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敏才一拍大腿,大叫:“刘大人好计谋!你可真是当世诸葛啊!”
刘安叹气摇头道:“大人过奖了,这计谋虽然好,不过还需要一些条件。”
高敏才问道:“什么条件?”
刘安道:“其一,肖克诚要有足够的理由移步北城。第二,他要不带走南城的兵员。这两条不瞒高大人说,在下都还没有想好......”
高敏才一愣,大失所望:“原来你还没想好啊......哎......”
刘安道:“不过大人你先不要慌,以在下看,咱们不如先将计就计,带着这些老弱残兵,赶到北城。其他官员也先不要告诉他们咱们的计划。先让肖克诚放松警惕,在下到了北城一定能想好应对之策!”
高敏才叹气道:“哎......也只有先这么办了......”
一路无话,刘安遣散了众官员,领着一大队人马,后面跟着约莫一万兵士浩浩荡荡的往北边城门赶去。刘安深知此去若是不想出万全之策,自己和高敏才都只是瓮中的鳖,等着别人“信手拈来”......
大队人马行进至城中中心地带时,本来此时沿街的百姓民户都已“宵禁”,但此地却隐隐听到喧闹之声。领队的刘安觉得有些蹊跷,于是便示意队列加快步伐。另外派出了几个府里的卫兵,到前面四处打探一番。
过了没多久,那几个派出去的卫兵来报,说是在附近民宅之中,找到几个躲藏的奸细。刘安心想会不会是元寇埋伏在城中的细作?本想亲自过去查问,但一想马车中的高敏才万一被柳叶门的爪牙掳走岂不是万事休一,于是出言问那卫兵:“你如何得知他们是奸细?是元贼的人马么?”
那卫兵答道:“禀大人,看样貌不是元贼。我们见他们形迹可疑,必定心怀不轨!要怎么处置他们,还请大人示下!”
刘安想来想去,为保万全让一众亲兵围着高敏才,亲自带着他一同前去查看。而剩下的一万多兵士,自然是不能放慢脚步的,交由另一位镇抚司的军官带队继续赶往北城。高敏才被刘安搞得云里雾里,刘安则带着他一路上都让他不要出声。
来到那几个被抓的奸细面前,刘安一番审问,得知这些人居然是柳叶门的门人。不过他们到底到此处是意欲何为,则再怎么拷问都不肯松口了。刘安与高敏才一番商议,猜测他们必定是肖克诚派来的跟踪刘安高敏才一行的。高敏才闻言大骂肖克诚胆大包天,但刘安却不这样想。
刘安将高敏才拉到一边,小声对他说道:“高大人,肖克诚的确任意妄为,不过高大人您稍安勿躁,下官有一言,说不定能让事情有所转机......”
高敏才不知刘安所指,刘安背着那些亲兵和奸细,将自己的一番想法告诉了高敏才。两人商议完毕,跑到这几个奸细这里,高敏才轻咳了两声,对众亲兵喝道:“肖克诚胆大包天,居然敢派人监视本府!是可忍孰不可忍!来人!”
亲兵们应道:“在!”
高敏才喝道:“将这些大胆的柳叶门门人枭首示众!”
肖克诚这边,在南门城楼之中“送”走高敏才一行之后,为免高敏才半道逃脱,派出了一队柳叶门的门人沿路跟踪。到了寅时,前去跟踪的探子回报,说是他们一行跟着大队人马,到了北城地界却出了些岔子。
肖克诚以为高敏才跑了,赶忙问道:“那么多弟兄跟着,出了什么岔子?”
那门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应声。肖克诚呵斥道:“还不快讲!?”
那门人吓得一个激灵,答道:“禀......禀门主,高敏才一行在行程之中发现了咱们跟踪而去的弟兄。那狗官得知了咱们柳叶门有人跟踪,当即就杀了派去的弟兄。后来......”
肖克诚催促道:“后来如何?”
那门人道:“后来那狗官半路上猜测我们要在半路上结果了他,于是带着亲兵逃走。”
肖克诚道:“那人现在何处?”
那门人越说越结巴,肖克诚索性从太师椅上起身,一把揪起那门人,喝道:“结结巴巴,快说!到底怎么了?”
那门人答道:“门主......大军中的弟兄们见高敏才要逃,结成大队前去追赶......混乱之间......高敏才被咱们门里的弟兄失手......失手给杀了......”
肖克诚心中一惊,心想这狗官居然就这样死了?本来还想着用他来要挟朝廷呢......转念一想,对那门人呵斥道:“那尸首呢?他随行的那些亲兵呢?还有那姓刘的小子呢?”
门人道:“尸首已经被咱们的弟兄严加看管了起来......那姓刘也被我们扣了起来......”
肖克诚将门人往地上一摔,大骂道:“哼!饭桶!!”
肖克诚身边那矮胖子上前劝道:“门主,稍安勿躁,属下觉得虽然事已至此,不过还为时未晚,还好那姓刘的也被咱们擒住了。不过万一他......”
肖克诚道:“涂门主......你的意思是......”
那胖子原来就是柳叶门的火门门主,只见他此时脸色也是有些发白,声音有些迟疑的答道:“那姓刘的小子巧舌如簧,万一他将城里的其他官员结成一伙,向咱们柳叶门兴师问罪,还真是有些棘手啊......”
肖克诚冷哼了一声:“哼!眼下鞑子还在城外集结。那姓刘的小子若是所言不虚,还有不知多少鞑子埋伏着呢。鞑子们随时都会攻城。我量那些乌合之众拿老夫也没什么办法!”
涂伯泉道:“门主,话随这样说......”说着将声音压低,凑到肖克诚耳边继续说道:“万一消息走漏出去......”
肖克诚道:“那依涂门主的意思......”
涂伯泉答道:“依属下看,咱们不如来一个哭周郎,借机把这事推给那姓刘的小子!”
肖克诚疑惑:“推给他?”
涂伯泉道:“现如今城里不是有许多元寇的奸细吗?不如告他个通敌的罪名!”
肖克诚道:“口说无凭啊!”
涂伯泉手掌在空中一挥,狞笑道:“咱们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连那姓刘的也杀掉!”
这正是斗转星移偷梁换柱,心如蛇蝎指鹿为马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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