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毫不犹豫就答应了沈清越,他甚至没有问沈清越要他去做什么。
沈清越也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爽快,脸上不由划过了一抹震惊。
但很快,她的脸上就露出了一抹笑容,无奈摇了摇头。
她朝扶苏招了招手道:“那你过来些,我告诉你你应该怎么做。”
扶苏十分听话地凑近了。
等他听完沈清越所说的话以后,他的脸上不由露出了几分诧异。
沈清越挠了挠头:“我知道让你去做这件事情可能有点为难,其实这件事情也可以交给下人去做的。”
岂料扶苏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像是觉得极有意思似的:“阿姐,一点都不为难,我倒是觉得有意思得很。
不过阿姐,你这么做那裴公子可能就想多了。”
提到裴清,沈清越微微皱了皱眉,她摇了摇头道:“他想到或多或少,都和我无关,我只做我该做的事情。裴清他确实无辜,可国公府并不无辜,他们经常想要害我,我势必要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扶苏听了用力点了点头:“阿姐放心吧,我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
沈清越笑着点了点头。
于是到了第二日一大清早,众人经过裴国公府的时候,发现裴国公府门口居然站着一个十分俊俏的男子。
那少年身后放着一个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似乎接受过严刑拷打、人事不醒的女子。
见此情景,众人都不由心生好奇,停下脚步,驻足去看。
就听那年轻公子声音里带着几分愠怒,喝道:“你们国公府竟做出了这等事,难不成敢做不敢当吗?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国公府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还是说国公府已经不止一次草菅人命,所以才将人命看得如此轻贱。”
短短几句话,更加勾起了众人的好奇。
众人一时都在窃窃私语:“怎么感觉这段时间裴国公府三天两头的出事啊,这是又做了什么事啊?”
“谁知道,听说都闹出人命来了,且先看看情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扶苏义正辞严地说道:“裴国公府这位新娶的少夫人买通稳婆故意下毒暗害我阿姐,若非我发现及时,我的阿姐恐怕就要一尸两命。
这件事情还请国公府给我一个交代!如今这稳婆已经亲口承认,所作所为皆是裴国公府少夫人指使,难道你们还想要闭门不出,拒不认账吗?”
他的这番话,听得众人很是吃惊。“什么?国公府居然做了这种事,这也太不顾体面了吧?”
“体面?国公府现在还有什么体面可言?
也不想想,这公主殿下逼走裴世子原配正室夫人就算了,人家正室夫人都已经和离了,她还要下毒害人家,怎会有这样蛇蝎心肠的女子?”
“乖乖,娶这样的女人进家门,可真是要闹得家宅不宁啊。”
“谁说不是呢,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所以说娶了个公主,这日子估计还没之前过得好呢,图什么呀?”
“话可不能这么说,那可是公主,多少人想娶还娶不到呢。”
众人窃窃私语的时候,门房也注意到了府外的动静,他察觉到事情不太对,赶忙回府,将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了李玉婉。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她听了这事整个人都惊疑不定,一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说公主害人有证据吗?”
下人无奈道:“夫人,武状元正在门外叫嚣,他身后放着个担架,担架上抬着的是个稳婆,说稳婆已经招认这一切,就是受了长公主殿下的指使,看上去倒像是人证物证俱在。”
李玉婉听完,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她倒抽一口冷气道:“这件事情,我们切不可坐视不理,你去把少夫人喊来,我要亲自过问!”
没过一会儿,金城公主就施施然被叫了进来。
她见到李玉婉,只是潦草的行了一个礼,一点也不在意地说道:“不知母亲喊我来所为何事。”
李玉婉一拍桌子:“你做了什么事,难道你不清楚吗?说!你是不是买通稳婆,想要谋害沈清越腹中的孩子!”
金城脸色一变,她不知道李玉婉是怎么得知这件事情的,矢口否认:“我没有!”
“没有?公主殿下,他们已经上门要说法了,你难道还要骗我不成?”“上门?”金城看上去很是震惊,“谁要上门要说法?”
李玉婉耐着性子说道:“公主殿下,您找人谋杀沈清越就算了,还露出了马脚,此刻那位武状元已经找到了证人,正在门外叫嚣,要我国公府给个说法,你倒是说说,我们国公府该怎么给他个说法?”
“怎么可能?沈清越怎么敢把这些事情说出来的,我可是公主,谁敢治我的罪,就算这件事情闹到父皇母后面前,父皇母后也一定会维护我。
这个贱人,怪会装可怜卖惨,不过就是下了个毒而已,她死了吗?不是还没死呢,在这叫什么委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