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穿梭机的舱门在跨时空科停机坪缓缓闭合时,我们还在回味湄公河流域任务的余悸,智能屏却骤然亮起刺目的红色警报,将“特级紧急任务”四个字样狠狠砸在视野中央。局长的全息影像紧随其后,眉头拧成疙瘩,与之前嘉奖时的笑容截然不同:“全证总局密令,即刻终止休假,联合廉政监署调查花省黑山县跨时空分司大案!”
“黑山县?”蓝筱指尖已在虚拟键盘上翻飞,快速调取地域档案,“花省下辖县城,跨时空通道密集,民生物资流量大,但地方势力盘根错节,治理难度极高。”
“核心目标:司长江婷。”局长的声音沉了下来,“江婷,穿越军借调人员,保留军籍,三个月前赴黑山县分司任司长,推行民生物资公开调配制度。三天前,分司主事赵坤、副司长孙磊联名提交‘履职失当’举报,黑山县廉政监署仓促下发撤职调查令;昨日,黑山县刑司突然发布通缉令,指控江婷因改革受阻,蓄意杀害县议事会副议长李茂,目前江婷在逃,生死未卜。”
野比子检修设备的手一顿,抬头道:“穿越军背景的司长,杀地方议事会副议长?逻辑太牵强,大概率是诬陷。”
“确实是针对性构陷。”局长调出加密卷宗,“全证总局收到匿名线索,赵坤、孙磊在黑山县分司任职多年,一直把控民生物资调配权,江婷的改革触动了他们的利益。李茂是少数支持江婷改革的人员,却突然遇害,现场证据指向江婷,但疑点重重。更棘手的是,廉政监署前期组建的调查组出现内鬼,调查方向多次泄露,核心成员要么被调离,要么被‘停职反省’,现在只剩专员沈巍独自坚守,内鬼隐藏极深。”
源梦静补充道:“关键风险来自黑山县刑司——他们以‘江婷涉嫌故意杀人、危害公共安全’为由,给巡捕队下了‘保护性通缉’令,授权巡捕队可任意盘查、逮捕‘疑似窝藏者’,甚至包括调查人员。本质上,是赵坤、孙磊勾结黑山县刑司,想借通缉令灭口江婷,逼退调查组,让改革不了了之。”
“任务要求:秘密潜入黑山县,联合沈巍找到江婷,固定赵坤、孙磊构陷江婷的证据,揭露杀人案真相,同时避开黑山县刑司巡捕队的围捕,提防调查组内鬼。”局长加重语气,“记住,是黑山县刑司,绝非全证总局刑司,他们受地方势力操控,手段可能极端,你们没有后援,一切只能靠自己。另外,目前尚无直接线索指向赵、孙二人存在利益输送,相关调查需留待后续,本次核心是保护江婷、洗刷诬陷。”
半小时后,我们换上贴合黑山县风土的粗布衣衫,将微型摄像头伪装成纽扣,通讯器藏进鞋底,烟雾弹、电击器塞进随身竹篮,乘坐加密时空穿梭机,在黑山县郊的荒林降落。时值深秋,连绵阴雨将山林浇得泥泞不堪,远处的县城轮廓在雨雾中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压抑的肃杀之气。
“沈巍提供的隐蔽据点在西郊废弃砖窑,距离三公里。”源梦静打开夜视导航,雨水打湿了她的额发,“黑山县全域封锁,进城路口都有黑山县刑司的巡捕队设卡,盘查极严,我们得绕小路走。”
野比子启动微型无人机侦查,屏幕上很快传来卡点画面:两名身着黑色巡捕制服的人员,手持江婷的通缉令,对过往行人逐一审问,腰间的电击棍和配枪格外扎眼,旁边还拴着警犬。“巡捕队装备精良,还有警犬,硬闯肯定不行。”野比子收回无人机,取出四瓶“气味屏蔽剂”,“喷在身上,能暂时掩盖陌生气息,避开警犬追踪。”
我们沿着荒林边缘深一脚浅一脚前行,雨水浸透裤脚,冰冷刺骨。蓝筱一边走一边破解黑山县的公共通讯频道,耳机里不断传来巡捕队的呼叫:“各卡点注意,通缉犯江婷可能伪装成平民,任何可疑人员立即带回黑山县刑司审查……发现跨时空科人员,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他们这是要彻底堵死调查渠道。”我攥紧袖中的电击器,“赵坤和黑山县刑司的勾结已经摆到明面上了,江婷的处境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
傍晚时分,我们抵达废弃砖窑。砖窑烟囱早已坍塌,墙体布满裂缝,内部弥漫着潮湿的霉味。黑暗中,一道身影突然闪过,手持铁棍指向我们:“口令?”
“民生为本,正义为纲。”我沉声回应。
身影放下铁棍,借着微弱天光露出面容——沈巍不到四十岁,眼角带着淤青,制服沾着泥土,显然刚遭过追捕。“你们可算来了!”他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廉政监署的调查组被彻底渗透,我的副手刘峰就是内鬼,是他把调查方向泄露给赵坤,还帮着伪造江婷的‘罪证’。现在黑山县到处都是巡捕队,我们连落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沈巍递给我们一份手写卷宗:“江婷到任后,推行的调配制度动了赵坤、孙磊的奶酪,他们就联合地方势力处处刁难。李茂是少数愿意为江婷作证的人,结果三天前被发现死在自家院内。现场的‘证据’都是伪造的——指纹是从江婷办公室的水杯上提取的,争执录音是剪辑拼凑的,但黑山县刑司根本不做深入调查,直接发了通缉令。江婷手里有一些赵、孙二人阻挠改革的记录,但暂时没有实质性的违规线索,还需要进一步查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