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前。
江烬和胡不中刚走出站台就接到了老爷子的电话,说已经安排人去接他们了,让他们在西出站口等着。
两人出了站口,果然,路边站了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手里还举着个荧光牌,上面写着“欢迎胡小爷莅临”几个大字。
胡不中见了,差点把脑袋插裤腰里,这脸是不用要了。
两人走过去,胡不中指了指男人手上的牌子:“那啥,挺别致呀!”
中年汉子一愣,目光在胡不中和江烬脸上打量一番,随即呲牙一笑,放下牌子一把抓住胡不中的手,激动地说:“胡小爷吧!幸会幸会。”
胡不中被他大手捏得生疼,干巴巴一笑,抽回手:“那什么,叫我胡不中就行,这位是江烬,大哥你是?”
中年汉子嘿嘿一乐,把手伸向江烬:“我叫康大宏,你们叫我老康就行。江老板,久仰大名。”
江烬看着伸到面前的手,不知道自己这个大名是怎么来的,但人都主动打招呼了,他只能干巴巴的地应下,握住老康的手:“康哥你好,叫我江烬就行。”
三人寒暄了一番,随即跟着老康上了停在路边的SUV。
车里一直没熄火,暖气很足,胡不中一上车,眼镜就上了一层薄霜,顿时跟瞎子摸象一般。
老康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笑眯眯地递过来两张面巾纸。
江烬替胡不中接过,顺带问了一嘴:“今天晚上能去那边看看么?”
老康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能呀!不过得先把你们送到酒店办个入住。然后戴上装备再去。”
江烬剑眉微挑,想到在胡家看到的那两张照片,心里有点没底。
一路无话,等到了酒店门口,老康先下车帮他们拿行李,江烬趁机问胡不中:“老爷子这边既然都有人,还非要我来干什么?”
胡不中下车的动作一顿:“这我哪儿知道?可能是看你有本事吧!”说完,他嘿嘿一乐,“你不是把我三哥的腿都……”
“闭嘴。”江烬推了他一把,“下车。”
进了酒店,老康直接要了两人的身份证取房卡,等拿了房卡,胡不中突然对前台小姐姐说:“等一下,麻烦你再帮我开一间房,对,大床房,有窗的,身份证号是……”
开好房间,等电梯的时候,江烬脸色不好地问胡不中:“你怎么有陈释迦的身份证号?”
胡不中咧嘴一笑:“在岭上我偷看的。”
江烬脸一黑,胡不中连忙解释:“哎哎哎,你别给我摆脸色呀!我这不是也怕她有问题么!”
电梯来了,江烬率先走进电梯。
胡不中马上跟上来,康大宏站在门口说:“你们先去整理一下,我去在下面等你们。”
电梯门缓缓合上,胡不中感觉到周身压力,回头看,江烬还在阴沉着脸看他。
得!
我这是捅了马蜂窝?
他讪讪地摸了下鼻尖:“不是,江哥,我错了还不行?”
江烬没搭理他,电梯门开了,径自走出电梯。
康大宏给他们安排的房间在七楼,正对门。
江烬进房间先整理了一下行李,然后拿着浴巾去洗了个澡,出来时手机已经响了好一会儿了。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接通电话,那边传来胡不中急切的声音:“出事儿了,老爷子安排在虎子岭的人死了,咱们得马上过去一趟。”
江烬心里一咯噔,就知道这趟不会那么简单。
十分钟后,他们在楼下大堂看见脸色灰白的康大宏,显然他也收到消息了。
上了车,康大宏从副驾驶丢了一只黑色登山包到后座,胡不中伸手接过,打开来,里面是一些用得上的家伙事。
枪光手电筒,电棍,还有两把瑞士军刀。
江烬拿着军刀在手里掂量了一下,看着康大宏的眼神暗了暗。
都用上这东西了,这事儿怕是麻烦了。
一路无话,车子很快出了环城路,一直往南直奔桦楠县。
桦南县是佳木斯有名的矿区,每年都有全国各地的淘金客来这边捡漏,当地游管他们这些人叫矿徒。
当地林业局和矿业局每年都有针对私自淘金的淘金客进行打击,但总有漏网之鱼。
华楠县就在矿区下面,常住人口28.89万,是佳木斯比较重要的县城之一。这边不仅有矿区,也有农场,并且建设了许多完善的教育医疗设施。
老瓦嘎子村是桦楠县辖区内的一个小村,常住人口不超过一千人,近几年随着矿业局严控,这边的居民更少了,其中除了原住民之外,有一小半是山里的矿徒租住的。
一个小时后,车子进入华楠县,很快便到了老瓦嘎子村外。
此时已经快到凌晨,山脚下万籁寂静,放眼望去只有寥寥几户人家亮着灯。
村里的路不好走,车子晃了快二十分钟才在靠近山脚处的一户院门前停下。
院子里亮着灯,大门虚掩着,门口蹲着两个年轻男人,车停下来的时候,俩人儿连忙站起身,丢了手里的烟迎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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