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大花瓶哗啦一声倒地,众人这才注意到这群不速之客。
黎胖子手持棍棒冲进来,指着大飞就骂:
“大飞,你什么意思!”
“怎么回事?”
张凯问道。
“不清楚,我去看看。”
阿布急忙起身朝前走去。
大飞干完一碗酒,也走到前面。
此刻他上身 ** ,胸口那只鹰露在外面,直面黎胖子。
“怎么这么大脾气?”
“你今天摆宴请客,为什么不请我?你们向社团宣誓,为什么不知会我一声?”
黎胖子这话听起来理直气壮,实则强词夺理。
你既知今日何事,为何不提前打电话问一句?
再说请客的人,永远有个理由叫“帖子发漏了”
。
为何?因为这是喜事。
常言道,红事要请,白事要到。
若是喜事没叫你,千万别凑上去,那说明人家没把你当自己人。
可若是白事,也就是人家需要帮忙的时候,绝不能等人家来请,那叫不识相。
你得主动伸手帮忙才对。
黎胖子今天这番话,听起来似乎有理,其实是强词夺理。
“我们通知过了。
我本想带着自家兄弟来宣誓效忠,做个见证,让大家看看我们如何忠义。
这么多兄弟认同我们的理念,一起宣誓永远效忠洪兴,这本来就是自愿的。
你若愿意,现在重新宣誓也不晚。
可你一来就砸场子,这算什么意思?”
“明明是你没把黎哥放在眼里,怎么反怪别人什么意思?”
生番大吼着冲进来,身后也跟着一群小弟。
“大飞,我还没说你呢!屯门你我平分,你偏在我摆席后一个小时开席,什么意思?”
这岂不是倒打一耙?
是你自作聪明,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怎么反倒成了大飞的不是?
“不管我什么意思,你也不该去而复返。
刚才你上门挑衅,我的兄弟都看见了,酒店监控也能作证。
你嘲笑我的忠义,嘲笑我今天的举动,还朝忠义大旗啐了一口!这是所有人都看到的。”
“看见的全是你的人,凭什么信?”
“那我呢?”
洪承祖端着酒碗站起来。
他已喝得醉醺醺的,身子晃晃悠悠。
可张凯知道,这小子身子晃时,千万别以为他真醉了。
丐帮除了降龙十八掌和五行拳,还有一套帮主专练的棍法,不是打狗棍,而是醉棍,也叫莲花棍。
早年是帮主唱莲花落打节拍用的,后来才演变成一套棍法。
洪承祖最擅长的便是醉拳与醉棍。
他喝一杯如此,喝一坛如此,就算抱缸喝上一缸也还是这样——酒量早就练出来了。
“洪承祖贵为丐帮帮主,总不会偏袒我吧?”
“你们俩早就穿一条裤子了!”
生番骂骂咧咧道。
丐帮几个老者一听,拍桌而起。
“哎,这话什么意思?是说我们帮主说谎?”
“你们这些臭要饭的,本来就不会说真话,谁给口饭就像狗一样摇尾巴。”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句惹恼众丐帮。
“你怎么说话呢!”
丐帮这些老头子,别看年纪大,可都是从刀口滚过来的 ** 湖,什么都怕,就是不怕动手。
洪承祖是他们一手带出来的,徒弟尚且这么厉害,师父就更不用说了。
几个老头步伐飞快,上前就要动手。
生番没想到这群看似路都走不动、牙都快掉光的老头,动起手来竟如此龙精虎猛!
要不是洪兴的人拦着,场面早就失控了。
生番那边的人也不敢惹丐帮,纷纷往后退。
韩宾站出来:“生番,都是洪兴兄弟,你今天是要砸洪兴的场子吗?当着三位老大,你想干什么!”
韩宾其实已给足面子,可惜有些人越给面子越不要脸。
生番今天铁了心要把这场面搅乱。
按雷耀阳的说法,他越闹,越显得自己问心无愧。
今天就算闹得怨声载道,生番也要干到底。
韩宾上前拦住生番,也挡开他的兄弟。
“你想想,今天在老大面前这样闹,以后还想不想混了?”
他又转头对生番的人说。
“你们瞧清楚了。
跟着自家大哥这么折腾,是不打算在洪兴待下去了吗?”
韩宾本是一片好心,却被雷耀阳站出来拦下了。
“若你们洪兴老大处事当真公道,又何须让手下兄弟这般大动干戈?今天这事,你韩宾也是当事人,敢说你们老大绝对公正吗?”
雷耀阳的打算是指责张凯的不是,借此引发整个洪兴的“反省”
。
等生番一番掏心掏肺的表白,就能彻底点燃洪兴的怒火。
不过,这招得在张凯确实不得人心时才管用。
但雷耀阳终究是东星的人。
他在盘算这些时,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洪兴的话事人。
甚至将自己在东星的地位和声望,直接套在了洪兴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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