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技术员陈敬山特意找到王磊,拉着他的手聊了许久,还给他讲了佳美几十年的发展历程,讲了老员工们对企业的感情。“小伙子,谢谢你这么看重佳美,这么陪着咱们大家伙。佳美能走到今天,多亏了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付出,往后咱们一起守着这厂子,定能让它越来越红火!”王磊听得认真,连连点头:“陈叔,您放心,我既然入了股,就是佳美的一份子,往后不管遇到啥事儿,我都跟大家伙一起扛,绝不含糊!”那天,陈敬山还特意把自己珍藏的一罐佳美早期生产的红罐样品送给了王磊,当作他加入佳美大家庭的“见面礼”,王磊小心翼翼地收好,视若珍宝。
家属院的氛围更是热烈,张婶等人早已把王磊当成了自家晚辈,得知他入股的消息,特意凑在一起做了一桌丰盛的家常菜,邀请王磊、杨俊男和林雪到家里吃饭。席间,张婶不停给王磊夹菜,笑着说:“磊子,你这孩子心眼好,又仗义,真心实意陪着咱们佳美,如今还入了股,往后就是一家人了!咱们大家伙一起努力,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王磊吃得暖心,笑得开怀:“张婶,您放心,我一定跟着俊男和雪丫头,跟着大家伙好好干,绝不让大家失望!”那天的饭局,欢声笑语不断,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畅谈未来,满是温馨与期许。
王磊的名字,在佳美包装的家属院渐渐成了“定心丸”的代名词。他入股那天,特意穿着件印着“佳美红罐”图案的文化衫,在厂区门口的老槐树下开了场直播。镜头里,他举着入股凭证,身后是闻讯赶来的工人们,有人举着刚打印出来的股票持仓图,有人捧着自家孩子画的“佳美加油”漫画,喧闹声里透着一股久违的热乎气。
“我这一百万,不算多,但每一分都带着真心。”王磊对着镜头笑,眼角的细纹里盛着阳光,“昨天张阿姨找到我,说她退休工资不多,想把养老钱分一半出来入股。我说阿姨您别冲动,她却把存折拍在桌上——‘我在佳美食堂蒸了三十年馒头,机器转不转,我耳朵一听就知道。这厂子坏不了,我信它!’”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在员工心里漾开层层涟漪。质检科的刘姐原本总把存折锁在铁皮柜里,这天却拉着丈夫直奔证券营业厅。“你还记得不?当年儿子早产,是厂里组织捐款凑的手术费。现在厂子需要人搭把手,咱不能躲。”她手里的持股凭证还带着油墨香,回家路上特意绕到车间门口,对着“质量是生命线”的标语拍了张照。
退休老厂长的举动更让人动容。他拄着拐杖找到工会,颤巍巍地从布包里掏出一沓存折,加起来有十七万。“这是我和老伴攒的养老钱,”老人指着存折上的日期,“1998年厂子改制,我领的第一笔奖金存的;2005年评上先进,奖的钱也存着……现在拿出来,算我老头子再给佳美添块砖。”工会主席要给他办家属入股手续,他却摆摆手:“就写我的名。我虽然退了,但还是佳美人。”
连保洁张阿姨都揣着个布包找到了财务室。包里是一沓沓零钱,最大的面额是五十,最小的是一块,凑起来正好八千块。“这是我捡废品攒的,”她黝黑的手在衣角上蹭了蹭,“平时总听工人们说‘企业兴,大家旺’,我也想沾沾光。以后打扫车间更有劲了——这也是我的厂子了!”
盛弘实业的调研团队来那天,正赶上员工持股登记的最后一天。会议室窗外,保安老李蹲在树荫下,拿着放大镜研究持股协议。“这第六条说的是分红吧?”他凑到年轻保安身边,“等年底分了红,我就给孙子买台学习机,跟他说爷爷也是‘股东’了。”调研组长拿起相机,把这一幕定格在镜头里:“我们见过太多光鲜的企业报表,却很少见到这样的场景——连保安都把企业当成家。”
王磊的直播间里,故事每天都在更新。他带着镜头去看新设备安装,杨俊男正在和工程师讨论参数,白衬衫后背汗湿了一大片;他走进研发室,林雪手里的红罐新品模型闪着哑光,“这是我们加了防潮涂层的新款,能多保鲜十五天”;他去家属院时,正撞见张阿姨教孩子们包槐花馅饺子,“等厂子效益好了,咱就办个美食节,让全小区都尝尝咱佳美的手艺”。
有网友刷弹幕问:“磊哥,你就不怕股价跌了?”王磊把镜头转向车间里转动的机械臂,红罐在传送带上连成一条红色的河。“你看这些罐子,从铁皮到成品,要经过十二道工序。就像过日子,哪有一帆风顺的?但你看王师傅他们,凌晨三点还在调试设备,林雪团队熬了四十个通宵改配方——有这群人在,就算遇着风浪,咱们也能一起把船划到岸边。”
直播结束后,他总爱和杨俊男、林雪去车间转一圈。夜班工人正在给新生产线贴标识,“安全生产”四个红漆字刚写好,颜料还没干,负责喷漆的小李正踮着脚用刀片刮掉边缘的漆渍,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地面,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这字得笔挺,将来客户来参观,一眼就得看出咱佳美的精气神。”他手里的刀片磨得发亮,是从老车间的工具箱里翻出来的,据说还是十年前杨建国亲手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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