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和伙计们一起回应:“是”
“他吐过的地方,用石灰铺上,”
她从袖口取出一个瓶子,倒出两粒药丸,用水化了,给病人灌进肚里。
之后问道:“他是一个人来的,还是别人送来的?”
“一个人来的,好象是个商贩,从别的县来的。”
沙沙眉头紧皱,她担心的事终于来了,这么长时间才爆发,可能是因为地域广,人口少传染的速度慢造成的。
威远县因为处理及时,并没有瘟疫传开,这是别的县带来的。
千防万防,还是没有躲过这一难。
唉!
她叹口气,走到柜台前,提笔写一个方子:“掌柜,快叫人搬一口大铁锅,支在门口,按这上面抓药,双倍量熬煮,让县城每个百姓喝上一碗。”
掌柜接过方子,深吸一口气,都这个时候,什么钱不钱,药不药的,都不重要,活命才是根本。
他亲自抓药,叫伙计支锅,在门外生起火煮药。
与此同时,县城各家药铺,都接到了沙沙的方子,他们按照方子上写的,也开始熬药。
整个威远县,充斥着中药的味道。
衙门的命令一下,百姓们自觉的闭门不出,这种事特别的积极。
沙沙一直守在那个病人跟前,吃过的药的患者,脸色渐渐好了一些,她又用银针刺穴唤醒了此人。
“你是哪里?”
“邻县的。”
“你们那里地龙翻身都修复好了?”
“没有,可我得养家,家里有父母照料着。”
“你们县城,有没有象你这样上吐下泄的?”
患者摇摇头:“我出来的早,那时家家都在盖房,也没许顾这些。”
“你哪儿也不许去了。”
“为什么?”
“你得了瘟疫,我刚给你控制住。”
患者瞪大眼睛:“我,我怎么会得这个?”
“吃了不干净的水和东西,或是被别人传染上的。”
“那,要是我被传染,我爹娘他们?”
“我会尽快把方子送到各县的医馆,这药需一天喝两次,早晚一次,连喝三天,病重的五天。”
“我,我想回家”
“你回家会把他们传染,你不要命,他们还要,我们还要,整个济南府的百姓也要命。”
病人不哼声了,他轻轻点点头:“好,要会乖乖的留下来。”
沙沙横了他一眼,跟掌柜说道:“看好他,不准让他跑掉。”
“您放心,他一人关系着咱们整个县的安全,我们不会让他跑掉的。”
就在这时,云家启来了,他带着口罩,看见沙沙就问。
沙沙把方子递给他:“赶紧把方子给了知府,让他下发到各县,快点熬药,还来得及。”
他接过方子,递给官差:“送到济南府,不要进城,在城下给了守门的将士,让他们转交,文书上加根鸡毛。”
“是”
官差拿着方子走了,沙沙看着他说:“这几天我就留在城里,我那边有周掌柜他们诊治,不会出什么事。”
“有你在,我就放心了,慕风呢?”
“我没让他来,守家呢,他来了也无济于事。”
“住我家吧?”
“不了,我接触过病人,就在医馆。”
“都是男人,不方便吧?”
“我现在哪儿也不能去,去哪儿,都会有一定机率传染给别人。”
“那行,那我就不强求了,我得出各处看看,督促百姓出来领药喝药。”
“一个时辰后,让他们到各药铺排队领药喝。”
“好”
云家启走了,沙沙取出消毒夜,把医馆里各角落全部消杀一遍,然后搬了一个专用的椅子,坐下来。
掌柜走上前,不好意思的问道:“您是不是小神医?”
“是的,”
“早就听说您的大名,还是第一次见您。”
“这是云家的药铺吧?”
“是的,不然,以刚才那人的病情,早就被扔了出去。”
“放心,有我在,不会让疫情漫延的。”
“是,我们东家经常提起您,您的医术,不说天下无双,也是世间少有。”
沙沙轻笑一声,看了眼沉沉睡去的病人,手支在桌上闭眼养神。
掌柜一见,识趣的走了。
没一会儿,又有一个病人抬了过来,竟然是这患者的邻居,他们同租住的一个院子,门挨门。
病状相同,沙沙摇摇头,给病人诊治的同时,把送人的那几个也扣下了。
他们也知道,自己有可能被传染,沙沙给他们喝了药,留下来观察。
就这样,她坐在医馆,从白天到晚上,接了好多的类似症似的病人,有的是,有的不是。
有的是被吓成那样的,有的是感觉象就过来了。
不管是与不是,他们的防范意识还是不错的,她每天就在椅子上小睡一会儿,整整盯了五天。
第六天后,这种症状的人好了起来,他们互相坐在一起聊天,也没再见互传。
这时,云家启才把戒严令取消,但,四门却依然关着,不会放一个人进来,也不会放一个出去,以免二次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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