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暖黄的灯光落在茶几的凉茶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陆紫涵捏着手机,指尖在屏幕边缘轻轻蹭了蹭,挂掉电话后,无奈地转过身,眉梢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调侃,看向沙发上优哉游哉的甄浪:“你这家伙,真是走到哪儿都能惹出风流债,我这辈子怕是欠你的。”
她走到甄浪面前,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声音里裹着点哭笑不得:“杨蜜刚才打来的,说她和热笆大概一点钟到云溪村,特意让你给留着灯——依我看啊,这灯留着是小事,怕是还得给她们留床。”
甄浪靠在沙发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听完这话非但没慌,反而勾了勾嘴角,眼底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坦然:“既然躲不过,坦然接受就是了。反正早晚都要见,我等她来。”
“坐着等?”陆紫涵挑眉,伸手想去戳他的额头,语气里满是“你倒清闲”的意味,“就这么干坐着,等人家上门来‘兴师问罪’?”
她的指尖还没碰到甄浪的额头,手腕突然被他一把攥住。甄浪手臂轻轻一拉,陆紫涵没防备,踉跄着跌坐在他身上。他抬头看着她,眼底带着点狡黠的笑意,语气却依旧从容:“当然不是坐着等——”
他顿了顿,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声音里带着点熟稔的随意:“是‘做’着等。我还没洗澡呢。”
陆紫涵被他拉得稳住身形,瞪了他一眼,却没挣开他的手,语气里的无奈渐渐化成了熟稔的纵容:“合着你早想好了?”
暖黄的客厅灯光里,甄浪弯腰将陆紫涵轻轻放在沙发上,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指尖还没离开她的腰侧,就转身朝卫生间走,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自然:“顺便给我拿套换洗衣服来。”
陆紫涵揉了揉被碰着的腰,坐直身子瞪他,嘴角却藏着点压不住的笑意,语气半是抱怨半是纵容:“合着我是你、觅儿再加个颖宝的专职保姆啊?又是递睡衣又是拿衣服,我这总裁的架子都快被你磨没了。”
“那你可以不做。”甄浪头也没回,手已经搭在了卫生间门把上,声音里带着点故意的气人。
“你想得美!老娘就要做!榨干你!”陆紫涵“噌”地站起身,踩着拖鞋往衣帽间走,背影里满是“口是心非”的利落——她跟了甄浪十四年,从他没成名时的小助理到如今的音乐网总裁,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相处,嘴上抱怨,手上却从不含糊。
一个小时后,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推开。陆紫涵披着浅灰色的浴袍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热气让她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少了几分商场上的锐利,多了些生活里的柔软。她走到茶几旁,拿起刚泡好的温茶喝了一口,随手翻开桌上的财经杂志,指尖在“句号音乐网季度财报”的标题上轻轻划过,眼神平静得像在看寻常文字。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轻缓的脚步声。颖宝穿着米白色的真丝睡衣,轻手轻脚地走下楼,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显然是怕吵醒熟睡的觅儿。她看到客厅里的陆紫涵,脚步顿了顿,犹豫了几秒才走过去,声音压得很低:“陆总裁,浪哥呢?”
“在洗澡。”陆紫涵抬眼看向她,合上书,语气里没了刚才对甄浪的随意,多了几分从容的平和,“觅儿睡熟了?”
“嗯,刚哄着。”颖宝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惑,“我还是有点不敢信,您是句号音乐网的总裁,怎么会是浪哥的经纪人?这身份……差得也太远了。”
陆紫涵闻言笑了笑,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眼神飘向卫生间的方向,带着点回忆的温柔:“我最早就是他的生活助理。那时候他还在酒吧驻唱,我刚毕业,帮他跑通告、拿乐谱。”
“十四年了。”她补充道,语气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沉甸甸的时光感,“后来我做音乐平台,他是我第一个投资人,也是唯一一个不管我怎么折腾都全力支持的人。说是经纪人,其实更像……一起长大的伙伴吧。”
“十四年?”颖宝彻底愣住了,她和甄浪在一起时,从未听他提过有这么一位助理,更别说背后还有这样的渊源,“可我们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陆紫涵抬眼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语气里多了几分神秘:“关于甄浪这个男人,你们不知道的事情,其实还有很多。”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茶几,“句号音乐网市值两千亿,听起来吓人,但对他来说,不过是商业版图里的一块小拼图而已。他想藏的东西,从来不会让人轻易看到。”
颖宝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看着陆紫涵平静却笃定的眼神,突然觉得眼前的甄浪,比她记忆里的那个歌手,要复杂得多,也神秘得多。
卫生间的水汽还没散尽,甄浪擦着半干的长发从里面走出来,墨色的发丝垂在肩头,沾着的水珠顺着浴袍领口往下滑,添了几分慵懒的随性。他刚在沙发边坐下,陆紫涵的吐槽就飘了过来:“跟你说多少次了,把这长发剪了!每天吹头发、梳头发多麻烦,你又不是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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