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赶在慕风到家时,已经悄悄的睡下,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听着沙沙均匀的呼吸声,这才放心的回了屋。
次日,慕风早早把他听到消息讲给了沙沙。
“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等几天,老妇没死,这事肯定瞒不住,纸包不住火,早晚要露陷的。”
“为何?”
“县城人都知道她死了,以蒋家在县城的地位,知道这事的人,肯定会去吊唁的,等着吃瓜吧。”
“干脆一不坐二不休,屠了他家算了。”
“咱们是良民,现在战事已停,百业待兴,不能再生事了。”
“你就说说吧,杀起来,眼都不眨一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家不是还没动咱嘛,只是装装死而已,不能太残暴了,哈哈。”
“你呀,又在想什么坏点子呢?”
“过几天就知道喽。”
腊月十五,京城传来消息,慕风接到后,一脸复杂的看着沙沙。
“皇帝知道蒋家诈死,诬陷你,立即迁怒蒋家,本来三品官,将到了五品,贤妃也降了一级,那老妇因为身体的原因,并没有罚。”
“五品,妃子的下级是什么?”
“嫔”
“这下,还能再打咱家主意吗?”
“应该不敢了吧”
“都说锦上添花,雪中送炭,你晚上再跑一趟吧,”
“送炭还是送花?”
“送一场大火,那边罚了怎么能行,一群强盗,看人生意好就想霸占,凭什么,这口恶气我还在我胸口憋着呢。”
“好,晚上我去,大冬天的,冻死他个苟热的。”
“哈哈,跟我学变小狗。”
“再变也是你男人。”
“哈哈”
今夜无风,星月被阴云遮盖,慕风换好一身黑衣,手提着两个木桶,站在蒋家的房顶上。
他把桶里的油在每个房顶上倒了一些,拿出火折子,点着木桶,扔进一间空屋里,又把房顶点火,里外夹击。
一时间,火光映红了天空,慕风并没有赶尽杀绝,房门没上锁已经手下留情。
远处的沙沙看着这一幕,点点头,一路跟在慕风的身后,快到村里时,这才提前一步进了屋。
若不是知道皇帝在这里有眼线,她也不会担心慕风。
都说明箭易躲,暗箭难防,不知从何时起,她害怕慕风出事,希望他平安无事,一生康健幸福。
她,在保护他。
三天后,云县令来了,他感慨的对慕风和沙沙说道:
“真是老天有眼,一场大火,带走了蒋老夫人。”
“什么意思?她被大火烧死了?”
“没有,是出来后,当着众人的面,突然心疼死的,当时,县城所有救火的人都看见她了,这下更回证实,她假死骗人之事,死之前被人堵了嘴,真是惨呀。”
慕风呸了一声:“好好的人不做,偏要做鬼,这是报应。”
“你们是不是知道他家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状告我家那天晚上,我去听了听墙角,他家在打我家青河镇镇子的主意。”
“真是胆大包天,蠢的该死。”
“嘿,连皇室都不敢这样做,蒋家的手伸的太长了。”
“挺好的,这次要不是他家在这贪心,也落不得这个下场,如今皇帝厌了贤嫔,虽然没被打入冷宫,也跟冷宫差不多了。”
“失宠了”
“嘿嘿,这下,我这个县令在县城好办事多了,要不然,他家总是以这个借口那个借口不配合,烦死我了。”
“他家是不是蒋老夫人做主?”
“对呀,主心骨没了,这个家也就一盘散沙”
云县令看看沙沙,他没把那晚的事讲出来,沙沙只笑不语。
来的时候,他带了一车的年货,走的时候,装了一车的好东西,一物换一物。
又过了几天,云家的年货也送了过来,云老爷子不走,打算在这里过年。
他不在家,小辈们也不用天天请安晚安的,省了他们的事。
他看着无道子,云中子乌黑的头发,眼馋的不行,无道子也没瞒着他。
“老弟,头发是我们内力增加的原故,你不会武功,无法返老还童,哈哈,”
“真是可惜了,若有来世,我一定从武不从商。”
“放心,有这丫头给你调理,活个上百岁不成问题。”
“所以,这硬着脸皮,过来蹭吃蹭喝,就是一点忙也帮不上,老喽。”
“谁说帮不上,你那天一语,不就提醒了两个孩子,要不然,他们也想不到蒋家为何诬陷咱家。”
“嘿嘿,误打误撞”
“别谦虚了,人啊,虽说老了不中用,但能给孩子在成长路上,提点迷经,怎么会没用。”
“让你这么说,我瞬间觉得自己又年轻了。”
“哈哈”
就在这时,沙沙提着一个布包走了进来。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呀,丫头,你来了,什么风把你吹过来的。”
“那我走?”
“别啊,来我们这屋,肯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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