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董,钱我不要了,这事没完!”
刘云松回到客房后,撂下一句狠话便离开。
洪兴什么也没说,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
目光也由原来的轻蔑逐渐变的阴冷起来。
谁给他打的电话?
不想和解就是要较量到底了?
洪兴冷笑一声,年轻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在我洪家的地盘上做事,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趴着。
想跟我洪家硬刚,刘家的面子也不好使!
“国西,你给我盯紧了刘云松。”
“这小子有点嚣张。”
“哦,对了,他是西江省刘家的人,只要他不做一些出格的事,我们也不要太过分。”
洪兴给夹克衫下了一道命令。
夹克衫名叫徐国西,现年四十五岁。
跟随洪家二十年了。
深得老一辈人信任。
“请洪董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另外,夏蓝天那边还要不要继续?”
洪兴冷笑一声:“当然要继续了,我们做事什么时候要看别人脸色了?”
“收拾夏蓝天不止是苏家的事,也是我们洪家的事。”
“在蒙省这地界上,决不允许一个外来人搞风搞雨。”
徐国西道:“我明白,请洪董放心!”
身为洪家的精英阶层,徐国西是懂政治的。
打击夏蓝天的真实用意是冲着孙正文去的。
上面派孙正文来,明面上是发展经济。
但作为蒙省的三大门阀心里都清楚。
醉翁之意不在酒。
引用古代皇权政治斗争的一句话,孙正文是为了“削藩”打前站的。
从古至今,没有哪一个藩王甘愿束手就擒。
把自己家辛苦打下的江山拱手上交给国家。
刘云松回到霍勒津县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夏蓝天一直在等他。
二人在一家饭店会面。
“小松,你和洪兴都说了什么?”
夏蓝天点了四个菜,两瓶五十二度草原白。
刘云松知道表哥问的是什么。
“天哥,我亮明了身份,隐瞒了你的。”
夏蓝天点点头:“还行,心里还有点数。”
刘云松听到表哥夸奖,脸上立刻露出了兴奋之色。
“哥,你快跟我讲讲,为什么不能要钱?”
夏蓝天微微一笑:“你在外面不管做什么事,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还有刘家!”
“你们刘家就差那几百万块钱?”
“你真收了钱,会被人笑话的。”
“你不收钱,始终占据个理字,洪家就是欠刘家一笔账。”
“他们以后对你就要三思而行。”
“你收钱后,大家平账,谁也不欠谁的。”
“洪家想要再对你出手,就没有一点顾忌。”
“这是对你们两家而言。”
“对我来说,没有任何顾忌。”
“他们不会因为欠你的或是不欠你的,而放弃对付我。”
“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个蚂蚁!”
“不会因为旁边站个老虎就不敢对我动手。”
“从更高层面来说,不管是蒙东洪家还是蒙中苏家、蒙西刘家,要对付的不是我。”
“而是孙书记。”
“你想想就明白了,孙书记的到来,是严重侵犯了三家的根本利益。”
“尤其是在蒙天重工一案上,孙书记一句话就把苏家谋取国有资产的阴谋给打碎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最近才接连不断遇到了那些事故。”
“我也是刚想通其中的原因。”
“这是一场涉及到政治、经济利益的严酷斗争。”
“你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刘云松听明白了,不断点着头,“这么说,是洪家和苏家联手了?”
夏蓝天沉重道:“是啊,他们两家不得不联手,但也不是铁板一块。”
“各有心思罢了。”
“至少在省委省政府,他们不敢做的太明显,太过分。”
“在其他方面就无所顾忌了。”
“你亮明身份也好,也能最大限度保障了你的人身安全。”
“对于我来说,他们那点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无关痛痒。”
“我倒是希望洪家能拿出点让我重视的手段来!”
刘云松一脸担忧道:“哥,你在明处,他们在暗处,防不胜防啊!”
夏蓝天嘲讽道:“他们不是一直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暗算别人吗,什么时候敢光明正大地到老百姓中走一走?”
“他们不敢,只能伪装成什么慈善家、企业家,一次次欺骗老百姓。”
“我和他们没有所谓的和平共处,没有妥协。”
“这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阶级对立面。”
“过去一直对立,现在一直对立,以后也一直对立。”
“好啦,不说那么多了,你管好厂子就行,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好吧,哥,那我先走了!”
刘云松知道,自己确实帮不上表哥什么忙。
甚至有可能会帮倒忙。
夏蓝天回到宿舍后,打开笔记本电脑,从网上搜寻了一堆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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