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阴阳协调局地下三号车库,临时改造的“灵能频率发射平台”周围,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那台代号“河伯”的广域灵能调和器原型机,已被徐博士带领的技术小组紧急改装,粗大的定向发射天线对准了车库上方临时拆开的装甲顶板缺口,指向夜空中“幽玄之眼”星图对应的方位。陈无恙(本体)被安置在发射平台核心的一个特制拘束舱内,周身连接着密密麻麻的生命维持与灵能监控管线,体温依旧灼热,眉心与掌心的印记在药物和阵法双重压制下,光芒的闪烁频率暂时被强行降低,但仍不稳定。
平行陈站在控制台前,与徐博士、李科长以及几位从JCCC紧急调来的顶尖灵能物理学家和符文工程师一起,紧盯着屏幕上“幽玄之眼”星图的动态模型,以及根据昆仑坐标和1912年时间点反推计算出的、当前时刻该星图应有的精确方位与灵能“签名”频率。
“注入‘守门人’基础灵能频谱模板……融合‘否决印记’差分过滤参数……加载‘幽玄之眼’动态星图编码……‘河伯’功率提升至67%,准备第一次模拟发射!”徐博士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内回荡,带着金属般的颤音。
“开始!”平行陈果断下令。
嗡——!
低沉的轰鸣声从“河伯”内部响起,发射天线尖端凝聚起一团不断变幻着银、青、紫三色光晕的能量球,光球内部隐约可见细微的星辰光点流转。随着功率提升,能量球猛地收缩,随即化作一道仅有碗口粗细、却凝练到极致的三色螺旋光柱,无声无息地射向夜空,精准地没入那片对应的暗淡天区。
就在光柱射出的刹那,拘束舱内的陈无恙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他眉心那被压制的银色印记,仿佛受到了强烈的牵引,猛地挣开部分束缚,爆发出比之前更刺眼的光芒!更诡异的是,在他身体上方,空气开始扭曲,隐约浮现出一个与发射光柱频率完全相同、但更加虚幻的三色光环,光环微微旋转,中心仿佛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隧道入口。
“共鸣建立了!但……目标似乎在吸收能量,并试图反向构建某种……连接通道?!”一位JCCC的灵能物理学家看着监测数据,惊呼道。
“不是吸收!是‘验证’!”平行陈紧盯着那个虚幻的三色光环,以及陈无恙眉心剧烈反应的印记,“系统在验证我们模拟的‘信物激活信号’!坚持住!加大功率输出!用我的‘否决印记’波动进行二次调制,尝试‘欺骗’验证协议,让它认为这是一个合法的、但需要更高权限确认的‘跨时间线汇报’请求!为我们争取缓冲时间!”
徐博士手指翻飞,调整参数。“河伯”发出更大的负荷嗡鸣,发射光柱的亮度又提升了一截。平行陈也走到拘束舱旁,将手掌覆盖在舱壁特定感应区,将自己掌心那焦黑烙印的独特波动也注入到发射信号之中。
虚幻的三色光环旋转速度开始减缓,中心那隧道般的深邃感也有所消退,仿佛系统的“注意力”被这加入了“否决”权限的复杂信号暂时迷惑住了。陈无恙身体的颤抖和印记的狂暴也略微平复。
“成功了!验证压力在下降!系统似乎在‘等待’或‘重新评估’!”李科长看着生命监护仪上略有回落的危险指标,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好景不长。
车库外,夜空更高处,那些因“幽玄之眼”信号发射而被暂时“吸引”了注意力的灰白色空间裂缝,仿佛受到了更深处某种存在的刺激,骤然扩大了数倍!更多、更强大的“混沌掠食者”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它们不再仅仅满足于吞噬逸散灵能,而是开始有组织地扑向“河伯”发射的光柱,疯狂啃食、干扰着三色螺旋光柱的能量结构!
同时,南极方向传来的那股沉重脉动,也猛然加剧!不再是缓慢的心跳,而是变成了急促的、仿佛巨兽即将挣脱锁链的暴躁擂鼓声!与之相伴的,是一种源自地壳深处的、范围极广的灵能震颤,通过地脉网络,瞬间传递到了上海,甚至影响到了“河伯”发射平台的稳定性!
“外部干扰太强了!‘河伯’功率输出不稳!光柱结构在衰减!”技术员急报。
“南极的‘东西’被惊动了!它不喜欢我们模拟的信号!它在施加干扰!”平行陈脸色铁青。
张清衍与几位阵法师在车库外围拼命加固防御阵法,抵挡着因空间裂缝扩大而更加密集的混沌能量流和实体掠食者的冲击,已经岌岌可危。
就在这内外交困、发射即将失败的紧要关头,平行陈脑海中灵光一闪,对着通讯器向王主任和JCCC的詹森主席吼道:“不能只靠硬扛!必须利用多宇宙理论,主动分散和转移干扰源!听着!立刻将‘幽玄之眼’的星图编码、‘守门人’频谱、以及当前遭受的干扰特征,打包成一个‘求救信号包’!”
“求救信号包?发给谁?”王主任在外围指挥频道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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