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板刷新。
【境界:化劲后期(191/3000)】
越阶杀一人,获得150个进度值!
很振奋,却不具备可重复性,换一个化劲圆满只能逃。
踉跄一步,崔浩在尸体身边坐下,摸索一圈,找到了一个贴身收藏、以防水油布包裹的锦囊。
取下了其手上那对一看就非凡品的指虎,以及其他一些零碎物品。
做完这些,崔浩背靠着船舷,大口喘息。因为内伤,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胸口的伤痛,脸色苍白如纸。
“这次实在凶险.....若不是体魄+400,根本抗不住那一掌......如若不是对方老迈也会死。”
任何一个环节出错,此刻躺下被搜尸的,就是自己。
在嘴里化一枚培气丹,将一只新鲜参王囫囵服下。忍着伤痛,勉强驱赶海牛离开原地,在附近寻一座无人岛养伤。
激斗后第五日的深夜,伤势恢复的崔浩来到灰岩岛。
没费什么功夫,轻松捉住了化劲中期的花牛。
本想找叫武义的家伙,但他太苟,之前逼问他什么地方有参王,事后就远遁他乡了。
三十岁许的花牛被捆住双手、双脚,语气颤抖问:“前辈....为何捉我?”
一身黑衣蒙面,崔浩抬头瞧一眼花牛,在桌子上打开她提前准备好的包袱,将几件女性衣服丢掉。
得到两本兽皮册子,一些金银,还有一些药瓶。
重新系好包袱,背在自己身上,崔浩语气冰冷问花牛:“怒涛宗的老祖,为什么知道镇海宗内部的事情?”
“前辈明鉴!是贵宗一名叫汤喜的弟子,约八个月前主动联系,传递消息……晚辈所知仅此一人,绝无隐瞒!”
生死关头,花牛丝毫不敢硬气,痛快交代。
“除了汤喜,还有谁?”
“晚辈只知一个汤喜。”
“最后一个问题,你准备去哪?”
“晚辈准备天亮离开,去参加千帆竞技赛。”
了解所有信息,对方又十分配合,崔浩紧了紧身上包袱,就要离开.....走到门口停下步子,重新回头看向手脚被捆的花牛。
突然想到,上一次见面,之所以没能斩杀她,原因是她穿了内甲。
目送黑衣人离开,花牛心里一松。
没想到黑衣人又停了下来,花牛心里顿时一紧,以为要杀她,瞬间心慌。
使用花牛剑,斩开花牛的手脚束缚,崔浩要求道:“内甲。自己解下,丢过来。”
花牛面色涨红,却不敢违逆,背过身去窸窣片刻,将仍带体温的内甲抛来。
崔浩伸手接住温热的内甲,最后警告道:“离开这里,下次看到你还在怒涛门,必杀!”
“是....”花牛背对着崔浩,声音颤抖,“晚辈今晚就走。”
带上花牛的财产,崔浩匆匆离开,转眼消失在夜色里。
确定强敌离开,花牛慌忙穿上衣服,旋即看向自己被丢在桌子上的衣服。
想到自己失去了宝剑、内甲、金银、秘籍,又恨又气,却又无可奈何。
好在命保住了,这是最大幸运。
稍迟,崔浩在海边找到了两头海牛,径直去一百里外的游鱼岛。
这不算冒险,对战化劲圆满风险极高,打相同境界则容易很多。
如果是暗杀、袭杀,则会更容易。
后半夜,子时末,崔浩潜入游鱼岛,先斩了两名化劲后期,其中包括那名断臂的厉寒。
最后斩了四十余岁模样的雷啸海,得到了许多物资,武器、丹药、心法功法,装满铁木船。
过程没有波澜,没有意外,顺利消除后患。
......
离开灵龟岛的第二十日,崔浩于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驱使着两头明显负载沉重的海牛,拖着同样吃水颇深的铁木船,悄然返回灵龟岛。
他没有选择码头,而是寻了一处偏僻的礁石海岸,将船和大部分缴获物资藏匿好,只身潜入岛内。
他如同一道无声的影子,避开所有巡逻弟子,目标明确——汤喜。
让他死的无声无息就好,避免地脉院院首为难。
很快,崔浩找到了汤喜的独居小院。
院内寂静无声,隐约能听到屋内传来的细微鼾声。
轻轻震断门栓,进入室内,步入东厢房,汤喜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酣睡。
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似乎梦到了什么好事。
崔浩走到床边,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汤喜的眉心。
一股凝实劲力瞬间没入其头颅,摧毁了大脑中枢。
汤喜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连眼睛都未曾睁开,便在睡梦中悄无声息地毙命。
脸上残留的是一丝尚未散去的、对未来不切实际的幻想?
崔浩面无表情收回手,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悄无声息离开。
返回海边,驾牛拖船从码头出现,装作刚刚归来的样子。
“崔长老,”在码头守夜的执事弟子道,“穆小容最近十天,每天都会来码头一次。叮嘱了我们好几次,看到你回来,第一时间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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