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我可以教你。”
贺季谦的脑海中反复盘旋着少女清脆的声音,宛若天籁。
虞姐姐教他玄术的话,那他们是不是就能经常见面了?
“好,我跟你学。”
贺季谦生怕再晚答应一刻,就错过这个机会。
虞露怔愣一瞬,更觉得贺季谦的反应奇怪了。
长大后的男人心思真难猜。
虞露将该说的说完,没再多留,便跟贺季谦告辞离开。
走出贺季谦的院子后,虞露发觉镇南王府很不对劲。
王府里的其他人当真没有异样吗?
虞露想到贺家的夫人吴氏,她年少的时候也得到过吴夫人的照顾,也就状似随意跟镇南王府的下人打听。
“老夫人身体如何?”
下人道:“还是老样子。”
老样子?
虞露更疑惑了,是好还是不好?
单从镇南王府的夺运阵来看,吴夫人的身体不可能好。
那就是不好。
虞露正在猜测,就有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冲了过来。
一群下人在后面追。
为虞露带路的下人连忙将她护在身后。
“郡主小心。”
女人却忽然脚步停下,歪着脑袋好奇地看向虞露。
虞露能看出来,眼前的人虽然疯,但不像是会伤人的样子。
她问带路的下人:“她是?”
“府上的大少夫人。”
大少夫人,也就是贺季谦的大哥贺伯温的妻子谭昭。
虞露十年前见过谭昭,在她记忆中的谭昭是个温婉端庄的女子,没想到如今会变成这副模样。
应当也是被夺运阵影响,镇南王府的夺运阵凶险,但布下的时间不长。
只怕早在以前的贺家,就已经被偷走气运。
不然谭昭不该会是如今的模样。
虞露看向带路的下人:“这就是你说的没有异样?”
下人的脸色有点难看,他也没料到会让贵客看到这样的一幕。
下人连忙解释道:“确实没有异样,大少夫人病了有些年头了。”
“其他人呢?”
在虞露审视的目光下,下人如实道:“二少夫人听不到声音,三少夫人毁了容。”
下人顿了顿,想着这些事似乎也不是什么秘密,也就继续说下去:“大公子患病不能见人,二公子患上离魂症,三公子心智如同稚童。老爷瘫痪在床,夫人双目失明。”
虞露无奈地闭了闭眼,她是看出镇南王府的夺运阵凶险,但没想到镇南王府上下都受到影响。
看来,她要尽快调理好身体,将镇南王府的夺运阵破除。
若是再耽搁下去,王府上下都会有危险。
照顾谭昭的下人总算追上来,将谭昭拉住,谭昭却说什么都不肯走。
谭昭看向虞露,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明。
“露,露。”
下人以为谭昭在喊乐安郡主的小名,吓得连忙认错,求着郡主不要跟他们主子一般见识。
虞露却能看出来,谭昭这是认出她来了。
虽然她们在十年前就不算相熟,只是见过面,但此刻的谭昭反而比正常人要敏锐的多。
虞露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走到谭昭的面前:“谭姐姐要好好吃饭,好好调养身体,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谭昭认真地点头:“等你,来看我。”
从镇南王府离开后,虞露心情沉重。
她问起雪兰:“镇南王府的事,你先前听说过吗?”
雪兰摇头又点头:“听说过王府里的主子身体不好,但具体的情况不知道。”
虞露想到先前占据这副身体的人,她似乎只是对贺季谦感兴趣,并不关心他的家人,也没有派人打听过,所以才会不知道镇南王府的事。
“郡主,还要去哪里吗?”
虞露摇头:“回公主府。”
她要尽快调理好身体,不能再耽搁下去了,需要她出手做的事还有很多。
主仆二人都没有留意到,窗帘被风吹起一角的那刻,一道目光扫向马车内。
在街上漫无目的闲逛的唐舟野注意到马车内的身影,瞬间精神起来。
虽然跟十年前的她长相全然不同,但他看到那人就会想到她。
唐舟野连忙吩咐人去打听马车上人的身份。
小厮有些欲言又止:“老爷,那是公主府的马车。”
唐舟野并不关心京城中的贵女,也没听懂小厮话里的意思。
小厮只好说的更直白些:“长公主常年闭门不出,公主府只有一位主子会坐马车出门。”
这下,即便唐舟野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马车上的人,是在京城中名声很不好的乐安郡主。
怎么会是乐安郡主?
唐舟野回想起记忆中的人,即便虞家大小姐张扬自信,也绝不是跋扈。
她是个极好的姑娘,不管是模样,还是家世才学,都不输给任何人。
若不是唐家跟虞家多年交好,她也不会跟他定亲。
唐舟野到现在还能清楚地记起,成亲那日他有多高兴多激动。
他终于要与她结为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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