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刀:
“如果一个人,被确诊为恶性肿瘤,也就是俗称的‘癌症’。在当今世界,这依然是医学界未能完全攻克的绝症。”
他盯着谭傲天:
“请问,患者应该选择西医治疗,还是中医治疗?”
“如果您认为中医更优,那么请具体阐述——中医如何治疗恶性肿瘤?治愈率是多少?五年生存率是多少?有没有大规模的临床数据支持?”
“还是说……”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的弧度:
“面对这种真正的绝症,中医也只能像对待感冒发烧一样,说些‘调理身体’、‘扶正祛邪’的空话,然后把病人推给西医,让他们去开刀、化疗、放疗——那些你们口中‘拾人牙慧’的技术?”
毒。
太毒了。
这个问题,就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直接插向了中医最敏感的软肋。
癌症。
全球医学界共同的难题。西医至少在手术、放化疗、靶向治疗等方面有系统的方案和数据。中医呢?有吗?
台下瞬间安静了。
连最激动的学生,此刻也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谭傲天。
郑清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考验。刚才那些争论,说到底还是理念之争。可癌症……这是要见真章的。
大野铁山和山本一郎也坐直了身体,眼神灼灼。
他们也想听答案。
在一片死寂中,谭傲天缓缓走回讲台。
他的脚步很稳,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那个致命的问题,不过是一道普通的课后习题。
他站在讲台中央,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
然后,开口了。
“松本同学这个问题,问得很好。”他的声音平静,“癌症,确实是当今医学面临的巨大挑战。但正因为它是挑战,才更需要我们跳出固有的思维框架,去思考——什么样的治疗方式,才是对病人真正有益的。”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转冷:
“先说西医目前的主流手段:手术切除,加术后化疗放疗。美其名曰‘综合治疗’,但说白了,就是四个字——”
他竖起四根手指,一字一顿:
“大、卸、八、块。”
全场愕然。
“把长了肿瘤的部位切掉,这听起来很直接,很‘治本’,是吗?”谭傲天冷笑,“但你们想过没有,肿瘤为什么会长在那里?是那个部位自己‘坏’了吗?不是。是整个人体的内环境出了问题,是免疫系统失灵了,是气血运行堵塞了,那个部位才成了‘垃圾堆’,堆积出了肿瘤。”
他走到黑板前,画了一个简单的人体轮廓,在腹部标出一个肿瘤:
“西医的做法,是把‘垃圾堆’铲掉。但铲掉之后呢?产生垃圾的根源解决了吗?没有。所以很多人切了又长,长了又切,直到身体再也承受不住。”
他转身,目光如炬:
“更可怕的是化疗——用剧毒药物,不分敌我地杀死所有快速分裂的细胞。癌细胞是杀死了,但好的细胞呢?骨髓造血细胞、胃肠道黏膜细胞、毛囊细胞……统统遭殃。结果是免疫力崩盘,头发掉光,呕吐不止,生不如死。”
“很多癌症病人,不是死于癌症本身,而是死于治疗的后遗症,死于免疫力崩溃后的感染和衰竭!”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
“这叫做‘治疗’吗?这叫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叫做‘得不偿失’!”
台下,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番毫不留情的批判震住了。
“那中医呢?”松本忍不住追问,声音有些发干。
谭傲天看向他,眼神锐利:
“中医治癌,思路完全不同。”
“我们不只盯着那个‘垃圾堆’,我们更关注——为什么会有垃圾堆?怎么从根源上减少垃圾产生?怎么让身体自己清理垃圾?”
他重新走回讲台中央,语气沉稳有力:
“中医认为,肿瘤的形成,是‘正气不足,邪气积聚’。正气,就是人体的免疫力、自愈力;邪气,就是各种致病因素。治疗的关键,不是粗暴地切除病灶,而是——扶正祛邪。”
“用针灸疏通经络,让气血运行顺畅,不给邪气滞留的机会。”
“用中药调理脏腑,增强脾胃功能,让身体有足够的气血去修复自身。”
“用情志调节、饮食指导,改变产生肿瘤的内环境。”
他一字一顿:
“这才是治本。”
“就像一棵树,树干上长了虫蛀的瘤子。”谭傲天打了个比喻,“西医的做法,是把瘤子切掉,但树心里的虫卵还在,第二年还会长。而中医的做法,是通过改善土壤、增强树根、调节树体,让树自己恢复健康,把虫子从里到外彻底清除。”
他看向松本,眼神平静而坚定:
“所以,如果问我,恶性肿瘤该选中医还是西医——我会说,在可能的情况下,中医是更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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