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担忧的陆归远,对扮猪吃老虎这事兴趣正浓。
接连又钓来两位筑基期修士,全都在他手下走不过三招,轻易被他斩杀了。
炼血宗的筑基期修士,离得近一些的,相互之间都有联系。
他们再迟钝,也发现了不对劲。
陆归远自然也不蠢,知道钓鱼这事,再三成功后,第四次的时候,对方极可能已经发现了,并设置好了陷阱。
但陆归远丝毫没有避让的意思,还跃跃欲试,让别人尝尝他剑之利。
第四次钓鱼,和前面三次一样,他刚拿到新的一块血色玉牌。
自身气息被血色玉牌感应到,瞬间传给有着母牌的筑基期修士。
筑基期修士瞬间化作一道流光飞来,落地后,却是两个筑基期修士。
一个筑基期初期,一个筑基中期。
筑基初期的三十多岁,筑基中期的二十多岁,脸色都有些苍白,面容还算俊朗,都穿着一袭黑色长袍,满脸恶意,身上的血煞之气开始升腾。
两个筑基期修士对视一眼,看向陆归远,双手在身前一握。
霎时间,两杆血色大幡出现在他们手中。
筑基中期修士手上的那杆血色大幡,其上的血光更为浓郁些,血煞之气也更为浓郁些。
两个筑基期修士,一言不发,立刻输入魔力,晃动手中的血色大幡。
瞬间,各冒出数十道血影,朝着陆归远扑了过来。
陆归远挑眉,“就这?”
右手往外一摆,一把闪烁着流光溢彩的长剑霎时间出现在他手里。
右手一握,长剑霎时间迸发出恐怖的剑气,直将附近土地切割出深深的鸿沟。
“只来多了一个筑基中期,可没什么用!”
说话间,陆归远轻松写意地随意挥出两剑,两道剑气交叉着朝那将近百道血影斩去。
一道道血影,触之即散。
两个筑基期修士,见用血影没什么用,脸色难看地摇晃着血色大幡,瞬间大幡化长枪,自己则化作一道浑身充满血煞之气的血影,挥着长枪与陆归远近身战斗。
两人合击陆归远。
陆归远满脸轻松,随意潇洒地挥着长剑,或是抵挡,或是攻击,只稍微过了几招后,他就摇摇头,一脸不满足地说:“啧,你们的本事也太差了,让我想好好享受一番战斗都不行!”
两筑基修士气结,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可气归气,两人也知道情况不妙。
对手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强大。
现下逃命最要紧。
同时隐晦的相互防备着对方,就怕对方算计自己,阻拦对手争取逃跑时间。
“黎师弟,不能藏着掖着了,要拼了,不然我们都得栽在这里。”
“孙师兄,放心,我定不会保留。只是师弟我修为低,还得师兄全力出手帮助,才可能阻一阻对手。”
说话间,两个筑基期修士趁机往后退出一些距离。
筑基初期修士激活了一张二阶中品血剑符,半空中显出一柄巨大的血色光剑。
筑基初期修士操控其凌空朝陆归远斩去。
筑基中期修士,向上一抛血色大幡旋转成的长枪,血色长枪在半空中旋转着。
筑基中期修士,掐了个复杂点的诀印,最后单手擎天将体内一半的魔力输入血色长枪中。
竟是彻底舍弃了这杆二阶中品血色大幡,只为了将其威力极尽释放。
这一刻长枪上血光绽放,血煞之气绕着长枪盘旋成了一条血煞之龙,并猛地变大。
轰的一声响,威压震得周围十数丈的土地都往下沉了三寸,其它事物尽皆化作粉碎。
其威力,远超他这个筑基中期修士的最强一击。
随后,和筑基期初期修士一样,同时将血煞之龙枪推向陆归远。
陆归远看着即将临身的血色巨剑,以及血煞之龙枪,对两者的威压,视而不见。
他自顾自的横剑在手,左手屈指轻轻一弹长剑。
嗡的一声,长剑鸣响,声音逐渐变大。
最后更是一度压过了朝他斩击而来的血色巨剑、射来的血煞之龙枪突破极限速度发出的巨大声响。
陆归远倏地竖剑在前,一直有些随意的眼神猛地变得犀利,长剑上瞬间腾起恐怖的剑气光柱,一股破灭剑意紧接着腾起。
黑色长发飘荡,周身迸发出浓郁的剑气,蓝色长袍随风而动。
恐怖的剑意余威,瞬间将四周一切搅碎,地面都被刮掉了四寸。
他朝着前方轻轻一斩,“轰”的一声,剑气携裹着破灭剑意,后发先至,与血色巨剑、血煞之龙枪在中间碰撞。
血色巨剑最先寸寸皲裂,然后嘭的一声消散了。
血煞之龙枪也步了血色长剑的结局,咔嚓咔嚓咔嚓……几声后,彻底碎了。
两个正在施展燃血遁术的筑基期修士,惨白的脸上闪过一抹惊恐。
“不!”
异口同声不甘喊着的两个筑基期修士,在“轰”的一声响后,身体猛地抖动,射出一道道剑气,飚出一道道血液。
两个筑基期修士的双目渐渐失去了生机,身体也断成了两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