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没有。”乔夏摇摇头,“真的是世俗意义上那种特别成功的人。”
“学业拔尖,事业顺风顺水,情绪还格外稳定,长相和身高更是人群里数一数二的。”
李亚娇沉默了几秒,抬眼追问:“那你朋友是怎么察觉到,他是故意在引发雌竞的?”
“是那个男人特意在你朋友面前贬低她、抬高其他异性吗?”
“不是。”乔夏否定得干脆。
“那她到底是怎么感觉到的?”
“那个男人,专门带着他的准未婚妻,在我朋友眼前晃。”
李亚娇立刻抬手打断:“等等,准未婚妻?”
乔夏解释了一下关系,并且说明中间退婚,她告白完又要续上的事。
李亚娇听完有些狐疑的看向乔夏。
“真的是你朋友吗?”
“是的。”
她觉得不太像。
能和乔夏当朋友的人估计家境也差不到哪儿去。
但,越是那种权势煊赫的门第,越把情商和人情世故看得重。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乔氏总部的体量固然大,可上面不还有个滨江集团压着?
再上面不还有惹不起的从政者?
她那朋友为什么这么傻白甜?
“不是只有当面说‘不好意思,我不喜欢你’才叫明确拒绝。”
“你朋友的主观猜测很傲慢,而且像在用偏见去揣测他人从而满足自己。”李亚娇说:“像那种得不到,但是为了心里好受所以诋毁对方。”
“或许有一点吧。”乔夏听了也不生气,是真的在剖析自己的感受。
“那个男人对我朋友很好,好到方方面面吧。”
“高情商、心思细腻、有分寸感、会把她当做独立的个体对待、遇到任何问题都能给出方案解决……”
李亚娇看她越说越真情实感。
完了,好像是无中生友,她还说大小姐很傲慢!
大小姐不该傲慢吗?
不喜欢大小姐的人都应该去死。
李亚娇将前因后果在心里飞快地一串联,有了答案。
乔夏口中那个条件优越、取消过婚约又重新谈婚论嫁的男人,不就是滨江集团的总裁周砚吗?
也是。
也就只有这样的人物,才配得上让大小姐这般为情所困。
不过……原来周总私底下竟是这般温柔的人吗?
她从前看那些财经采访,只觉得他是个很有疏离感的冷漠商人,理智得近乎不近人情。
李亚娇及时找补:“听起来确实很好,但你朋友应该也很优秀不然那个男人也不会这样对她。”
乔夏想说些什么但被电话打断。
“乖乖,你受伤了吗?隔壁的周总让人送东西送到家里来了。”
吴慧边说边响起翻动的声音:“有一瓶生理盐水、碘伏、还有一些抗菌止血化瘀帮助愈合的药。”
“还有一堆高跟鞋。”
“我让司机给你送到老宅去?”
“嗯嗯。”乔夏不知道说什么匆忙挂断电话。
她情绪有些消沉,甚至有点自我厌弃。
好像,她真的是个很糟糕的人。
被爷爷和外公厉声训斥的爸妈会不会失望?
周砚听到自己的恶语相向会不会很难过?
李亚娇看到她这样的状态有些傻眼。
怎么跟植物一样,好像突然就枯萎了?
不要啊。
“乔董,你朋友怎么想的?”
“不知道。”乔夏反思道:“我朋友坏坏的,没人喜欢很正常。”
“情绪不稳定容易发脾气、不会换位思考、对别人很苛刻对自己又太宽容。”
“这是好事啊!”李亚娇安慰道:“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完美的性格,又不是机器人。”
“敏感记仇说明心思细腻,容易冒犯人说明大大咧咧,爱冷暴力说明情绪稳定,情绪不稳定说明喜怒哀乐都摆在脸上,好懂。”
“人不能既要又要,养狗还得帮狗捡屎呢。”
李亚娇在心里为自己竖起大拇指,总算圆回来了。
其实说实话,她觉得大小姐的情绪挺稳定的。
至少听到自己被抨击不会急眼。
而且生气很正常,没有人不会发脾气,生命是会呐喊的。
乔夏的人生里,从来都不缺诸如此类的话。
不过这些年,她早就在这样的声音里,学会了辩证又客观地看待一切。
“如果我那个朋友,到现在还喜欢那个男人怎么办?他明明都快要订婚了。”
“我倒觉得,他短时间内应该是订不了婚的。”李亚娇分析,“当初能让他解除婚约的症结,现在未必就彻底解决了,照样会因为一样的问题再生波折。”
豪门订婚这事儿,跟他们摆酒席没区别。
没敲定最终日子的话,推迟一下再正常不过。
特意走到取消这一步算什么?摆明了就是双方没谈拢,各有各的坚持。
乔夏也觉得有道理。
两个人跟陌生人一样怎么结婚?哪有那么多先婚后爱?
不来电的人就是不会来电。
那天周砚在她面前故作亲密的姿态僵硬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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