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暖暖的,看着顾言的脸,也别有一番情愫。
但.....怎么越看越感觉不对劲......
他和顾言在客厅,阿姨外出买菜去了,顾妤离开了,那现在家里只剩三人。
他,顾言,小娃子。
“我靠!”
池青舟推开顾言猛的起身,“孩子呢,孩子谁看着。”
也不顾那么多,池青舟连忙跑去卧室,途中还跑落了一只拖鞋。
来到卧室,池青舟松下一口气,还好,顾遂安相安无事,睡得比猪还香。
顾言紧跟而上,刚站在床前不到三秒,一阵清亮的哭声响起。
刚哄睡啊,池青舟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抱起哭泣的小娃娃,好在,只有哭,没有泣。
“你的鞋。”
顾言来到他身旁,把鞋放到池青舟脚下,池青舟一脸无语的看着他,要不要把鞋抡在他脸上?
最后,池青舟还是放弃了内心狂躁的想法,请顾言吃了一颗栗子后,把他“请”出了卧室。
即使刚出生的婴儿不会翻身,能够确保周围环境的安全,也不能把婴儿单独放在房间。
侥幸心理不可有,安全意识永牢记。
“青舟,你把门开一下,有话我们好好说。”
顾言被池青舟关在门外,轻轻叩着门。
“栗子没吃够我再请你吃肉夹馍,管够。”
“嗯。”
顾遂安附和道,具体有没有听懂老爸老爹在说什么,无从考证。
除非问他——问了也只说“嗯”。
“有话我们能否好好说。”
“你在门外嘴巴是自动缝上了还是智能锁定。”
池青舟轻哼一声,自顾自带着小娃子玩去了,任顾言在外面致敬影视剧经典画面——雪姨敲门。
小孩子睡觉的时候是最不能吵醒的,一来影响睡眠质量,会使身体的成长发育收到阻碍,二来,醒了真的难再哄睡。
顾遂安在池青舟怀里乖的跟只小兔子一样,这样也挺好,池青舟笑着看着他,丑点就丑点吧,至少乖。
老爹看孩,越看越喜欢,看着怀里乖乖的小兔子,池青舟不自觉的唱起了儿时的歌谣。
“小兔子开开,把门乖乖。”
“青舟,我知错。”
“快点开开,我要进来。”
“有错能否让我当面道歉,把门开一下好不好。”
“不开不开我不开。”
......
池青舟生气的是顾言这个父亲当的不称职,面对自己的孩子,还是刚出生不久的,心怎么能这么大,要是换做他,不到必要时绝对寸步不离。
真的是,没见过心这么大的。
怎么可以放心的丢下孩子。
晋升奶爸的基本素养呢?
“来,干!”
春季,彻底消融在流水之中,乘着流水而去,再过三季轮回,再乘流水而归。
立夏已至,大街小巷的烟火气更甚。
一杯冰可乐下肚,只觉得浑身仿佛置身于六月二十一日的北极。
“我可太想你了。”
“哪里哪里。”
“多日不见,甚是想念。”
“都是兄弟。”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没想到兄弟在你心中的分量那么重要。”
只见池青舟拿起一根烤羊肉串,孜然和辣椒粉已经完全和肉串融为一体,肉香和调味料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戴着巴旦木帽的烧烤店老板,正优雅的撒着孜然。
“哎,盆油~我烤滴肉串不是美丽的古丽,再不吃你肚子里上课铃一个打了,羊在里面唱歌了。”
一脸正气的维吾尔族大哥把刚烤好的羊肉串端到小木桌上,好心的提醒面前对羊肉串说情话的池青舟。
“好滴好滴。”
摆手谢绝了大哥,池青舟不带丝毫犹豫的咬下肉串,鲜美多汁的肉串在他的嘴里“翻滚”,整个味蕾都被肉香占满。
“合着你那么多话都是对羊肉串说的?”
“哎,盆油~话不能这么说。”
池青舟吃的满嘴流油,多月未触碰的美味,此刻,在嘴里流淌,如同清风过境的惬意,如同小桥流水的温馨,又如同烟柳画桥的唯美。
好吧,他承认自己在乱套词句。
“约你出来真的是比在非洲看阿飘还难。”
“话不能这么说,你还是火气太旺了。”说到这,池青舟往后一靠,对着还在烤肉串的老板大哥喊道:
“大哥,有没有丝瓜汤。”
“哎,盆油~你看我的烧烤架上会长丝瓜汤吗?”
“那烤一串。”
“稍等。”
言归正传。
“之前你回国就想当面问问你,为什么到五月你才从非洲回来,莫非二月在非洲卖春联,三月在非洲风筝,四月在非洲卖纸钱吗?”
纪一清看着再不下嘴,就要被面前饕餮左一串右一串吃光的羊肉串,默默的抓了一大串在手心。
“嗯,其实原本打算六月回来的。”
“为什么?”
“在非洲卖粽子。”
当然,这些都是玩笑话,纪一清这次约池青舟出来,无非就是叙叙旧,顺带关心下好兄弟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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