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除非您放手,啥也不管,有您吃有您喝的就行。”
古正非脸色胀红,猛的眼一翻,倒在炕上。
说实话,这哥三巴不得他赶紧死了才好,天天在家啥也不干,就盯着四丫。
打不了秋风不说,还落得一身病,前后花了好多钱来治,真是烦死了。
这次,没人再救古老头,能醒就醒,不能醒就死,反正没人知道,别想去医馆再花钱了。
古老头是中风了,醒来口不能言,浑身不能动瘫,除了眼珠能动,哪都没反应。
一整天,没人到上房看他,还是第二天早上,古风过来才发现。
当即,哥三凑在一起,当着古老头的面把家分了。
他们把炕上的柜子撬开,数了数里面的银子和地契,当即分掉,之后又把家里的锅碗瓢盆分了。
大家暂时住在一起,等盖好房再搬,谁也不想见他。
他们盖不起砖的,只能盖土的。
村长也是在他们找自己买地时才知道,他惊讶的问古风。
“你们就这样看着也不给他看病?”
“太晚了,我们知道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家里哪有钱救他,听天由命吧。”
这一幕,跟当初送四丫冲喜多么的相近。
村长怪异的抽抽嘴角,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古老头不干人事,落得这个下场,真是活该呀。
他到底没忍住,把这事跟慕风和古沙说了。
“那个,古家主中风瘫了,你们?”
“死了才好”古沙头都没抬。
“柳氏跟他合离后走了。”
“哦?她竟然敢跟他合离?”
“是啊,柳氏变化太大,我都快不认识她了,不过,她和咱村的马氏走的近,应该是住她家了。”
古沙冷哼一声:“合离了挺好,不然东窗事发,会连累她的孩子。”
村长不解的问道:“啥意思?”
沙沙不想说别的,那是柳氏的路,走到哪一步,后不后悔那是她的事了。
“没啥意思,以后他家的事,您别跟我说了,我不想知道。”
村长走了,慕风问道:“你可以治中风吧?”
古沙勾唇一笑:“会治也不给他治,我可不想当悬壶济世的大夫。”
“嘿嘿,我的意思是,你藏拙了。”
“总躺着也不行,得找点事做,只给妇人看病,人少不累,你说呢?”
慕风点点头,笑意更深了。
“你真就看着他这么死去?”
“这样死都便宜他了。”
古沙想到原身的死,感觉他有这样的下场,也解不了原主的恨。
“你比我心硬。”
“那是因为慕家夫妻没把事做绝,他们生了你,养到五岁,还给你花银子买媳妇冲喜,给了你第二次生命,你自然心硬不起来,况且,你不是女子,若是的话,跟我下场差不多。”
慕风点点头:“其实,你若愿意跟我离开也不错。”
“我若离开,又怎么看害我的人,看着我一天比一天好过,眼红,难受,又拿我没办法,天天气的发病呢?”
“哈哈,有道理,有道理。”
“我若离开,又怎么看他们不得善终,你说呢?”
“是,是,就象古老头,害人反害已,他没给孩子带好头,他的孩子也不会善待他,一脉相承,只有你是个好的。”
“你不也是歹竹出好笋嘛。”
“哈哈,咱俩这么相近,这么有缘份呢。”
古沙咪着眼笑着:“你生辰多少?”
“十月初八,你呢?”
“不知道,他们从不记我的生日,我也不知道我啥时候出生的,听村长说,好象是在春天。”
“那就三月三吧,这个日子好记。”
古沙喃喃自语:“三月三,风筝飞满天。”
“明年,三月三,我陪你放风筝。”
“好”
两人相视一笑,他们的关系在与日俱增。
五月底,古沙家的房子终于封顶完毕,但还没有完工,接下来就是细致的装修了。
古沙和慕风搬到屋里,上房五间,东西各两间,她和慕风各住一间上房。
中间是客厅,最左边是厨房,最右边是仓房,耳房可以当仓房也可以当客房。
屋里屋外青砖漫地,院门一侧是晒衣服的地方,木工专门做了两个支架,另一侧也是两个支架,但不是晒衣服,是摆花盆的。
不亏是慕风找来的,做工精细,每块木头无不体现着古代人的申美与智慧。
慕风还为她买来各式各样的花盆,天好的时候,两人一起培土,在花盆里种下各种各样的花种。
与此同时,围墙也建了起来,高两米五,墙头插了荆棘,不会轻功的休想翻进院里。
最后,就是后院。
慕风听从古沙建议,把整个后院跟前院的墙连在一起,挨着后墙建了牛棚,鸡棚,鸭棚,鹅棚,每个棚子都是向阳的,外观精美,里面宽敞。
他叫工人把上房与棚子之间的空地,用青砖漫地,留出八块空地,一行四块,一共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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