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傲天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张丹丹身上。
看着张丹丹那副得意洋洋、以为自己占了上风的样子，谭傲天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冷。
“打你？”他摇了摇头，“打你，脏了我的手。”
张丹丹一愣，随即更加得意了：“怎么，怂了？刚才不是挺能的吗？不是要赏我耳光吗？来啊！你打啊！”
她甚至把脸凑了过去：“往这儿打！不打你就是孙子！”
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一阵哄笑声。
大家都以为，谭傲天这是认怂了，不敢动手了。
连叶无霜都有些担心地看着谭傲天，她知道谭傲天能打，但大庭广众之下打女人，确实影响不好。而且张丹丹已经录了像，要是真打了，麻烦就大了。
但谭傲天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没有打张丹丹。
甚至没有碰她一下。
他只是伸出右手食指，隔空对着张丹丹的小腹，轻轻一点。
动作很轻，很快，快到几乎没人注意到。
然后，他收回手，用一种惊讶的语气说：“张小姐，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尿裤子了？”
这话一出，全场都愣住了。
尿裤子？
什么情况？
张丹丹先是一愣，随即大怒：“你胡说什么！你才尿裤子！你全家都……”
话没说完，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好像……真的湿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下身涌出，瞬间浸透了她那条白色的紧身裤。在商场明亮的灯光下，那片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从裤裆蔓延到大腿，最后连小腿都湿了一截。
紧接着——
“噗——！”
一声响亮到刺耳的屁声，从张丹丹身后响起。
那声音之大，之响，之绵长，简直像是有人用喇叭在放屁。
全场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张丹丹，看着她裤子上那片明显的湿痕，听着那还在继续的、此起彼伏的屁声……
然后——
“噗嗤——！”
又是一声，但这次的声音更加沉闷，还伴随着某种……液体的喷射声？
张丹丹的白裤子上，那片湿痕的中央，忽然渗出了一团黄褐色的污渍。
那污渍迅速扩散，混合着尿液，在她白色的裤子上形成了一幅……难以形容的画面。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钟后——
“呕——！”
不知道是谁先发出的干呕声，打破了寂静。
紧接着，像是点燃了导火索，整个商场三楼，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她……她真的尿裤子了！”
“不止尿裤子！还放屁！还……还拉屎了？！”
“呕——！太恶心了！我要吐了！”
“快拍下来快拍下来！当众撒尿放屁蹦屎，这绝对是年度最恶心女人！”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女的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怎么转眼就大小便失禁了？”
“赶紧发朋友圈！标题我都想好了——‘商场惊现当众排泄女，疑似精神失常’！”
“抖音抖音！拍抖音！这绝对能火！”
围观的人群像炸了锅一样，所有人都在惊呼，在嘲笑，在拍照录像。
不少女顾客捂着鼻子，一脸嫌恶地往后退，生怕被那股味道熏到。男顾客们则大多在幸灾乐祸地笑，有的甚至还吹起了口哨。
张丹丹呆立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裤子上的污渍，感受着那股温热的、黏腻的触感，闻着空气中弥漫开的、混合着尿液和粪便的刺鼻气味……
然后，她终于反应过来——
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尿裤子了。
不仅尿裤子了，还放了一连串响屁。
不仅放屁了，还……还拉出来了？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这不可能……我……我怎么会……”
她猛地抬头，看向谭傲天，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谭傲天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张小姐，你这话说的，我能对你做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我连碰都没碰你一下。你自己控制不住大小便，怎么能怪我呢？”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说真的，张小姐，我建议你赶紧去医院看看。年纪轻轻的，就大小便失禁，这可不是小事。万一是脑部神经出了问题，或者脊椎有什么毛病，那可就麻烦了。”
“你……你胡说！”张丹丹气得浑身发抖，但她现在根本顾不上跟谭傲天吵了。
因为，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对她指指点点了。
“你看她那样子，肯定是有什么毛病！”
“说不定是癫痫发作了？”
“也可能是精神有问题！刚才骂人骂得那么凶，一看就不正常！”
“啧啧，真可怜。长得还行，怎么就……”
张丹丹听着这些议论，看着周围那些或鄙夷、或嘲笑、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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