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在五楼的书海中快速翻阅,火眼金睛扫过,速度极快。果然如法明所说,许多竹简都已残缺,帛书字迹模糊,内容支离破碎。
“……混沌未开,阴阳未判……”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
“……盘古氏挥斧,清浊分,然浊中有恶,凝而不散……”
“……女娲氏炼石,补天阙,亦封混沌窍眼于归墟……”
“……然恶念不死,轮回不止……”
断断续续的文字,勾勒出模糊的上古秘辛。孙悟空看得眉头紧锁,这些信息与他所知互相印证,但并无具体克制之法。
他又翻到一些关于“镇魔”的记载,多是一些佛门前辈镇压强大魔头的故事,其中提到几种佛宝或阵法,但对混沌这种本源之恶,似乎都效果有限。
时间一点点过去,楼下传来了八戒的鼾声。
忽然,楼下传来阿福轻微的一声惊呼。
孙悟空身影瞬间出现在楼下:“怎么了?”
只见阿福捧着一本极其古旧的兽皮册子,指着上面一幅模糊的图案。那图案画的似乎是一片无尽的黑暗之海(混沌海),海中沉浮着一些巨大的棺椁状物体(古神棺椁),而在海岸边,立着一块奇特的石碑,石碑形状……竟与阿福怀中的归源石有七八分相似!图案旁还有几个早已褪色的古字。
“大圣,你看这个……”阿福将册子递过来。
孙悟空接过,仔细辨认那几个古字,缓缓念出:“……混……沌……镇……厄……碑……”
他猛地抬头,看向阿福怀中的归源石:“镇厄碑?难道你这石头,是那碑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藏经阁窗外,一道极其隐晦的黑影一闪而逝,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孙悟空何等敏锐,猛地转头厉喝:“谁?!”
窗外寂静无声。
沙僧立刻持杖护在阿福身前,警惕地望向四周。连打盹的八戒也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抓起钉耙:“咋了咋了?有妖精?”
孙悟空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已出现在窗外,只见远处廊下一角,一片灰色的僧衣衣角迅速消失不见。
“藏头露尾!”孙悟空眼中金光一闪,并未立刻去追,而是返回阁内。
法明和尚此时也闻声赶来,疑惑道:“大圣,出了何事?”
孙悟空盯着他,淡淡道:“没什么,或许是你寺中的那位高僧,也对这古书感兴趣吧。”
法明脸色微变,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很快恢复如常,合十道:“寺中僧众皆恪守清规,或许只是哪位师兄途经此地。大圣可有所获?”
孙悟空晃了晃手中的兽皮册子,指着那“混沌镇厄碑”的图案:“这东西,你知道在哪吗?”
法明凑近仔细看了看,茫然摇头:“贫僧从未见过此类记载。这图案古老,或许只是上古传说……”
孙悟空不再多问,将册子收起:“俺老孙要见方丈。”
他感觉,这金山寺,似乎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那“镇魔古洞”,还有那窥探的黑影,恐怕都藏着秘密。
而了凡大师,定然知道些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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