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骑着马,在村路行走着,两边的花儿映着一对碧人更加出尘。
“白配粉红就是好看呀。”
“北方的冬天,只有腊梅花可以顶挡寒冷,别的花只能在暖房里待着。”
“也不知京城如何了?”
慕风看着沙沙的小脸,缓缓说道:“六皇子取消登基大典,把省来的银子变成粮草,送到了南关。”
“嗯,总算办了点人事。”
“我们飘渺峰是夏国的守护门派,这事,自当尽力,掌门派了一百名顶尖高手,去敌方暗杀他们。”
“头领?”
“不,只要见对方的将士就杀,杀完就躲起来,搞偷袭,争取不损伤弟子。”
“是个好主意,名门正派在战略上,该用些手段就用些手段,什么明不明,只要赢就行。”
“嘿嘿,掌门是咱们的七兄弟,数他最狡猾,最有心眼,师父把掌门交给他最放心了。”
“那就好”
“七师叔说,有空了,他会来看咱们,或是让我带着你去山上小住一段。”
“是山洞吗?”
“对,所有清修的长老,都是住山洞的,虽然吃的上面有些苦,但山洞冬暖自凉,也挺好的。”
沙沙勾勾唇:“等咱们抽空,去那边住一段,我给大家改善下伙食。”
“哈哈,好,也让门派的弟子,尝尝我媳妇的手艺。”
两人来到官道上,果然,慕风移过来的树开花了,学堂,作坊,医馆,花店,被花海包裹住,让人留恋忘返。
好多来看病的人,都会站在医馆门口欣赏一会儿。
也因为此花海,花店的生意特别的好,掌柜和伙计在里面忙碌着,医馆的周掌柜在给病人家属结着帐。
作坊里,工人们在温暖的屋里,做着豆腐乳和腊肠。
学堂传出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岁月静,沙沙看着听着这些,真想躺平。
“媳妇?”
“嗯?”
“咱,咱们什么时候成婚?”
沙沙轻笑一声:“你直接说,咱们什么时候圆房算了”
慕风老脸一红:“那个,那个,我是说,先成了婚,等你到了十八岁再,再。”
“十四岁了,在这里也算及笄了,可以适当的做些情侣之间的事情。”
“比如呢?”
沙沙探过身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亲:“如何?”
慕风的脸更红了,心脏彭彭巨烈的跳着,他鼓起勇气,学着沙沙,在她的上脸上吻了一下。
她看着他害羞的样子,爽朗的笑起来,老牛吃嫩草的感觉好好。
这下,慕风更害羞了,这是他第一次亲异性,也是第一次吻最心爱的之人。
“媳妇,你是在笑话我吗?”
“没有,看你害羞的样子,有种老虎吃掉小羊的感觉。”
“我是老虎?”
“不是,我是老虎,你是小羊,我吃你,哈哈。”
沙沙扬起鞭,策马向南驶去,后面的慕风赶紧追赶,官道上充斥着两人的笑声。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从他们身边经过,车里冷斥一声。
“风风颠颠的,成何体统”这句话声音不小,恰巧被耳尖的沙沙听见。
不过,她没打算计较,扭头看了眼马车,透视眼扫过,里面做着一个老妇人,还有两个丫头,一个婆子。
原来是个老古董,算了,沙沙没再理会,和慕风继续在官道是奔驰着。
这时的她,感觉马儿跑的憋屈,要是在大草原上,想必它一定能发挥出它的速度吧。
“开春后,咱们去趟草原,看看月姐吧。”
“你说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
两人相视一笑,调转马头,又策马往回跑。
跑了一圈,感觉浑身轻松了许多,回到家,两人把马送回棚里,回来时,看到院门口的马车,沙沙的眉头一皱。
这车就是刚才那辆,两人进了院,王婶立即从屋里走出来。
“主子,诊疗室有位老妇来看病。”
沙沙点点头,回到屋,把外衣脱了,换了一双方便的鞋子,挽起袖子去了诊疗室。
果然,一位老妇,两个丫头,一个婆子,屋里见她进来,一起冲她点点头。
她坐在诊桌前,问道:“是谁不舒服,把手放在桌子上。”
老妇人看她一眼,缓缓把手放在桌上。
沙沙把住脉,好一会儿才问:“平日有何不舒服?”
“胸闷,胸痛,后背有时候也会痛,象针扎似的。”
沙沙一眼看到她的心脏处,有根血管狭窄了,要是再不疏通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心梗而死。
“你这不是心疾,是心脏有根血管堵了,要做手术。”
“手术?”
“对,就是用特别的工具,把堵的血管通开,不然的话,你会有生命危险。”
“真是危言耸听。”
沙沙冷冷看着她:“不信我,来这里做什么?”
“就是想来看看,你是不是如传说中的那般神奇。”
“即然不信,走好不送。”
“你,真是无礼之极。”
沙沙腾的一下站起来:“你这老妇,在别处看不出来的病,找我来看,我说了病状,你不信,不信医者,你来我这里做什么?我说的不对?怎么,你看个病,我还得求着你不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