夏,语气温和:“夏夏,他说自家女儿先前言语冒犯了你,特地带着人过来赔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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