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大雪依旧还在纷纷扬扬的下着,村民们早早关上了门窗,在屋子里生起了温暖的火炉,整个村子呈现出一片安宁祥和的氛围。
为了尽快平息此事,只有找到纪念册,但圣朝大会的纪念册是限量版,能得到的人毕竟是少数,加上纪念册异常珍贵,很多百姓把它看得比生命都还要贵重,没有人会轻易的转手让给他人。
看到天庆为此忧心忡忡,蔓儿公主说道:“咱们村里不是有人拿到纪念册了吗,实在不行我们想想办法。”
天庆摇了摇头说道:“纪念册如此珍贵,恐怕没有人愿意转手,再者就算他们转手,也远远不够。”
听着母子二人的谈话,乞丐往火炉里加了加柴火,加重语气对天庆说道:“难道就没看出来,这分明是他们在故意刁难你。”
听乞丐这么一说,蔓儿公主也跟着说确实如此,既而转身对天庆说道:“你爹说的没错,还是先去趟刘保长家吧。”
天庆不屑一顾的说道:“去给那个刘若东负荆请罪?”
乞丐语气严厉的说道:“你把人家打伤了,上门道歉不应该吗,你若不道歉,他们还会无休止的刁难你。”
天庆倔犟的说道:“又不是孩儿的错,孩儿为什么要跟他道歉?再说他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又没什么大了不的。”
乞丐脸色一沉,站起身说道:“惹了这么大祸根,你还嘴硬。”
蔓儿公主忙劝说天庆:“听你爹的,吃完晚饭娘陪你一起去。”
天庆知道这样跟他爹娘耗下去也耗不出什么结果,于是就把对他爹娘说道:“孩儿会处理好这件事,你们就不用再替孩儿担忧了。”
蔓儿公主看了乞丐一眼说道:“事已至此,我们也无能为力,就让天庆自行决断吧。”
刘若东被天庆击倒在地后,心里一直窝着一团火,一回到家,就召集了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去天庆的家里,扬言说要把天庆的家给抄了,管家发觉刘若东的行为有些不对劲,就跑到村里把此事告诉了刘保长,龙云镇的冬天漫长而又寒冷,为了确保村民们能顺利过冬,每到这个时候,刘保长都会带着小吏去村民家走访慰问,给弱势群体的村民提供帮助。
得知刘若东带着一帮小年轻去魏家闹事,刘保长脸色一沉,吩咐村里的小吏继续慰问村民,便步伐匆忙的向天庆家的方向走去。
刘若东带着几个年轻村民气势汹汹的来到天庆家里,蔓儿公主在厨房里准备晚饭的食材,听到院子里的紧促的敲门声,心想肯定是刘保长他们带人慰问来了,双手随意的在围裙上擦拭了几下,蔓儿公主刚一打开门,刘若东他们就破门而入,差点把蔓儿公主撞倒在地上。
蔓儿公主心想刘若东定是来报复来了,起身拦着刘若东说道:“刘公子,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刘若东推开蔓儿公主,来到院子里叫嚷道:“土鳖,给我出来。”
天庆躺在床上,他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不违背他爹的意愿,又能不用向刘若东道歉就能化解他和刘若东之间的矛盾,想来想去,还是先要拿到纪念册。
天庆在床上翻了个侧身,忽而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心想有些不对,随即起身走出房间。
乞丐也被院子里的响声惊动了,跟着天庆出了房门。
一见眼前这阵仗,天庆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扭头看了他爹一眼,意思是“爹,还需要登门道歉吗?”
刘若东冷哼了一声,把目光移向王成宇说道:“小子,你今日若不给我个说法,以后就让你们全家人露宿街头。”
天庆露出不屑的笑容说道:“刘公子好大的口气,不过也好,既然来了,省得我再找上门去。”
刘若东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又见天庆如此态度,更是火上浇油,他怒目而视,说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刘若东朝手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准备攻击。
乞丐知道刘若东来者不善,为了避免事态闹大,就上前阻止说道:“刘公子,咱们有话好说,本来我们也是要让天庆登门给刘公子赔不是的,没必要如此大动干戈。”
蔓儿公主也慌慌张张的赶了过来,挡在天庆的跟前说道:“刘公子,希望你消消气,我知道是天庆不对,况且我们正要让他去给你道歉呢,把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天庆推开蔓儿公主,上前走了两步说道:“爹、娘,此事与你们无关,刘公子都找上门来了,那我和他之间的帐就一起算。”
天庆做出迎战的准备,刘若东的人随即朝天庆冲了过去,双方一阵激烈的交战,只打得地上的落雪四处飞溅,蔓儿公主在一旁急的直跺脚,想要制止却无能为力。
双方正在激烈的打斗时,门口传来呵斥声:“都给我住手。”
夫妇二人扭头一看,刘保长从门口走进了院子,蔓儿公主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忙向刘保长求救,刘保长又大声呵斥了一声,双方这才停了下来,刘若东一见他爹来了,有些不悦的说道:“爹,我只是来向这个土鳖讨要一个说法,您就别掺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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