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正有一道细碎的光束，从裂开的缝隙中透射了下来。
“忒娘的，总算是找到个能出去的地方了。
在这黑成一片的下水道里面，老子就跟个无头苍蝇没什么区别。更不要说这些沟里的臭水，都快把我腌透味儿了。”
干涩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摩擦的毛糙木板。
高旭本来想啐上两口唾沫的，可看他干裂起皮的嘴唇，就知道连唾沫这种东西现在也是奢侈品了。
凌序根本不想说话。
他的身体状态从两个小时之前，就已经开始慢慢下滑。
要是再找不到离开的办法，凌序可能就得被迫尝试尝试，去猎杀些畸变老鼠喝血来补充水分。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简直堪称现代版的饮鸩止渴。
可就算这样，也不是什么容易事。想要找到落单的畸变老鼠，是极为困难的。
至于旁边沟里那些黑红色的污水……宁愿渴死，凌序也不会尝试的。
他可不想多长出什么额外的耳朵眼睛鼻子嘴巴、或者两个脑袋四五只胳膊和腿。
其实在凌序的猜测中，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刚进入下水道那会儿，那些老鼠杀人后，最先做的不是吃肉，而是吸血，等吸了血立马又开始继续攻击其他流民。
再到前面和鼠群交战时，凌序也有看到那些落入污水中的老鼠都紧闭着嘴巴，赶紧往岸边爬去，或者爬回承载鼠台的那块木板之上。
之前是没怎么在意，口渴到极限之后，凌序的记忆反而清晰起来，回想起了这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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