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时机差不多了，蒋天生这才道出真正的来意。
“既然你的安保子公司已经成立，我想和你进一步合作，不知你意下如何？”
张凯摸了摸下巴，他当然有兴趣，只是眼下似乎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合作当然可以，我也正需要有力的合作伙伴。
不过现在人多嘴杂，在这儿谈这些不太合适吧？”
蒋天生看了看四周，觉得张凯说得在理，便点头应下。
“行，那咱们改日私下再细谈。”
张凯在会场等了许久，却发现还有许多宾客未到。
他暗自思忖，请帖早已发给每一个人，无论出于什么理由，他们都该到场才是。
可直到现在，仍不见那些人的身影。
张凯这才感觉不对劲——难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或许他们同时都在忙？
但后面这个猜想，他自己也觉得不太可能。
他正思索着问题出在哪里，其他几家社团的人见状，也露出疑惑的神情。
照理说，以张凯的发展势头和为人，应当和不少社团都保持着良好关系。
这次开幕仪式正是拉近距离、寻求合作的好机会，可这些人迟迟不到，甚至过了这么久，席位依然空着大半，让人不由得心生疑虑。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一旁的蒋天生本想出面打圆场，却被陈耀轻轻按住。
“龙头别急，这场面张凯自有办法应对。
您现在插手，反而可能打乱他的安排。”
蒋天生听了觉得有理，便坐回原位，打算无论张凯做什么，只管配合就好。
其他人也都默不作声，静静看着张凯会如何处理。
张凯仍安静地坐在主位，等待宾客前来。
但将近半小时过去，该来的人还是没到。
阿布实在等不下去了，走到张凯身边低声汇报：
“老大，这情况明显不对。
再这样下去恐怕不好收场，要不我们……”
他说着，活动了一下手腕，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现在过去多久了？”
张凯问。
阿布算了算，已经快半小时了，宾客却仍稀稀拉拉。
“还有一大半的人没到，每张桌子都没坐满。”
张凯握了握拳，实在想不通问题出在哪里。
“这段时间，有没有收到哪个社团的回帖或消息？”
阿布摇了摇头。
“每个送贺礼的人都进了场，没一个离开的。”
“就算真有人这么做，也不至于这么多社团都没到。”
张凯听到这里点了点头，他和阿布想法一致——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否则不会这样。
“太子甘子泰他们来了吗？”
对方点头。
太子甘子泰虽与张凯交谈不多，但到得很早，早已入座。
“那么大飞呢？”
那人凝神回想，随后摇头，说并没见到大飞。
“老大，我没看见大飞。
您之前和他关系不好，还有过节，这种场合他应该不会来。”
张凯点头，心里浮起一个念头：若没猜错，这事恐怕和大飞有关。
阿布不解。
“这事真能和大飞有关？他不过一个小小堂主，还能威胁那些社团？”
张凯摇头。
他也不知大飞会做什么，但感觉此事与他关系甚大，或许就是他在中间作梗。
因此他决定将这事与大飞联系起来——这或许是他眼下最准确的猜测。
“我觉得很可能就是他，或者另有他人搅局，才让宾客来得这么晚。”
阿布想了想，却想不出张凯还得罪了谁。
除了大飞，从前的对手早被张凯处理干净了。
就算还有一口气，也未必敢出现在张凯面前。
阿布抬眼，望向坐在主位的龙头蒋天生，以及他身旁的陈曜。
张凯眉头紧锁，意识到事情恐怕真出了问题。
今天毕竟是他开业典礼，却仍有这么多宾客未到，看来是有人想给他下马威。
“你在看什么？”
张凯问道。
阿布摇头。
“没看什么特别的，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张凯更觉奇怪，什么事能让阿布如此深思。
“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你理清。”
阿布觉得有理，便说出心中疑虑。
“大飞只是个小堂主，龙头蒋天生现在仍握着实权。
他这样和您作对，难道不怕蒋天生惩罚他？”
张凯摸了摸下巴。
阿布继续推测：
“我在想，会不会是蒋天生指使？表面与我们合作，实际却让大飞给我们点教训？”
张凯先否定了这个想法。
“蒋天生不会那么无聊。
若真想借大飞给我们添堵，他今天就不会到场。”
“不过你想想，连偷换账本这种事大飞都做了，蒋天生也只是取消他的竞争资格——不正是这样，才助长了大飞的气焰吗？”
阿布细想，觉得张凯说得有理。
“确实像是这样。”
张凯点头，嘴角扬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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