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儿被陈孝悌这小屁孩说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可陈孝悌是出了名的碎嘴子,她瞬间偃旗息鼓,讪讪从地上爬起来。
嘴上却不饶人:“哎哟哟,孝悌都知道护着嫂子了,那俗话说的好,好吃不过饺子,好看不过嫂子,那还真是……”
啪——
陈江河再也忍不住,一巴掌呼在她脸上。
“你给我闭嘴!”
这没文化的婆娘,真是丢尽了他的脸。
当初真是欲望上脑,上谁不好,上这玩意儿?
陈江河心中悔恨极了。
李翠儿挺着肚子,张牙舞爪就要抓上去。
陈江河顾忌她的肚子,脸上顿时被抓了好几道血痕。
张代荷同情地看了眼边上捂脸痛哭的李金花,同时又隐隐担心起几个孩子在这样的家庭里的心理健康。
等俩人打够了,村里人也看够了。
陈孝悌走到门口,村里的人便围上来拉着他:
“陈孝悌,你是不是真的跟你嫂子不清不楚啊?”
“要我说你小子有福气,那张代荷会赚钱,你好好暖床,没准还能给你钱花呢。”
“可惜张代荷看不上我,不然我都想爬上她的床了。”
……
他们开着下流的玩笑。
仿佛一个“今天吃了什么”平常得不能再平常得玩笑。
脸上的笑和之前捆张晚雪的表情一模一样,有的甚至谈论起手感和大小、松紧。
下流而又不讲道德。
见一个女人的尊严狠狠践踏在地上。
他们决不允许,一个女人比他们更厉害。
这些话题,让陈孝悌一个血气方刚的半大小子听得面红耳赤。
便就更加认定,俩人绝对有问题。
不然也不会离婚。
他们仿佛都忘了,之前张代荷和陈江河离婚是因为陈江河出轨的事。
在这种事上,人们的记忆对男人总是格外的宽容。
陈孝悌呐呐道:“我不是,你们别污蔑我姐。”
刘孟芳嗤笑道:“哎哟哟,都叫上姐了,连嫂子都不叫了,这关系真是连遮掩都不想遮掩啦。”
陈孝悌那些口才,在这些下流面前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他拨开人群,拔脚欲逃。
张代荷拽住他衣角,“走什么走,就站在这里,我看谁嚼舌根。”
“来啊,怎么嚼的舌根,教教我,我也想听。”
张代荷冷脸看着众人。
身高一米七的她,站在男人堆里也是高的,那气势瞬间秒了不少人。
正主来了,众人讪讪低着头。
好像刚才造谣的人不是他们似得。
张大妹打圆场道:“哎呀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就开个玩笑,别介意嘛。”
张代荷没搭理她。
依旧冷冷地看着带头的那几人。
她记得,之前张晚雪的事,也是这几人带头的。
人,是一种很容易从中的生物,这些搅屎棍一吆喝,众人便也昏了头似得跟着一拥而上。
却丝毫意识不到自己这行为和杀人无异。
“你们还记得张晚雪吗?那个差点被你们杀了的女人。”张代荷淡淡道。
见众人脸上尴尬。
她却没打算放过。
接着道:“我和陈江河离婚,那是因为特么的他出轨了,出轨的原因还要我细说吗大家?”
刘孟芳没脸待下去,低着头准备离开。
张代荷开口叫住了她,“说你呢,刘孟芳。”
“你让你自己的女儿勾引陈江河,这才让我们离婚,说难听点你这是破坏人家的婚姻,有时候生不出儿子来多想想是不是自己作孽多了。”
“村口的槐树,没准就是正义的化身,守护着我们村的正义,不让你生出孩子来,可你现在把它砍了,失去正义,你生个儿子也注定是个废物。”
张代荷每每想起这些人造黄谣,毁掉一个妇女,她就恨得牙痒痒。
如果今天不是她,而是原身一个乡下妇人; 那是真的没脸见人了啊。
刘孟芳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她还真怀孕了,一听这样说,脸色大变。
“你放屁,我这可是宝贝,是个男娃。”
“是啊,是个宝贝,废物宝贝差不多。”
村里人用看戏的目光看着俩人,一会儿目光移到张代荷身上,一会儿移到刘孟芳身上,好不忙碌。
刘孟芳羞愤难当,捂着脸跑了。
张代荷倚靠在门上,指着陈孝悌的衣服。
“看见没,人家陈孝悌这是凭自己本事赚的钱买的,的确良的。”
几位看不起陈孝悌的人上手摸了摸。
“乖乖,这料子真好啊。”
陈孝悌跳着躲开,“别乱摸,给我摸脏了。”
众人的注意力被转移,都去关注陈孝悌如何赚钱去了。
张代荷顿觉有些无聊,转身进了屋。
原本她可以更恶毒些,将大槐树往一些鬼神上面扯,晚上在弄点动静出来。
然后说这肯定是刘孟芳砍树造成的不良后果。
可最后她还是放弃了。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她要警惕,不能让自己真的成为恶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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