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荔喘不上气,手软软地揪着他衬衫。
就在她心里直打鼓,生怕这顿饭又要泡汤的时候,梁骞总算放过了她。
“面都快烂了。”
他说完便松开她,转身走到灶前,掀开锅盖看了一眼。
景荔:“……”
这人真是,收手收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偏偏还让人恨不起来,只想冲上去咬他一口。
可看到他正认真捞面的动作,那点情绪又悄悄褪了下去。
这一碗面吃得静悄悄的。
梁骞吃东西的样子,哪怕面对的是路边摊水准的汤面,也像在五星级酒店切牛排似的,规规矩矩,一丝不苟。
景荔托着腮,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开口。
“梁骞,最近睡得还行吗?”
她注意到他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
自从古城回来后,他每天回家都很晚。
有时半夜醒来,还能看见他在书房处理文件。
这话一出,梁骞的动作微微一顿,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
“你在,就能睡着。”
擦完嘴后,他把纸巾叠好放在碗边,重新看向她。
听起来像甜言蜜语,可景荔明白,他是认真的。
她是他的止痛片,他是她的定心丸。
“那今晚……”
她眼神飘了一下,停在墙上的挂钟上。
“早点歇?”
梁骞抬眼瞧着她,眸子里闪过一点促狭的光,嘴角微微翘起。
“南老板这是变相邀我同床共枕?”
“我是医生!关心病人!”
景荔腾地站起身,耳根发烫得厉害,指尖都不自觉地蜷了下,端起碗就往厨房走,脚步比平时急了许多。
“愿睡不愿睡随便你。”
结果证明,梁总不仅愿意睡,还特别擅长“赖床”。
卧室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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