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色的浴室灯把瓷砖映得软乎乎的，椭圆形浴缸里堆着绵密的白泡沫，像盛了一缸云朵。
小丫头光着脚丫踩在浴缸边缘，手里攥着块粉色小海绵，正踮着脚往大甜甜鼻尖上抹泡沫——
大甜甜的刘海沾着几缕细碎的泡泡，左眼被泡沫盖了小半，活像个滑稽的小雪人，手里还攥着条皱巴巴的浴巾，哭笑不得地举着：“觅儿乖，别往妈妈脸上抹了，再抹就看不见路啦！”
娜娜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刚从地上捡起来的小黄鸭玩具，无奈又宠溺地笑：“之前看颖宝给她洗澡，还觉得挺轻松，轮到咱们才知道，这哪是洗澡，根本是打‘水仗’！你看地上的水枪、小鸭子，还有她刚泼我身上的水，衣服都湿了半件。”
话音刚落，小丫头突然从泡沫里掏出个蓝色小水枪，“咻”地朝蹲在地上收拾玩具的唛唛喷了串水花，唛唛冷不丁被溅了满脸水，惊呼一声：“觅儿！你怎么又欺负我呀！”
小丫头笑得咯咯响，浴缸里的泡沫都跟着晃，小短腿还在水里蹬了蹬：“不是欺负！是打水仗！好玩嘛！”
“好啦好啦，不打啦。”
大甜甜赶紧把平板从洗手台拿过来，点开“妈妈和小觅儿”的微信群，指尖飞快地勾选所有妈妈的头像，“咱们跟所有妈妈视频好不好？让妈妈们看看你这小调皮鬼！”
平板刚架在浴缸边的支架上，屏幕就“叮”地响了——
蜜蜜的脸先弹出来，背景是她的酒店房间，画着精致的妆容，看到浴缸里裹着泡沫的小丫头，立刻笑出了梨涡：“哎哟！这不是我们的小美人出浴图嘛！泡泡都堆到下巴啦，像只小奶猫！”
小丫头立刻凑到屏幕前，小手指着身后架子上的蓝色水枪，奶音响亮：“蜜蜜妈妈！你看！这是爸爸大房车里的玩具！房车里面还有好多好多玩具，有小熊，还有会发光的汽车！”
“妈妈看到啦！”
热笆的头像跟着跳出来，背景是剧组的化妆间，她手里还拿着支口红，笑着指屏幕，“房车好酷呀！妈妈刷直播看到了，还有隐藏车库呢！你怎么洗澡还带水枪呀？是不是又调皮，把甜甜妈妈她们弄湿啦？”
唛唛赶紧凑到屏幕前，对着镜头委屈巴巴地“告状”：“热笆姐！她刚才用水枪喷我，我脸上全是水！”
菲菲的声音紧接着传来，画面里是她的卧室，手里抱着个抱枕，笑着问：“小丫头，怎么欺负唛唛姐姐呀？是不是觉得打水仗特别好玩？”
“不是欺负！”
小丫头噘着嘴辩解，小脑袋还晃了晃，“是一起玩！姐姐也可以喷我呀！”
屏幕里突然传来吖吖温柔的声音，她的背景能看到横店剧组的布景，旁边还放着束刚摘的小野花：“觅儿，想不想吖吖妈妈呀？妈妈今天拍外景的时候，看到好多好看的小紫花，本来想摘给你，又怕蔫了，等你过来探班，妈妈带你去摘好不好？”
“想！”
小丫头立刻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也想颖宝妈妈，还有唐唐妈妈！”
颖宝的镜头终于亮了，背景是酒店的床头灯，她看着小丫头，眼神里满是细心：“宝贝，你洗澡洗多久啦？是不是一直在玩水，都忘了时间啦？”
“都半小时啦！”
娜娜在旁边接话，伸手帮小丫头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劝了好几次，她都不肯起来，非要玩泡泡。”
颖宝立刻皱了皱眉，语气温柔却带着叮嘱：“时间太长啦，宝贝，浴室里虽然暖和，但泡久了容易着凉，让甜甜妈妈帮你擦身体，穿上小睡衣好不好？”
大甜甜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粉色珊瑚绒浴巾，轻轻拉过小丫头：“听到颖宝妈妈说啦，咱们起来擦身体咯，不然妈妈们该担心啦。”
小丫头盯着屏幕里的妈妈们，小声嘟囔了两句，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唐唐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带着点宠溺：“宝贝真乖，要听甜甜妈妈、娜娜姐姐她们的话，别再调皮啦，等你和爸爸开着大房车来看妈妈们，好不好？”
“好！”
小丫头用力点头，伸出沾着泡沫的小手指，对着屏幕“啵”地亲了一下，“妈妈们再见！我明天要做风筝，还要跟岳岳叔叔比赛！”
妈妈们都笑着挥挥手，屏幕暗下来时，大甜甜已经把小丫头裹进了暖暖的浴巾里。
暖黄色的灯光下，小丫头乖乖地任由唛唛帮她擦头发，之前的调皮劲儿消了大半，嘴里还小声念叨着：“明天要让妈妈们看我的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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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的小夜灯把卧室映得像块软糖，床头贴着星星贴纸，甄浪手绘的童话书摊在小丫头腿上——
书页上的国王戴着歪歪扭扭的皇冠，衣摆处还沾着小丫头用蜡笔涂的粉色斑点，一看就是父女俩一起“创作”的成果。
大甜甜坐在床边，手指捏着书页边缘，声音放得轻轻的，却还是忍不住卡顿：“从前有个国王，特别喜欢新衣服，有一天来了两个裁缝……”
话还没说完，小丫头就皱着小眉头打断：“甜甜妈妈，你讲得没颖宝妈妈好听，也没菲菲妈妈有劲儿。”
她小手戳了戳书页上的国王，“颖宝妈妈会学国王走路，还会学裁缝说话，你都不会。”
大甜甜的指尖顿了顿，耳朵悄悄红了，眼底掠过一丝小失落，捏着书页的手不自觉攥紧了些。
娜娜赶紧凑过来，轻轻把童话书从她手里接过来，笑着揉了揉小丫头的头发：“那娜娜姐姐讲好不好？姐姐给你学国王走路，还学小裁缝吹牛，好不好？”
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模仿国王傲慢的样子，惹得小丫头“咯咯”笑起来。
大甜甜松了口气，往旁边挪了挪，给娜娜腾位置，唛唛则端着杯温牛奶凑过来，小声对大甜甜说：“别往心里去，她就是实话实说，咱们哪有颖宝她们会哄孩子。”
大甜甜摇摇头，笑着摆手，目光却没离开小丫头——看着她凑在娜娜身边的小模样，心里的失落早被软乎乎的暖意盖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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