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局促的很,“马……马上就到了。”
姜辛夏脸色沉下来。
小喜紧惕的看向四周。
就在姜辛夏转身回头时,有人叫道,“姜大人,别急着走啊!”
一个女子带着一行女眷从月洞门出来,乌泱泱的,挤满了月洞门内外。
姜辛夏看向为首的那个女子,她就是那个卖陶彩被中山郡王府找回家的小县主——宋明棠,也是祁少阳的未婚妻,听说也是今年五月份成婚。
她冷冷的看着对方,还真是不死心,上次在银楼就已经作过一次妖了,这次又打着李大娘子的旗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宋明棠讥笑道,“大家不是好奇这个靠勾引男人上位的女人长什么样吗?呶,就是靠一天到晚穿男装博人眼球上位的,饭桌上要是有她这么一个尤物在,男人可不得多喝好多酒,你们家的男人肯定个个都醉得连路都不会走了,到时候府里的事儿还不是得我们这些正经人家的女眷来收拾?”
跟在她身后的妇人、小娘子想笑又不敢笑,个个抿着嘴,轻蔑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目光偷偷扫向姜辛夏,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揭穿的笑话。
她们身上的锦缎虽华贵,却掩不住眉宇间那股刻意营造的优越感与对异类的排斥。
宋明棠会一手彩绘,曾参与过佛塔建筑,按理说可以进入工部制作坊的,但人家可是中山郡王府的千金小娘子,怎么可能干这种下九流的活计。
“原来宋娘子打着李大娘子的名头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羞辱我啊!”姜辛夏亦不屑的笑了声:“宋娘子,我现在可是朝廷六品官员,又岂是你这等阴沟里的老鼠可以随意构陷的!”
“你竟敢说我们娘子是阴沟里的老鼠?”
“如果她不是老鼠,我跟她无缘无故,为何非要没事就来构陷我?”
“还不是因为你贱,破坏了我们娘子的姻缘。”
“崔少监什么时候要娶宋明棠了?”
“谁说是崔少监了,当然是……”龇牙咧嘴的丫头被另一个丫头拉住,“反正你就是贱。”
姜辛夏深吸气时,小喜已经上前,给两个丫头一人一个大嘴瘪子。
“你敢打人?”
“我怎么不敢?”小喜是有功夫在身上的,出来吃顿饭还受这等无妄之灾,真是孰不可忍,武力值爆棚,一时没忍住,打倒一大片,不管是宋明棠及身边的丫头,连是跟出来起轰的妇人、小娘子都没放过。
男院听到动静跑过来,月洞门口,倒的倒,扶的扶。
姜辛夏问向袁大人,“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骂我一个朝廷六品官员?”
醉熏熏的袁大人一下子被吓醒了,连忙打听情况,听完后,直骂爹,“姜大人,我母亲说了,真没人请宋娘子,是她自己跟过来的,是她自作主张骂人的。”
袁大人想死的心都有了,妻子生产才一个月,家里的事都是由母亲安排的,没想到出了这么大批漏,他哭道:“宋娘子,袁某跟你没仇啊,你为何要这么害我?”
小喜一听这话气了,“我们大人也跟她无怨无仇的,她为何要诽谤我家大人?”
一群妇人、小娘子都被打的跟猪头一样,没人敢说话,那个把姜辛夏叫过来的小丫头跪到男主人面前,吓得结巴道,“宋……宋娘子说你抢了她的夫婿。”
小喜呸了一句,“我们少监大人自始自终只喜欢姜大人,什么时候相看过别家小娘子,跟中山郡王府结亲的不是祁国公府?祁世子不想娶你,你找他呀,找我们姜大人作啥,吃软怕硬的东西。”
姜辛夏有些不解,“祁世子也是五月份成婚,你不在家里备婚,跑来侮辱我做什么?”
宋明棠突然像发了疯似的跳起来,伸手抓向姜辛夏的脸:“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少阳哥才不要我的……都是你这个贱人……”
先不要说有小喜在了,就是姜辛夏自己也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因为经常出差,总得能自保吧,所以宋明棠扑了个空,狗啃屎的趴在地上。
姜辛夏问小喜,“祁世子的成婚对象不是她?”
小喜道,“我也是前两天刚知道,还没来得及告诉大人。”
怪不得像疯狗一样,这一天天的,姜辛夏还真搞不懂了,为什么中山郡王府的女人都像疯狗?
袁大人请客名单里没有祁少阳,他请的都是品级跟他一样,或是比他低的官吏,就是图一热闹,有身份地位的才不会来这种小孩满月宴。
姜辛夏对袁大人道,“大人,不是我姜某人不给你面子,这事我是要参到御史台的,请圣上为我做主。”
“对不住了姜大人,是我袁家的疏漏,你该咋参就怎么参,我绝无二话。”
“好。”
宋明棠主仆被袁家人扔了出去,一个郡王府的小娘子,被一个六品官员这样对待,要是寻常人早就羞死了,结果她还敢大张旗鼓的来骂一个朝廷命官,真是嫌命不够长。
不知崔衡怎么这么快知道消息的,等姜辛夏从袁家出来,他马车刚好停下,“阿夏,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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