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挣扎着说道：“警察同志，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不是故意的，你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手铐？刑警？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么牛叉吗？
“少废话，跟我们走！”秦之言带来的人厉声呵斥道，强行给两个混混戴上了手铐，押到了摊位前的空地上。
秦之言没有让人把他们立刻带回局里，而是直接在摊位前开始审讯，语气威严，每一个问题都直击要害：“我再问你们最后一次，你们是不是故意来捣乱的？是谁指使你们来的？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要是敢撒谎，后果自负！”
“要是不可能交代，我可以怀疑你们有黑，社，会性质！”
一听说这性质瞬间变了，吓得两人直接瘫坐在地上。
本以为，就是随便闹闹，被教育一下就能拿钱了。
现在怎么扯到这上面了？
这可是要坐牢的！
瘦高个混混低着头，沉默不语，心里还在挣扎，他想着，只要自己不承认，警察就没有证据，最多就是赔点钱，关几天就出来了。
但是现在……要是承认了，得罪了沈一诺，以后也没有好日子过！
秦之言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愈发冰冷：“怎么？不肯说？我提醒你们，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故意损坏财物罪和威胁恐吓，要是再不肯老实交代，加重量刑，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而且，我现在很有时间，不介意好好查查你们之前都做过什么！”
“我看你有点眼熟，前段时间那个入室抢劫案，或许跟你有点关系。”
“还有你，瘦了吧唧的，眼神浑浊，有点像一起凶杀案的逃犯。”
听到逃犯，凶杀案，瘦高个混混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殆尽。
矮胖混混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连忙开口说道：“警察同志，我说，我说！我们是故意来捣乱的，是有人指使我们来的！”
秦之言眼神一沉：“谁指使你们来的？详细说清楚！”
“是沈一诺，是沈一诺指使我们来的！”矮胖混混连忙说道，语速飞快，生怕说慢了就会被加重量刑，“昨天，沈一诺找到我们，给了我们五千块钱，让我们今天来小学门口，找这个女老板的麻烦，让我们故意说她的炸串不好吃，说她的油不干净，然后掀翻她的摊位，威胁她，不让她在这里摆摊，还说要是我们做得好，再给我们五千块钱。”
瘦高个混混见矮胖混混已经说了，也不再隐瞒，点了点头，补充道：“对，是沈一诺指使我们的，她说这个女老板跟她有仇，让我们好好教训一下她，让她在这个地方待不下去，我们也是一时贪财，才答应了她，警察同志，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果然是沈一诺！果然是她干的！
她就知道，沈一诺不会就这么放过她，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她！
“沈一诺！”沈瓷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喊道，语气里满是怒火和恨意，“你个狗东西没完了是吗？昨天想要我别墅，今天就砸我摊位！”
秦之言看着沈瓷激动的样子，语气放缓了一些，轻声说道：“你别激动，现在证据已经有了，我们会依法处理沈一诺的，不会让她再伤害你。”
沈瓷眼神变得冰冷而愤怒，她转身走到散落一地的炸串旁，捡起一串还相对完整的炸串，快步走到两个混混面前，一把揪住瘦高个混混的衣领，把炸串塞进他嘴里，厉声呵斥道：“吃！给我吃下去！你们不是说我的炸串不好吃吗？不是说我的油不干净吗？今天我就让你们好好尝尝，看看我的炸串到底难不难吃，看看我的油到底干不干净！”
瘦高个混混被沈瓷的气势吓到了，不敢反抗，只能被迫嚼着嘴里的炸串。
一开始他还一脸不情愿，可嚼了几口之后，脸上的神色瞬间变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炸串，外酥里嫩，咸香适中，酱汁浓郁，越嚼越香，比他吃过的任何一家炸串都好吃，哪里有他们说的那么难吃？
而且油香纯正，根本就不是什么地沟油，他们刚才说的那些话，全都是瞎编乱造的！
沈瓷又捡起一串，塞进矮胖混混嘴里，语气依旧冰冷：“你也吃！给我好好尝尝，你们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瞎编的！”
你可以说我任何难听的话，但不能说我做的东西难吃！
矮胖混混也被迫嚼了起来，和瘦高个混混一样，他吃了几口之后，脸上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紧接着就是浓浓的愧疚和后悔。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好吃的炸串，他们竟然故意说难吃，还掀翻了摊主的摊位，他们真是太该死了！
两人狼吞虎咽地吃完嘴里的炸串，连忙对着沈瓷认错，语气卑微，满脸的后悔：“对不起，对不起老板！我们错了，我们不该瞎说话，不该掀翻你的摊位，你的炸串太好吃了，是我们嘴欠，是我们混蛋！求你原谅我们这一次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对不起就完了？”沈瓷语气冰冷，“我的摊位被你们掀翻了，我的食材被你们毁了，我今天一天都不能出摊，不能赚钱，不能完成我的任务，这些损失，你们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吗？”
“我们赔，我们赔！”瘦高个混混连忙说道，“老板，我们把沈一诺给我们的五千块钱都给你，再加上我们自己的钱，尽量赔偿你的损失，求你原谅我们这一次吧，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就是，我们赔，我们一定好好赔偿你的损失！”矮胖混混也跟着附和，不停地点头，脸上满是愧疚和恐惧。
沈瓷看着他们卑微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没有丝毫减少，可也知道，再追究下去，也改变不了摊位被掀翻、食材被毁掉的事实。
她松开揪住瘦高个混混衣领的手，冷冷地说道：“不用你们赔，你们的钱，我不稀罕！你们就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秦之言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同事说道：“把他们带走，依法处理，另外，立刻传唤沈一诺，调查清楚事情的全部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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