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后院的一个房间里,糜芳正照料着受伤的郭图,此时的他已经命人换了好几盆水了,将郭图身上好好的清理了一遍,这才停了下来。
可此时糜芳看着郭图身上的那些伤,眼神中出现了一丝迷惑。
按理说郭图出了这么多的血,身上的伤应该很严重才对,可当他清理完之后,才发现那些伤口好像都没有想象中的深,很多甚至只是皮外伤,真正有些危险的伤口只有两三处。
郭图可是说当时的情况非常危险,难道说在那种情况下,他还可以做到控制敌人的伤害?完美的避开所有要害?也只有这个可能了吧,不然这些伤也太不正常了。
糜芳有些想不明白,不过这些事他也没必要理会,反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是他一向的原则,就在他刚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突然手臂被人一把抓住。
“啊~~”糜芳被吓了一跳,转身看去,发现竟然是郭图正用那双散发着诡异精芒眼睛看着自己。
“郭先生,你醒了~~”糜芳赶快调整了一下心态,出言问道。
“子方,你想去哪?”郭图此时的脸色像是没受过重伤的人一样,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
糜芳一愣,疑问道“郭先生这是~~”说着还向后退了两步。
“呵呵呵~~子方不用慌”郭图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身体,可能是触动到了伤口,疼的他微微皱了下眉,不过马上便恢复了正常。
糜芳在一旁看得有些疑惑,郭图流了这么多血,此刻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怎么想着,糜芳也提了几分戒备。
郭图又随意扭动了几下身体,这才看向糜芳笑道“子方,你现在是不是非常疑惑,为何我会恢复得这么快?”。
“额~~先生愿意如实相告?”。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郭图微微一笑说道“你也看到我身上的伤口了,难道你还猜不出来吗?”。
“难~~难道,先生的伤都是假的?”。
“哈哈哈哈~~伤自然不是假的,只不过没有想象中这么重而已”。
“可那些血?”糜芳猛然醒悟过来“那些血不是先生的!”。
“呵呵呵~~没错,那些血如果都是从我身体里流出来的,我早就已经死了,一个人哪里会有这么多血呢~~”。
郭图毫无顾忌的笑着回应,听得糜芳心中一阵惊悚,心中暗道这家伙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这些事不应该是秘密吗,糜芳心里越想越害怕,他已经在猜想郭图是不是要杀他灭口了。
“郭先生,你跟我说这些,难不成是想要造反吗?”糜芳一边向后退着一边质问道,他已经做好打算,如果郭图突然发难,自己就直接破窗而逃,反正这里现在也就只有他一个人,自己就算再不济,也不会打不过他吧。
郭图见他如此谨慎的样子,只是呵呵一笑,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动作,而是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他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对着糜芳说道“子方不必害怕,我没有加害你的心思,我只是想与你商量一件大事~~”。
“大事?什么大事?”糜芳才不信他的鬼话。
“子方难道不觉得,屈身于项霸这种人之下憋屈吗?”。
“你~你什么意思!”糜芳更懵了。
“我想说的是,现如今项霸大势已去,难不成你忘了臧霸连同他的两千护城军,已经死在那片山谷里了,项霸已经没有多少好日子好过了,你继续留在这里,也只能给他一起陪葬”。
“你胡说,张道长实力超绝,谁能伤的了他,就算没有臧霸将军统领的护城军,咱们城里还有一千人守城,我相信假以时日,咱们的实力会更加庞大,我不留在主公身边,难道还要和你浪迹天涯不成?”。
“哈哈哈哈~~我就说你对当下局势全然不知,张宝闭关多日一直难有寸进,你真觉得他会有什么所谓的突破吗?徐元直和太史慈一直对咱们虎视眈眈,上次他们进攻明察堡,与之结了这么大的仇,你觉得他们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吗?以我的估计,没准他们正在来的路上了~~”。
“你说的这些毫无根据,只是你妄加揣测罢了,就算他们来了又能如何,有董袭将军在,他们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攻进来~~”。
郭图见糜芳如此冥顽不灵,也懒得跟他在再继续废话了,眼底闪过一抹杀意,就要准备将他击杀在这里,原来郭图害怕臧霸回来之后加害自己,而且他这个计划本来就有很多漏洞,到时候项霸想明白,自己肯定会给被他们大卸八块,于是便生了逃走的心。
可他一个人逃始终独木难支,还是多个帮手才好,于是他就想到了糜芳,这家伙不光负责治理内政,一些财物项霸也都交给他来打理,要是有了这家伙相助,到时候拿上一笔财宝,以后的日子也好逍遥一些。
所以他就在暗中埋伏好人手,糜芳配合则罢,如果不合作的话,就在这里弄死他,然后再想办法离开这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